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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慶本來對于誰當未來的掌門,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如今發生了這事,才深刻感悟到,一個門派的當家,絕不能夠草率。一旦讓凌超凡當了掌門,那么仙劍門,也就隨時都有可能滅門。那樣,自己就是門派的罪人,那么心里就會有陰影,以后渡劫就會產生心魔,從而導致渡劫失敗,輕則還能兵解修散仙,重則喪命隕落,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都不能夠讓凌超凡當掌門。
“不僅凌超凡不能夠當掌門,連香兒也不能嫁給他,本座絕不能夠,讓香兒嫁給一個隨時都可能隕落,沒有未來的人!不止是他,還有你關東闖,你也別在那里偷笑了,本座也絕對不允許香兒嫁給你!”
劉長慶忽然發現,二弟子關東闖在偷著樂,故而轉過頭,對他說了這些話。
“師父欲將小師妹嫁與誰!不是弟子所能夠染指的!但憑師父做主!”
關東闖的心里,一直視凌超凡,是爭奪掌門的最大對手,如今這個對手卻被剝奪了資格,而且,迎娶小師妹的機會也一并剝奪了,看著昔日的“仇敵”吃癟,不由得心情大爽,很開心。對于自己不能夠娶到劉香香,倒也沒有什么大的遺憾的,畢竟他向劉香香求婚,也只不過是想,破壞凌超凡娶劉香香而已。自己娶到了,固然高興,娶不到,那也不能讓凌超凡娶到,所以還是高興多,遺憾一點點。至于陸霸天,修為雖然是和自己相當,也是渡劫初期,但是關東闖從來就不曾認為,陸霸天能夠搶得了掌門的位子。
“師父!你不能這樣啊!你剝奪我的掌門資格,又剝奪我的愛情!你怎么能夠這樣啊!師父!你給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后悔!”
凌超凡快發瘋了,他向來心高氣傲,對于掌門和小師妹,一直都是視為自己掌中之物,尤其是劉香香,更是達到了“非她不娶”的程度。所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從天堂到地獄往往只是一步。也難怪凌超凡氣急敗壞,說話都失去了分寸,話里話外竟然帶有一絲威脅的味道。
“你竟敢威脅本座,真是豈有此理!要是真將掌門交給你,將香兒嫁給你,那才是本座最大的錯誤,最大的后悔!”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這些年我苦苦修煉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強大,不就是為光光大宗門,不就是為了小師妹嗎?一聽到小師妹出事,我就著急著要前去營救了,可是竟然是得到這樣的回報?師父,你如此處事不公,讓人心寒哪!”
“本座為了宗門的安危著想,為了香兒將來的幸福,本座如何不公了?請大家仔細想想,真正決定戰斗的,還是雙方的大乘期。你煽動人心,無非是想證明你有多著急,無非是在惺惺作態,無非是為了籠絡人心,無非是在做戲,就憑你,還想救得了香兒?渡劫巔峰貌似是很了不起,可是就算是一百個你,都不夠一個王歪嘴捏的。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就能輕易把你捏死,你為了一己之私,就煽動大家去送死,如何能夠允許你當掌門?如何能讓你娶香兒?”
劉長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凌超凡的心事,一時間,他竟然是無言以對。不過,劉長慶也沒有全說對,凌超凡是真的擔心劉香香的。不過在看到劉香香來信,知道了她沒事以后,他還這樣做,一來他是有些信不過神丹門,二來只是想讓劉長慶知道,他是如何的焦急擔憂劉香香,只是沒有想到適得其反。
“更何況,香兒都來信說沒事,是她的筆跡,以及她的隨身攜帶的玉佩。如果說玉佩可以搶奪,但是她寫的字,沒有誰能夠模仿得出來。因為她習慣在寫字的時候,每幾行就故意寫錯了字,然后打個叉,而這些被叉掉的字,可以連接起來,變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字跡可以模仿,但習慣模仿不了,何況,香兒的字也從未外傳,除了本座,也沒有幾個人見到過,根本就無從模仿。香兒不愿意做的事,她寧可死,也沒有人能夠強迫她做。所以,這封信,本座可以擔保,是真的!大家請看那些打叉的字!”
劉長慶說著,又拿著劉香香的來信,讓眾人看,只見那些打叉的字,連接起來成了一句話“爹爹我沒事劉丫頭”。
“劉丫頭,是香兒自起的‘筆名’,只有本座知道的!”
“既然信是真的,那么依我之見,還是盡快給香香侄女回信,說咱們仙劍門同意配合神丹門‘甕中捉鱉’的事,只是我們也不得不妨,聯合修真聯盟有我的幾個好友,我可以請他們一起去!”說話的是李樂春,他一直都在沉默,其實他是在反復思考,現在他給出了他的答案。
“二師弟之言,深得我心。無論怎么樣,神丹門終究得走一趟,不過我們不是去打打殺殺的,是捉惡除奸而去。既然如此,二師弟馬上聯系你的聯盟好友,然后我們一起擺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殺’上神丹門去……做戲也是要做得足夠逼真,才能夠引蛇出洞,我這就給香兒回信,大家都散了吧!到行動的時候,再另行通知吧!”
也不管眾人是否還有疑議,劉長慶一擺手,就宣布散場,而后頭也不回,就趕緊給劉香香回信,只有他和劉香香之間才能夠懂得,兩個人之間隱藏的文字秘密,別人是寫不出來的,必須他親自來,而且給別人去回復,他的心里也不放心。
“仙劍門殺上神丹門了!還邀請了修真聯盟的一些大乘一起去!這兩大門派,恐怕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就是,就是,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兩大門派一直為了爭奪第一門派,向來都不對付。這回就算不是死磕,也要分出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了吧?”
“仙劍門四大乘,神丹門七大乘,孰強孰弱一目了然,這其實也不用去爭論了,這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畢竟誰也不愿意,拱手就讓出第一的名頭的。”
“那也未必哦!想九千年前,仙劍門就劉長慶一個大乘,卻能夠力壓,神丹門向前沖等三大乘,所憑為何?那是劉長慶一人,可以抵住向前沖三個人的聯手。所以,只要仙劍門四大乘聯手,也未必就不能夠力壓神丹門七大乘,那么第一,還是有可能能夠保得住的!”
“那不可能,仙劍門的另外三個大乘,都是近期才晉階的,最久都不過五千多年,最近的都還不到千年,在大乘里面,都是修為偏弱的。神丹門就算是最弱的王歪嘴,都要比仙劍門三個大乘,當中的其余兩人強,這個王歪嘴整天不務正業,老是和一些花花草草打交道,這下落下了修行,否則,嘿嘿!”
說話的這些人,只是一些“跑路”的煉氣或筑基修士。兩大門派的大戰斗,害怕無辜遭殃。那個說王歪嘴不務正業的人,他當然不知道,王歪嘴的修為是與“種植”花草息息相關的,王歪嘴的種植,已經是到了“瓶頸”,所以修為才毫無寸進,并不是不務正業,是世人都曲解王歪嘴了。如今王歪嘴“培育”出了一個擁有神智的“花肥”路朝北,修為的瓶頸已經是克服了,就差把路朝北,培育成為大乘“花肥”,路朝北成就大乘之日,或許就是王歪嘴升天之時。
不管世人如何議論,反正,王歪嘴不會去管,也不想去管。王歪嘴美滋滋的,正在積極準備做新郎,哪怕這個新郎是假的。其實,最讓王歪嘴興奮的,是向前沖師兄已經答應了,如果可以,就盡量抓活的。那樣,他一直都沒抓著的大乘花肥,就有了著落。
不過,向前沖也說了,如果真的能夠引得敵人來襲,那么他王歪嘴的大乘花肥,只能是那個神丹門內鬼,而修奴宮宮主常少樂,必須得死。如果敵人不上當,根本就不來,那也無妨,神丹門也沒有什么損失。
向前沖還認為,常少樂很可能,已經識破王歪嘴的將計就計。所以,神丹門很可能是瞎忙活,空忙了一場。
正是:急表現莽徒力爭,慢等待歪嘴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