自然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又是過去了七天,夜晚秦柯躺在床上,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玉佩發(fā)著瑩瑩綠光,這綠光比之之前一重封體真氣時又明亮了些許,摘下后放到床尾則又變成了墨綠色,在夜空中一點也沒有了光亮。
這就說明秦柯又突破了,由原來的一重封體真氣突破到了現(xiàn)在的二重封體真氣!這才不過放假回來的第十天而已,每晚三個小時,總共也就不過三十個小時罷了,這種速度直是讓秦柯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就算除去玉佩帶來的輔助功效,把秦柯稱為天才也不足為過了!
雖然越是到了后面,每進一重真氣等級越是難練,但是秦柯還有有把握在這一個月的“病假”期間突破第三重封體真氣,到時候就跟錢明堂那小子持平等級了,就算自己沒有任何武技,只要那小子輕敵,一下打得他倒地不起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第二天秦柯像往常一樣來到教室,翻開手機背起了陰陽冰火決。秦柯手機中拍的一百多張照片大約能夠練到黃階中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背過五十多張了,練到六重封體真氣還是綽綽有余的!
…
說來這幾天也怪了,自從那天那節(jié)英語課之后,錢明堂就再也沒有來高一九班找過徐茜蓉,關于這個現(xiàn)象在班級的不同角落紛紛展開了各種推理和想象,有的說錢明堂被英語老師邢玉娜的氣場震倒了,有了她的壓陣,錢明堂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了。更有甚至說是邢玉娜的男朋友是黑幫大佬啥的,比錢明堂的老爹還牛B,邢玉娜找人警告了錢明堂,要他不要再騷擾徐茜蓉了,錢明堂迫于壓力,自然是不敢了!當然還有的說是錢明堂有事請假了之類的…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猜測,對于班里面覬覦徐茜蓉的男生來說,無疑是獻殷勤的好時候。這不班里面的尖子生郝第一見徐茜蓉課間正在皺著眉頭思考一道數(shù)學題,看樣子是十分棘手的題,他便走了過去,坐在了她同桌的位置上。
郝第一人如其名,學習成績很好,經(jīng)常名列前茅,在年級里都有很好的名次!
徐茜蓉有什么棘手的難題,需要我來為你解答嗎?郝第一露出了寬寬的門牙,目的不純地問道。
徐茜蓉側目一看,先是一驚,不過還是勉強露出了一個淡淡地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畢竟在徐茜蓉的心中,郝第一起碼是一個不打架、學習好的學生,給他起碼的尊敬還是必須的,再者這道題對于徐茜蓉來說還十分棘手的,她也迫切想知道解題之法。
郝第一接過徐茜蓉手指在試卷上的那道習題,認真地看了一會,很快便有了解題之法,便笑嘻嘻地將頭靠近了徐茜蓉身邊,一板一眼地講解了起來。
原哥,原哥,有情況!與此同時劉變海跑到姜豐原桌前有些焦急地喊道。
姜豐原正在伏案大睡,被劉變海的喊叫聲登時驚醒了,正要板著臉沒好氣地罵他一通,這時卻順著劉變海的手指看到了徐茜蓉桌前的一幕…
他奶奶的,堂哥閉關修煉獨門武功才幾天,班級的這群小狼崽們就按捺不住了,小海,去把“四眼崽王子”給我叫天臺上去。姜豐原憤然道。
郝第一學習極其認真努力,近視眼已經(jīng)到了將近一千度,故而被人稱為“眼鏡王子”,別稱“四眼崽王子”。
劉變海支應了一聲,隨即迅速地向劉變海身前走去,姜豐原則是叫上王健峰提前往天臺上走去了。
所謂的“天臺”不過是高一九班的教學樓頂而已,那里寬闊平坦,極為隱蔽,沒有老師的走動,久而久之便成了學生打架斗毆的理想之地。
喂!劉變海拍了一下郝第一的腦袋,嚷嚷道。
郝第一正自美滋滋地給徐茜蓉講著數(shù)學題,卻平白無故地讓人拍了一下后腦勺,一下子來了火氣,怒目回頭,望著劉變海不斷地喘著粗氣,卻是不敢罵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