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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絡腮大叔拋出徽章,卉紫和君佘也取出徽章、丟給恬叔,幾人同屬一個小隊、隊長的動向便是小隊的動向。
“我‘林來’接了”那個原本三人小隊、現在只剩一個活下來的家伙,臉上帶著仇恨、死沉兩種截然不同的神情、將徽章拋向恬叔。
兩個隊友的死亡、對林來的打擊極大,在別人看來、只是死了兩個隊友、林來的命能保住已經很不錯了。
可對于林來來說、他更愿意戰死的是自己,因為戰死的兩人不止是對于、而是林來的兄弟、親兄弟,兄弟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自是極好。
此時聽到恬叔發布這個任務、‘報仇’這兩個字從林來心里浮現,跟著任務走、找到劫匪的窩藏點,能殺多少殺多少、為兄弟報仇,就算不幸戰死、也是去尋兄弟了。
而那支只陣亡一個人、還剩兩人活著的小隊,兩人聽完恬叔的話、相互一對視,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一種叫做退卻的情緒,對于這個臨時的私人任務、兩人沉默了。
“我‘衛石’接了”出乎所有人意料、衛石語氣依然是那樣生硬,摸出徽章丟向恬叔。
衛石本就是一個大菜鳥、而這一場戰斗下來、只有衛石身上的傷痕是最多的,而衛石竟毫不在意、這種情形下、還敢接受這個私人任務。
“哈哈、好!小伙子很有魄力、危險與機遇是并存的,如果因為怕死、就選擇退卻,那還算什么勇士!”絡腮大叔笑的很是爽朗、說話的聲音也極其宏亮,毫不掩飾的夸贊衛石。
那兩個選擇沉默的家伙、聽到絡腮大叔這番話,不由得將目光移到別處、掩飾心中的羞愧。
“小伙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這‘大胡子’勇士小隊?雖然你還是菜鳥、不過我也不介意,我會很快教會你勇士的基本東西”絡腮大叔毫不在意現在的情景、直接對衛石發出了邀請。
對于絡腮大叔的邀請、衛石并沒有答話,而是淡淡的看了絡腮大叔一眼、然后一言不發的坐著。
“呃!”絡腮大叔不軟不硬的碰了個小丁子、差點把絡腮大叔憋出內傷。
勇士小隊一般不會輕易招收不知底細的勇士、更不會招收菜鳥,就算招收隊友、也要找執行過五次任務以上的資深者、同時還要有一定的了解,才能邀請入隊。
絡腮大叔這樣、不顧衛石是菜鳥、也沒過問衛石的過去,便直接邀請衛石、已經是給衛石極大的面子了。
“我、我‘蟑螂’也接了”讓眾人更加驚異的是,張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鬼使神差的開口道,摸出身上的徽章、丟向恬叔。
張瑯雖說有點愣、但卻不傻,從剛剛恬叔發布任務開始、張瑯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恬叔剛發布任務、絡腮大叔不假思索的就接了任務、而后又說了一番激勵人心的話、來配合恬叔。
可以看出、絡腮大叔早就知道這個所謂的私人任務,恬叔和絡腮大叔之間肯定早就通過氣了。
可見、這個臨時的私人任務、危險性不會太大,雖說不會太危險、但剿滅劫匪老巢這種任務、根本就不可能輕松。
而剛剛衛石接過任務后、好像有意的看了張瑯一眼,即使在笨的人、也會明白衛石的意思。
“哈哈、這次的新人真有氣魄,不錯、不錯!”見張瑯的表現、絡腮大叔又是一陣夸贊。
不過、這次絡腮大叔可沒有邀請張瑯,應該是剛剛碰過一次壁、還沒緩過勁來吧!冷場了!
張瑯話音落下之后、在沒人開口接任務,而恬叔好像還在等著、剩下的兩人丟來徽章接任務,可那兩個勇士卻始終沒有動作。
不過、這也怪不得那兩個勇士,這一次與劫匪的交鋒、便讓這個三人小隊剩下兩人,不想節外生枝也屬正常。
冷場了一會、恬叔便不在等待兩人的意思。
恬叔也是很會‘就地取材’,將地上的血水當做印泥、把勇士的徽章背面、在血水上蘸了蘸,將徽章在任務發布令上一按,然后將徽章丟給勇士、這個私人任務的流程、就算是過了。
“南博聞、你帶著車隊走出峽谷,在谷出口附近安扎、等著我們匯合”恬叔對著正在看著劫匪的五個彎刀馬夫說道。
恬叔話音剛落、一個彎刀馬夫走到車隊處,帶著車隊和、那兩個沒有接受私人任務的勇士、向峽谷出口走去。
此時峽谷里除了恬叔外、只剩下被俘虜的劫匪和、絡腮大叔、君佘、卉紫勇士小隊,還有僅剩一人的林來和衛石、張瑯兩個菜鳥。
“好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弄清楚山從組的窩點,老虛!”掃視地上的劫匪一眼、恬叔將目光投向絡腮大叔,淡淡道。
而絡腮大叔又將目光投向君佘,在場的這些人里、只有君佘的能力最適合用來拷問。
這些被俘虜的劫匪、都是覺醒血脈的黑鐵級存在,對君佘的蝕骨毒、都能抗下一陣子,不會直接痛死。
“說吧、你們的據點在哪?”君佘隨便找了一個劫匪、語氣陰森道。恰巧巧了、這個劫匪正好是三頭目黑痣胖子。
“咳咳!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黑痣胖子咳出一口血痰、語氣堅決道,不知是受傷、還是過于激動的原因,黑痣胖子這句話說的極其順溜、一點都不結巴。
聽到黑痣胖子堅決的回答、君佘并沒有在繼續詢問,只是面無表情的張開嘴、三角形的蛇頭再次探出來,蛇頭在黑痣胖子身上輕輕一‘吻’、便縮回君佘嘴里。
“呃、咳咳咳……!”蝕骨的疼痛從全身骨頭上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疼痛侵蝕黑痣胖子的神經,想喊出來、宣泄一下痛苦,可是身體內部受傷、喊叫聲剛到嘴邊、就變成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黑痣胖子的臉、都痛得有些扭曲了。
“說吧!你們的據點在哪?”君佘并沒有理會還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黑痣胖子,而是繼續詢問下一個劫匪。
“不!我不知道!我不能說!我會死的很慘的!不!我想死都不行、我會遭到無盡的折磨,你不要問我!”被詢問的這個劫匪、見識了兩個劫匪頭目的痛苦之狀,此時被君佘詢問到、瞬間就激動起來,不停的搖頭、奮力向后褪著身子。
對于這個劫匪的表現、君佘既不怒、也不惱,只是送他了一記親密的蛇吻。“啊!啊~!”這個劫匪的氣脈確是不錯,蛇毒發作、瞬間就痛苦悲嚎起來,那音調、不去唱歌都埋沒這個人才了。
君佘以同樣的手段、將劫匪們都要詢問個遍了、可劫匪們的口風都是一樣。
劫匪們寧可中蝕骨毒、也不說出山從組的窩點,都非常害怕泄密后、遭到無盡的折磨,在一旁看了很久的眾人、不由對那個所謂的折磨越來越好奇。
聽著劫匪們的哀嚎、看著劫匪們在地上痛苦翻滾,張瑯后背不由得又流出一層冷汗,心里暗暗警惕、以后一定要離君佘遠一些,有多遠離多遠、越遠越好。。。
此時、山谷里只剩一陣陣劫匪們痛苦的哀嚎在回響,而現在沒被君佘問到的劫匪、只剩下大磨嘰一人了。
“說吧、你們的據點在哪?”對于這最后一個沒被咬的劫匪、君佘依然是那種機械式的詢問。
此時大磨嘰感覺自己的膽都快破開了,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就聽著耳邊同伙的陣陣哀嚎、想起首領最愛的‘藝術’,冷汗便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此時大磨嘰正在坐著激烈的思想斗爭,說!不說!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覺間、汗水已經濕透了大磨嘰的衣衫,而大磨嘰還恍然未覺。
而君佘仿佛失去了耐心、蛇頭從嘴里探出,直奔大磨嘰而去。
“我!我說!”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蝕骨蛇頭、大磨嘰膽寒了,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挺過眼前這個檻,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大磨嘰的內心,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恐懼了、害怕了,大磨嘰覺得自己是權宜之計、權宜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