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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時代三天了,自己也逐漸了解到自己所處的朝代,如今是在南宋時期,當(dāng)今執(zhí)政的是宋理宗趙昀.“南宋!”
許煒心中一陣心悸,“亂世啊”。
北有金國與西夏,西有吐番與大理,南面與東面皆環(huán)海,最北方又有一個龐然大物在虎視眈眈。
自己在前世是一個三好的理科生,可自己也知道南宋最終也泯滅在北蒙的鐵騎之下啊。
巧合的是,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軀的前身也是叫做許煒,而其父親許城,說起來也是一個不小的官了。
正四品的忠武將軍,同時也是襲成祖上的勇冠侯,之前在抵抗金國入侵的一場戰(zhàn)役中不幸中伏導(dǎo)致重傷,在返回的途中去世。
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軀的主人在聽聞自己的父親戰(zhàn)死的消息后,心力交瘁下吐血重傷而亡,最終便宜了自己。
因自家的爵位是祖襲制,因此自己現(xiàn)如今是興元府的四品侯爺。
“侯爺,侯爺?!币魂嚭魡緦⒆约簭某了贾欣顺鰜?,轉(zhuǎn)頭看去,是自己的侍女小玲.
“出什么事了?!痹S煒問道?!昂顮敚戏蛉藛灸叭ァ!薄班牛抑懒恕痹S煒說道。
“對了,以后還是叫我公子吧,這樣我聽著更順耳些?!薄笆?,公子。”小玲略帶興奮的回答道。
許煒如今所居住的地方是祖上所傳下的府邸。占據(jù)面積數(shù)百畝,經(jīng)過幾代人的不斷修繕與改造,如今如同一座城堡一般,屹立在興元府的地界上.
再加上許家歷代從軍,手上掌握著興元府的數(shù)千兵馬,在興元府甚至整個利州都遍布其產(chǎn)業(yè),因此家業(yè)較為渾厚。
許煒緩步穿過長廊走進大廳,便看見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婦人坐在主椅之上,她便是許煒現(xiàn)如今的母親廖氏。
廖氏是臨安人士,據(jù)說出于臨安的一個權(quán)貴之家,不過自從她二十歲時嫁與其父親許城后便再也沒回到臨安。究其原因許母從未談起,這在許府也是一個忌諱。
“拜見母親大人”,許煒躬身行禮道。許母在看到許煒時,原本沉悶的臉上突然綻開了笑容。
“煒兒??炱鹕恚愦蟛〕跤?,就不要向我行什么禮了。快坐下?!薄笆牵赣H”,許煒道。
自從許煒醒后,許母親自照顧了其三天,直到許煒可以正常行走后才離開。
許煒自從醒后便知自己已經(jīng)回不去了,而許母這三天無微不至的照顧讓許煒的內(nèi)心不止一次的感動。
許煒下意識地已經(jīng)將其當(dāng)作自己的至親之人,許煒也在自己的內(nèi)心暗暗發(fā)誓,在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母親。
“母親,為何我剛才進入大廳時看到您似乎有什么心事般?”,許煒問道。
許母聽到許煒的問話,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股怒氣,
“你父親為了保護興元府百姓,抗擊金國的侵略,最終戰(zhàn)死沙場,朝廷知道后,非但不鼓勵,反而還說你父親不聽從調(diào)遣,擅自出擊,雖打敗了金國的入侵,可他卻不顧從朝廷的議和協(xié)議。但念其打敗了金國的這次入侵,同時也戰(zhàn)死,因此便不予追究他的責(zé)任。
而你父親打勝了這次戰(zhàn)爭,卻付出了他和咱興元府兩千士兵的生命,最終只換來朝廷的一句不予追究,這是什么世道!”。
許煒端坐在一旁沉默不語,內(nèi)心卻早已被憤怒沖撞到天翻地覆。許煒雖未曾見過自己的父親,卻不止一次的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他們對自己父親的佩服與夸贊。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便宜父親是個英雄,可現(xiàn)如今自己的父親卻落得如此的下場。他的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不知該如何去評論這個朝廷,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為何南宋會消亡的如此之快.
朝堂之上,文臣怕死,只顧斂財與爭勢,武將避戰(zhàn),只會用妄語闡釋自己的勇猛,百姓民不聊生,外敵虎視眈眈,這樣的朝廷,如何不亡。
沉默半晌,許煒說道:“母親,您先去歇息吧,從明天起,我便接手我父親的職位。為我父親,為興元府而雪恥。我不會讓我父親和那兩千兄弟的血白白流逝”。
許母看著許煒那平靜的臉龐,仿佛看懂了什么也仿佛什么也沒看懂,在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兒子既熟悉又陌生。
許母過了半晌緩緩說道:“你要做什么便去做吧,許府與我,將永遠是你的靠山,什么也不用顧忌”。
“是,母親”,許煒平靜的說道。說完后,許母便離開了大廳,看著自己母親離開的背影,許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這個世道亂的已經(jīng)夠瘋狂了,自己能躲開這個亂世嗎,自己有這個時代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親人,自己已無法逃世,既然如此,自己何需后退,自己要做的,便是比這個世道更為瘋狂。
時間悄然走過,月亮漸漸升起,明天,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