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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頓時躁動起來,有幾人熱血上涌,沖了過來,但更多的人退了下去。
白衣人冷笑一聲,正待出手,突然覺得身后勁風襲來,原來是那個老和尚出招擊來。他右手倒轉玉簫,徑向和尚喉頭劃去。和尚眉頭皺起,左手大袖一揮,立時要將對方玉簫卷入,白衣人叫了聲好,收簫掌劈,腿踢連環,把和尚逼開,接著玉簫再度出擊。
不過一剎那,兩人便拆已了十余招,旁人只見一團黃影與一團白影糾纏,時而分時而合,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招式。
時光好似凝固在那一刻,又好似千年盡在瞬息。
正當眾人目眩心馳之時,“嘭!”一聲,兩人又分開了。白衣人臉上的輕蔑已經蕩然無存,神色中頗有幾分佩服。而和尚依舊雙手合十,口宣佛號。
“老和尚果然武功高強,適才百招,崇某居然占不到一點便宜。”白衣人說道。
那和尚卻嘆道:“施主武功得自天道,怪不得天下并無抗手。老衲忝接百招,實屬僥幸。”
“哼。”白衣人道:“老和尚不必妄自菲薄,若有人能阻崇霄,必是和尚你。你我要分勝負,需到千招之后。哼,可惜今日卻不行。”
“哦?”和尚疑道:“此話怎講?”
白衣人淡淡地道:“千招之后既分勝負,亦判生死。”他頓了頓,又道:“只可惜崇某尚有一事未了,不能舍命陪君子。待崇某了卻此事,自必再尋和尚,到時不妨痛痛快快打一場。”說完,他嘴角詭異一笑,身形微晃,就躍上了房頂,嗖地一下不見蹤影。
“唉。”只聽那和尚嘆道:“施主又何苦如此呢?”
[1]出自清末詩人龔自珍《漫感》,全詩如下:
“絕域從軍計惘然,東南幽恨滿詞箋。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