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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益民少校是以最近即將在西伯利亞舉行,上合組織秋季軍事比武大賽成員國觀察員身份入境俄羅斯的,司馬玉如已經事先從老趙那里得到了消息,不過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們都憋著不說。”
在諸葛含玉從隱蔽處跑出來一臉驚訝的說著話,在黑夜里收起手槍插在腰側快拔槍套里,速度的靠近背著背包站在原地對著她連帶笑意的趙益民少校時候,黑夜里響起來宋小雙語氣戲謔的說話聲。
隨著說話聲響起,同樣身著俄制式淡藍色特種部隊作訓服的宋小雙,大步從大樓一層一條過道走到大廳,他的一雙眼眸在黑夜里放射出犀利的光芒,臉上顯出古怪的笑意,眼神在站得很近的諸葛含玉和趙益民身上反復的打量。
宋小雙明顯是主動當電燈泡看好戲的做法,讓諸葛含玉不能忍了,心里面暗想躲在暗處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不就得了,宋小雙這家伙簡直是沒救了痞子習性慣了的。一臉微怒的轉頭沖著走近的宋小雙低喊道:“宋小雙,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誰讓你喊啥不許動喊得那么正義又大聲,就好像趙益民是間諜一樣,我們就出來看看羅,伙計們,我們還是走吧,這棟大樓現在歸趙益民和諸葛含玉兩人所有了,雖然是暫時的。”
宋小雙就好像不知道尷尬是何物一樣,面對諸葛含玉明顯是老羞成怒的低喊聲根本不在乎,微微聳肩表示不認同她的指責,語氣不置可否聲音顯得大聲的說著話。宋小雙的話音未落,多個身影急速從隱蔽處靠近三人所在的大樓入戶大廳。
隨著幾個人迅速的靠近,原本聽到宋小雙的話語,已經感覺自己被坑了的諸葛含玉直接傻了眼,司馬玉如、鄭海玲兩人出現就罷了,為何連毛妹娜塔莎也跟著湊熱鬧出現在大廳里?
“很不錯啊,諸葛含玉你的眼光很不錯的,趙少校可是中國特種部隊的精英。”
在鄭海玲一把拉著說走就是賴著不走的宋小雙走出大樓,后腦勺留著發辮的毛妹娜塔莎和司馬玉如,齊齊從諸葛含玉與趙益民兩人身邊走過,娜塔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低聲說了幾句純熟的中文語句。
趙益民作為特種偵察營的精英現役軍人,和諸葛含玉一樣是初通古武的古武修行者,在星光下能夠夜能視物清晰的分辨目標當然是能夠勝任的,但是在光線受到嚴重阻礙的廢棄大樓一樓大廳內,人的視場變得窄了很多夜視能力也受到很大的限制,趙益民只是在娜塔莎走過身邊時候,才真正看清楚這個說著話的年輕俄國毛妹是什么樣子,對于娜塔莎妥妥帶著詼諧口吻的話語,趙益民以微笑示意。
“笑啥笑,看把你美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諸葛含玉眼神目送宋小雙、娜塔莎等人急速離開廢棄的大樓,注意力轉回到站在身前的趙益民身上,有些氣惱的低喊起來,話音未落,她已經被自己這么情緒化給首先逗樂了。
作為一個個人綜合實力很強的女漢子,諸葛含玉已經迅速的調整好心態,沉穩的應對趙益民少校突然空降出現在她身邊的事實,她知道宋小雙、娜塔莎等人其實是好意,意圖撮合她和趙益民少校成為真正的一對情侶。
兩人的身份一個是現役特種部隊軍人,一個是異調委機構調查員,雖說是同一所軍校的校友,不是因為上級任務湊巧碰在一起,根本連見一次面的機會都很少,上次兩人在阿里首府獅泉河鎮單獨吃烤魚,初步培養出朦朧的感情,不過誰都沒有挑明,沒想到驚喜突如其來就來到了。
藏地金字塔空間飛行器調查任務因故終止后,趙益民的聯絡員身份自動廢除回歸特種部隊,諸葛含玉又是一個強勢和高傲慣了的女人,趙益民沒時間單獨去找她,她也暫時把這事情放下了,誰知道老趙(趙修杰研究員)這么八卦,竟然能夠利用機構的資源渠道把趙益民給弄到西伯利亞來,說實話,諸葛含玉心里面可高興了,只不過女強人的矜持,讓她沒法這么快把內心里真實的想法真正的呈現在臉上。
趙益民向來對于女強人和校友諸葛含玉是犯怵的,不過這次他沒有如同諸葛含玉所想像的那樣配合她跟著發笑,而是神情一肅,大膽的湊到諸葛含玉耳朵邊低聲細語起來。
雖然在上次青藏高原大伙有意撮合下,兩人已經坐實對上眼的事實慢慢的往情侶那方面靠,不過到如今兩人也只是能夠在無人的時候握著手說說話而已,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什么男女朋友關系,諸葛含玉知道趙益民一定是說正事,也就沒有拒絕趙益民和自己靠得如此近。
這和與執行任務時候的宋小雙待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心境體驗,宋小雙當她是女漢子同事,她也同樣如此對待宋小雙,而趙益民卻是作為對象來培養的,保持必要的矜持是十分必要的,沒法如同和宋小雙執行任務時候一樣,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也不會太過于主動,看起來表現極其矛盾。
宋小雙曾經半開玩笑的說,只有趙益民少校才是她的真命天子要她不要錯過機會,言下之意就是諸葛含玉太強勢了,不抓緊機會搞定一直心儀她的趙益民就找不到婆家了。
諸葛含玉從來沒有因為這個玩笑話而倒噴宋小雙,因為她知道宋小雙說得就是事實,是以越發珍惜和趙益民之間的感情培養,越是不會輕易表現的過于親近,女人的心思就是這樣復雜,如同大海一樣。
“真的是這樣?軍事觀察員任期結束后就調入異調委機構,任職軍事技能教官組培訓機構后備異能力者人群專業單兵技戰術綜合科目?我說老趙不可能有這樣的權利吧,一定是上級早就盯上你了,你的少校當不了了你就沒啥意見可說的?”
趙益民低聲耳語幾句后站到一邊,諸葛含玉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語氣沉穩聲音故意壓得很低的說著話。
“軍服脫掉了還不是照樣為國家利益而奔波,有你就行啦。”
一臉堅韌軍人氣質凸顯的趙益民,對于諸葛含玉如此說并不感覺意外,氣勢很足的說了兩句,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一只大手顯得輕柔的握住諸葛含玉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