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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勇士們不成文的規矩、張瑯不是很了解,可這塊血晶屬于誰、張瑯還是很清楚的。
這三只狂暴狒狒都是衛石擊斃的、在張瑯陷入困境時、還是衛石幫忙解圍,張瑯把血晶在手里擺弄一番、隨手擦掉臉上沾染的血液,便將血晶遞向衛石說道:“謝謝你剛剛的幫忙、喏!這是你的戰利品”
“你留著”衛石淡淡撇了一眼張瑯遞過來的血晶、面無表情的吐出三個字,隨即便將目光投向地上的狂暴狒狒尸體。
“勇士們!我們要盡快啟程了、天黑之前一定要走出這片樹林”正當張瑯還想說些什么時,恬叔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來、打斷了張瑯剛要說的話。
夜間的森林是非常危險的、許多毒蟲猛獸都在夜間出沒,這個道理所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沒人對恬叔的話有疑義,此時眾人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嘶~”隨著一聲馬兒的嘶鳴、車隊再次順著道路出發。
“-_-||”張瑯撇了一眼走在身邊的衛石、不由感到一陣蛋疼。
就在剛剛恬叔話音剛落時、衛石撿起地上一只被刨開胸膛的狒狒尸體,由于尸體上沾染的血液太多、衛石輪起尸體就是一頓狂甩、企圖甩掉上面的血液。
而離衛石最近的張瑯就慘了,剛剛擦掉臉上沾染的血液、又被衛石甩了一身,這下不止是臉上沾染血液、張瑯全身上下都被血液淋個遍。
張瑯氣得不由一陣跳腳怒呵、可衛石仿佛恍然未覺,面不改色一眼不發的將狒狒尸體扛在肩上、隨車隊前行。
此時衛石肩上扛著一只與張瑯身形差不多大小的狂暴狒狒,跟著車隊的速度不緊不慢的走著,這只狂暴狒狒的斷頭處還時不時滴下一兩滴血珠。
張瑯對衛石做法很是不解,步行趕路很容易令人疲倦、衛石背上還背著那把厚重的大劍、現在又在肩上扛著一具百八十斤的狒狒尸體,也就是衛石這樣的巨力、才能帶著這些東西趕路。
“咯吱~咯吱~”馬車不停前行、整個車隊只能聽見馬車轱轆的咯吱聲,隨著車隊前進、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矮。
眾人心里都清楚、這是快要走出樹林了,而此時天色已是夕陽西下、前方的太陽只剩一半還留著天際、陽光呈溫和的橘黃色照亮整片天空。
“鳴~鳴~”陣陣蟲鳴聲也逐漸從四面八方傳出、時不時還有一兩聲獸吼摻雜其中,夜晚即將降臨、車隊前進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就在天邊太陽只剩一條圓邊還遺留天際時、車隊終于走出樹林,周圍已經沒有了那些數米高的巨樹、僅是一些及腰高的灌木,灌木稀稀拉拉非常松散的生長著。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張瑯更加蛋疼了,一座座百多米高的大山、聳立在在車隊前方。
剛出樹林、就是群山,而且不知道在這片群山中還會遇到什么?之后還要走向哪里?張瑯忽然之間有點后悔接下這個任務了。
“在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兩面面靠山的峽谷、我們今晚就在那里休息,明天穿過這片山群、我們的目的地就到了”恬叔淡淡的聲音從馬車上傳來、打消了張瑯剛剛泛起的那點悔意。
在天際最后一縷陽光消失時、車隊終于趕到
了恬叔所說的那個山谷,山谷呈乁型、谷邊處還有一個不大的小水潭。車夫將幾輛馬車牽到山谷的夾角里面、而勇士們則呈扇形圍著幾輛馬車、開始整理休息的地方,將馬車保護在山谷里面。
馬夫們散開在周圍尋找了一些枯
枝、勇士們則砍掉周圍的一些灌木、平出一片供眾人晚上休息的地方。而此時張瑯和衛石卻跑去谷邊的水潭那里,張瑯在清洗身上被衛石甩的血跡,而衛石卻在清理那只狂暴狒狒。
力氣大就是任性!衛石想要清理狒狒的內臟、可無奈手里沒有解剖的短兵器,衛石將雙手插入張瑯取血晶時留下的那個口子、雙手向兩側發力、雙臂肌肉隆起,硬生生將狂暴狒狒的尸體撕成兩半、一團內臟順著裂口稀里嘩啦的掉出來。
場面極具視覺沖擊力、看得張瑯目瞪口呆、眼角直跳,不由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這有刀啊!你不要這么生猛吧!”
然而衛石并沒有理會張瑯,只是用手將狒狒的內臟都掏出來、然后把兩半狒狒身體放在水潭里清洗,原本還算清澈的水潭、經過兩人這么一折騰、潭水已經有點渾濁了。
此時張瑯有些明白、衛石為啥背著百十多斤的狂暴狒狒走了一路。“嗯!有殺氣!”張瑯猛然間感到一種凜冽的目光掃在背上,不由渾身戰栗、小心翼翼的轉過身。
“啊!你們兩個混蛋、居然把潭水搞成這樣”張瑯一回頭就看到卉紫一頭長發無風自起、滿臉怒容的看著兩人,用她那獨有的清脆嗓音對兩人呵斥道。
卉紫早早就留意到這個水潭、原打算收拾好晚上歇息的地方、就過來清洗一下,女人嘛、都是愛干凈的動物,急匆匆趕來水潭便就看到渾濁的潭水、卉紫的怒氣值不由蹭蹭上涌。
也怪不得卉紫發怒、原本勉強能看到潭底的水潭、現在已經渾濁一片,而衛石清理出來的狒狒內臟、還有半截腸子搭在水中,衛石身前的那塊水域已經被狒狒血染的發紅。
“那個~那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嘛”看著紫發升騰滿臉怒容的卉紫、張瑯有些心虛的訕訕道。
聽到卉紫的怒斥聲,衛石轉過頭、面無表情淡淡的看了卉紫一眼,并沒有理會卉紫、又轉過頭繼續清理手中的狒狒。
“哼!臭男人就是臭男人”不知什么原因、衛石這淡然的一眼、瞬間就讓卉紫啞火了、翻騰的紫發也隨之落下,憤憤的冷哼一聲、卉紫一臉不悅的回到歇息地。
天邊的最后一縷光亮消失了、夜幕籠罩整片天空,張瑯和衛石回到勇士們扎營的地方時、眾人已經整理出一大片空地,一團大火堆也已經升起、眾人圍繞火堆按著各自的小隊集結而坐,車隊和恬叔也自成一個團體。
一輪彎月散發著朦朧的光芒,圍繞著火堆的眾人紛紛取出隨身攜帶的干糧、邊聊邊吃著。
而這次張瑯卻不用眼巴巴的看著了,衛石隨便找了兩根粗長的樹枝、將撕成兩半的狒狒穿在樹枝上,張瑯和衛石兩人、一人舉著一根穿著半邊狒狒身體的樹枝在火堆上烤著。
衛石背著狂暴狒狒尸體一路走來、就是為了晚餐做準備,而衛石和張瑯這兩只菜鳥、不知不覺間就成了一個小團體。
雖然沒有作料、純粹的肉香還是隨著烤肉散發出來,趕了一天的路、又與狂暴狒狒大戰一番、此時的張瑯早已經饑腸轆轆,聞到這股烤肉味、更加讓張瑯饑餓難耐。
不一會兒、肉就烤到了七八分熟、肉里的油脂被熏烤出來、包裹在肉上油亮亮的一層,烤到這種程度、基本上就可以食用了。
“哎呦!你要做甚?”正當張瑯把烤肉從火堆上取下來想要開動時、衛石的大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一把奪下張瑯手里的烤肉,而此時衛石手里的烤肉也已經烤熟了。
只不過!衛石的烤肉手法實在不怎么樣、應該說是相當不怎么樣!衛石烤的那半邊狒狒身子、有三分之一的面積是黑乎乎的、已經被烤焦了。
衛石還是老樣子、并沒有理會張瑯,只是將手中那穿著焦糊了三分之一的烤肉、插在張瑯身前地面上,手里拿著張瑯烤熟的狒狒肉、向絡腮大叔小隊那里走去。
“扯平了”衛石直接走到卉紫身前、將手里穿著烤肉的樹枝插在卉紫身前動物地面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表情、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便轉身走向原位。
中午時吃了人家送的烙餅、衛石晚上就以烤肉償還,可以看出衛石是個非常不愿意欠他人的人。
“哼!臭石頭!”卉紫好像還在對衛石搞混水潭的事生氣,對著衛石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嘀咕了一句。
狂暴狒狒的半邊身體還是很大的,雖然被衛石烤焦了三分之一、但剩下的那些足夠張瑯和衛石兩人吃的。
“嗝~好飽啊!”喝了一小口獸心酒、張瑯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雖說沒有作料、還被衛石烤的發焦、不過能在疲憊一天的晚上飽餐一頓肉食,確實能讓人小小的幸福一下。
張瑯不由對衛石的飯量感到汗顏!兩人吃的是狒狒的下半身,去掉那烤焦的那部分、還剩一整條大腿和一節小腿,張瑯吃一條小腿、還剩下一部分丟掉,衛石一個人吃掉一整條大腿、還一點都沒剩,也不知衛石的飯量到底有多大。。。
“咕咚、咕咚~”飽餐過后、衛石提起大水壺、猛灌了一大口,隨即收起酒壺盤膝而坐、將那把大劍平端在身前,面無表情的看著火焰、讓人難以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