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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里看了許多書，得到這么一個結論，歷史可以被掌控。”夜晨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句話讓月曦心海翻騰，要知道前世的前輩老師都說這是不可掌握的，他們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掛在月曦腰上的雪葵立刻出現在夜晨旁邊。“要是歷史可以被掌握，那不是意味著我們又要被某人或種族所奴役嗎？”雪葵說著，“但是你看，就連曾今奴役人類，不可一世的魔也被推翻了，掌握？怎么可能！”

夜晨沒有反駁，只是繼續說著。“雪家有這么一段載入史書的歷史。三百年之前，雪家內亂。”說著他看向雪毅，沒有后話。

雪葵一驚，他怎么知道？！

雪毅不在跪伏，盤腿坐起，輕嘆一聲，“那時正是修養時期，無雙皇還在的時候，因為是家事，所以也沒人插手，更沒人敢在那時打雪家的主意。所以這場內亂僅僅只是在雪家領地中，在其王家、韓家蓬勃發展的時候，我們卻陷入了內亂，民不聊生，怨聲載道，生靈涂炭，這樣的形容絕不為過。目的是——權，因為當時的雪家長老不甘只在幕后，想要推翻家祖，自己來做，我們雪家的家族和其他家主不一樣，一定是最厲害的人當，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因為最開始的追隨無雙皇的人就是這么出來的。自然，長老失敗了，因為他滅絕人性，疑心重重，手下得力干將全是被他自己害死的，而且他肆意妄為，掠奪百姓，最終被我們雪家一干老祖合力消滅，這是一個污點，于是大家就封鎖消息，知道的人其實并不多。這能說明歷史可以被掌控？”雪毅很疑惑，他不相信，如果真的能掌控，那么一統也不在是夢了。

“后來，老祖們吸取教訓，制定了一個目標，一統。為的就是將大家的爭斗放到對外，而不是對內，所以雪家才會有這么個目標。”雪葵壓下心驚，緩緩說道。

夜晨微笑，嘴角上揚帶出一個酒窩，“他很厲害，對吧？”

“是的。”雪毅回答，“單打獨斗，當時的雪家無人是其對手。就算是當時的無雙皇，也不能穩穩的說能勝他。”

“你有仔細分析過這個過程嗎？”夜晨說著，忽然想到，這樣說對方可能沒法想到自己要說的，然后自己就接著說了下去，“就是你們能贏的原因。”

“因為我們團結一心，且最重要的是群眾和我們一樣反對他，更何況他連自己的親人都干掉了，誰還敢和他一起呢？”

“對，這個過程可以解釋為，大家都認為他應該死亡，不應該掌控權位，所以大家便齊心協力將之滅殺，最后成功，對吧。”

“這只能說明民心所向啊，這跟你的掌握歷史有什么關系。咦···等等！”雪毅似乎想到了什么。

“沒錯，如果能掌握民心就可以掌握歷史，不難推斷，民心就是民眾想要的東西，比如驅魔之戰的自由，比如你們那段歷史中需求的安穩，等等。但民心也是最不容易掌握的，因為當你不知道大家要什么的時候，怎么辦呢？”

雪毅沒有答話，雪葵在思索，緊蹙的眉頭讓人看的仿佛自己的心也糾結了似的。

月曦靠著夜晨，抬頭望向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再次深入分析那段歷史，然后我就得到這樣一個理論，首先是事實的殘酷讓大家心生期盼，然后是行動努力改善，最后是得到皆大歡喜的結果正好就是大家期盼，這個過程可以說是一個循環，結果就是所想，巧合？不是吧，這是必然的。”

“你是說，所想必然成真？怎么可能！”雪葵，她不信，要是這樣的話還不逆天了。

“不，我不是指這個，而是說，當大家都期盼某些東西時，盡管在當時是不可能實現的東西，在未來，也有可能實現，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確實是這樣的不是嗎，就算是在這4百年間發生的其他事都有這樣一個過程，我認為——行動——結果對應我認為。原本雪家要一統基本是不可能的，大家富足安穩，且雪家是戰爭的主導，自然為人所抵抗，你認為可能嗎？現在雪家是反抗著，在群眾眼中是正義的一方，故此當大家都希望你們能解決敵人，還大家一個太平盛世之時，你認為當你完成大家的期盼時，一統還是夢嗎？”

“小友說的不錯，加上這次你救了我們韓家，我們也不好在與你們爭奪此位。”韓巖——那位韓家老祖說道。夜晨也是才知道，他的名字，是在清點傷亡時聽到的。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夜晨的話他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但他覺得，這個理論似乎還有后續一樣，而且這理論也不是很完善。“請問小友尊姓大名。”

“夜晨。”

“是你！”雪毅訝異。

“原來是夜晨小友，”韓巖一笑，讓人如沐春風一般。“你這個理論應該沒完吧？”他說出了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