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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550|H:341|A:C|U:http://file2.qidian.com/chapters/20158/6/3489302635744176017196250418288.jpg]]]在海上看見一個人影,雖然概率很小,我也覺得他是安利,我在冥界和倉庫里遇到的到底是誰,我需要他給我兩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希望算是落空了,我從不記得安利會有或是有辦法擁有這樣的武器,這家伙是那個冥界新守衛(wèi)的可能性要更高。
想到這,我捂著下顎忍著痛站起來,淡淡地說了句:“既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么和你對拼就沒有實際意義了。”
說完,我便抄起警棍,轉過身,把他晾在一邊,企圖找到結界的出口,雖然這樣來說會很尷尬,但就算我此刻心正噗通跳個沒停,我也絕不能讓這樣的性格送掉我這條命。
我開始搜索還沒幾秒,背后就傳來了一聲嘲諷性的聲音:“好吧,就算我不是他,我也絕對敢說,我知道你想知道的。”
聽他這么一說,我的眼睛也不自覺地向后瞟了一下,雖然我和安利非親非故,就算他暴死街頭也沒我的半點事,但我說過了,他欠我兩個合理的解釋。
我轉了轉手上的警棍,兩眼死盯著他,八秒后,我覺得手感已經(jīng)上來了,便扭身猛沖過去,提起警棍用棍身向他側腦猛敲過去。
誰知,他猛地提起右臂一擋,硬生生地用血肉和骨骼扛下這世上最硬物質(zhì)的沖擊。我本以為他會閃避或是用刀擋住。
緊接,他提起左拳對我小腹猛打過來。但我也不是沒防備,早早地就用握著警棍的手臂護住了,結果他一下指骨打在棍身上,穿透棍身過來的力均勻地分散在我的尺骨上,但即便受過緩沖,傷害也不容小覷。
他把手抽開了,我自認為這是個機會,右手一把抓住他右拳,然后左手按在他的肘上,左右臂同時發(fā)力,一拉一推,企圖完成一個簡單的擒打。
但無論怎么用力,他的手臂卻紋絲不動,正用那標準的嘲諷臉看著我,還在悠閑地甩著左手。
忽然,他猛地一俯身,一縷刀光從他上方閃過,削下了他后腦上的一小撮頭發(fā)。
我趁此趕緊松脫雙手,后跳幾步拉開距離至安全處。因為我可以確定,再這樣掰下去我一定會出事。
葉蘢這樣一波支援是讓我到了相對安全的境地,但是他卻還在大力揮劍的慣性中出不來,真搞不懂他不會玩長劍耍什么操作。
但那家伙俯身躲過一刀后沒有立即發(fā)動攻擊,站直了身子看著他,葉蘢等慣性過了,沒做任何停留便立即后退,但這看起來已經(jīng)正中那家伙的下懷。
他兩步點地沖刺過去,提腿一發(fā)強有力的側踢正中腹部,這一下對于沒有任何防具保護的葉蘢而言可夠嗆,但只要他不暈,興許二十分鐘以內(nèi)就可以痊愈。
但我可撐不了二十分鐘,因為他已經(jīng)把目標轉向我了,拖著刀俯下身一陣疾沖到我面前,猛地甩起一刀,可我早有預判,側身按地一滾而過,迅速摳出警棍上的扳機端起槍就是兩下。
他提起刀擋下一槍,另一槍從他腦門邊嗖聲穿過。
“果然準頭不行。”我苦笑著想道。
我本想繼續(xù)射擊,因為我感覺只有這樣才算是簡單高效快捷,就像打槍戰(zhàn)游戲在遠處射擊無法觸及自己的敵人會有安全感一樣。
但他忽然兩手握刀,高舉過頭頂,頓時一個由六邊形小方塊組成的鮮紅色護盾圍繞著他,散發(fā)著強光的光刃在此時變得更加耀人奪目,感覺就像是在和軍用狼眼手電近距離對視一樣。
我打了幾發(fā)子彈,青綠色的靈力彈撞擊在護盾上形成了把小石頭扔進水里產(chǎn)生的環(huán)狀漣漪一樣的圓形波紋,隨后子彈便被彈飛到四面八方。
現(xiàn)在我還能冷靜思考,我可不想這樣浪費靈力,保留一點體力對接下來的戰(zhàn)斗都有好處。
既然槍擊無用,我拔腿就想跑,但這時,那散發(fā)的強光的利刃已經(jīng)被揮砍下來,刀刃前端重重地砸在沙土上,深深地陷了進去,從舉刀到落刀前后不過一點五秒。
刀刃落到地面,刀身的光芒稍稍黯淡了一些,就想是被大地吸取了一部分一樣,但隨后從擊打位置呈直線爆開一道鋸齒狀裂縫,迅速向前方延伸。
他瞄準的是我剛剛站著的位置,但現(xiàn)在我后腳剛剛離地,那條裂縫已經(jīng)快與我接觸了,但我腦子還停留在他護盾無法打穿的層面上,對于目前的危險渾然反應不過來,但所幸我提早移開了,鋸齒狀裂縫從我腳跟邊擦過,一路延伸撞擊到沙灘的圍墻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那邊發(fā)生了半徑四十厘米的小范圍爆炸,但被波及的地方卻被炸得什么也沒留下。
我還在慶幸早跑了,不然我整條小腿都得留下。
不知為何,我從兒時起本身就十分敏捷,憑著這點,就算沒有后天學習我也能和三個青年人對打,然后,我就去網(wǎng)上的視頻教程,趁著空閑學了幾套,雖然沒什么實際用處就是。
我向他那邊瞟了一眼,同時準備提起右臂開槍射擊,但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握著刀跳斬過來了。
他一下跳過來讓我慌了神,情急之下扭身抽出左臂利用棍身抵住斬擊,但遠距離并且充足蓄力的跳斬和近距離毫無蓄力的腹拳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傷害。
我接下了這一刀,我尺骨的斷裂聲、兩硬物摩擦產(chǎn)生的咯吱聲和火花以及他刀身本就有的強光炫目,讓我從視覺上產(chǎn)生了很大的影響,再加上我體能不足,被一刀彈地撞在圍墻上。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也開始朦朧,但我還是看見了棍身被砍的地方,除了一處小裂縫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事,果真不負眾望,只是使用者似乎有些無能了。
我的右臂無力地垂在地面,手上摸到了一張紙,慢慢地捏起來挪到大腿上,我才看清了這是一張原卡,如果早點給我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撐多一會再死,不過算了,反正動不了了,估計只能等了。
我默默閉上眼,很快,我便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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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孫子都什么情況,不知吃了大力丸還是抹了印度神油,一腳踢下來簡直索命。但興許是最近龍血樹長勢有點兇了,治愈能力有了不錯的提升,做現(xiàn)成武器也沒這么墨跡了,但是看起來并沒有提升體能的樣子。
他一腳踹在腹上,雖然要命,但至少不是踹在骨頭上,治起來沒這么麻煩,光是幽夢和他拼的那會,我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
我可不是很有信心和他打,就剛剛耍一波長劍我就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過我是想和他打一場,一來為了發(fā)泄一下我們辛苦研制的機甲被毀,二來也為了金龍說的吸收靈力,就算葉汐人不知所蹤。
似乎他在收拾了幽夢后,就已經(jīng)面朝我了,看來連我主動上他都免了。
他把刀架在肩上,一步一步向我走來,臉上是那看起來很“和善”的微笑,腳步走得不緊不慢,猶如散步一般,我懷疑他是不是想看我哭喊著叫“求你了不要殺我”之類的。
我一把抓起之前扯的椰樹葉子,發(fā)動能力令它變成一把長槍,沒錯就是那種用來捅人的,不是長桿子火槍。
“時刻都要裝作我比你**的樣子。”這是我在外界的時候,我的驢友告訴我的,雖然我知道那是玩笑話,但實際上還是頂?shù)蒙喜簧贇鈩萆系挠锰帲m然現(xiàn)在根本不頂用。
他走近了,我坐起身雙手握住槍柄把它高舉過頭然后猛地甩下,本來我想的是激起一陣泥沙迷惑對手,不過根據(jù)牛頓定理【特大霧】這下是鐵定要挨到他身上的。
他抽出左臂,很輕松地就擋住了,然后借力把槍頭轉向一邊。
我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不是因為他擋住了,而是我這一桿子下去竟然沒碎,看來這積德真的是有意義的活。
那孫子,甩手就把架在肩上的刀一把扔開插到沙地里,然后扭了扭脖子,然后很藐視地白了我一眼,給人一點作為隊友的尊嚴都不行么。
我后退一小步,旋了幾下槍確保上手,隨后翻身一槍劈下。
他淡淡地走上前一步,原本計算好能正好劃破他前胸的位置結果導致槍身擊打在他肩上,而他表現(xiàn)卻是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