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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恬叔動身、眾人也隨著恬叔向洞口里走去,進到地洞里、便是能容納兩人并排向下的通道、一條向下的石階,剛進入通道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夾雜著淡淡的腐爛味,傳入眾人鼻子中、熏的眾人不由皺起眉頭。
走到通道盡頭、一面洞壁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嘭、嘭嘭嘭!”恬叔抬起拐棍、在洞壁上連連點了幾下,聽著敲擊洞壁的聲音、隨即緩緩道:“空的!里面還有一處空間,衛石勇士、打破洞壁就要麻煩你了!”說著、恬叔便退到一邊、讓出洞壁前的一塊地方、留給衛石施展。
衛石來到洞壁前、敲了敲墻壁、隨即向后退了一步,【巖化皮膚】瞬間布滿全身、衛石揮起拳頭、對著洞壁就是狠狠地一個直拳!
“砰!嘩啦啦~”洞壁轟然倒塌、濺起一大片灰塵,洞壁倒塌、那股血腥和腐爛味更加刺鼻、味道的源頭就來自洞壁里面。
洞口里暗紅色的光芒摻雜著灰塵、看上去有些像地獄的入口,時不時還能聽見里面傳來虛弱的吟呻、和咳嗽聲。
過了一會兒、灰塵漸漸平靜,當眾人進入這個隱蔽洞內時、眼前的景象、讓眾人有些懷疑、難不成真是地獄的入口?
墻壁上掛著四個人,對、是掛著!用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子穿插在人體上、再將四人掛在墻壁上。干涸的血漬、染紅了墻壁和鐵鏈,而墻壁上掛著的四人、身上布滿了各種傷痕,割傷、刺傷、燙傷、鞭傷遍布全身,這四人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如此嚴重的傷勢、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死亡,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而秘洞角落里還堆著幾副帶著皮的枯骨架、看上去死的時間不是太久。
洞中央有一個長長石桌、石桌上擺滿了各種刑具、每件刑具都被血漬染成暗紅色,還有一個瓷制大罐、里面裝著雪白的粉末,張瑯看著瓷罐里的粉末、感覺特別熟悉,走到瓷罐前、蘸起來一點放在嘴里,很咸!是鹽!
瓷罐里裝的是鹽,這個密洞是一間刑房!。。。。。。
這四人被掛在這里已經不知多久了,其中兩個人的血肉已經和鐵鏈長在一起、而這些人被虐待的這么慘,居然沒有一個死亡的。
這就要歸功于血晶!這些人每個人身上的傷口里、都被塞了幾塊血晶,以血晶濃郁的氣血、來吊著這些人的性命。
“居然都是黑鐵級的覺醒者!”恬叔在洞里轉悠了一圈、每個掛著的人都仔細觀察一遍,
“大家看這里!”此時在石桌前轉悠的張瑯、忽然發現石桌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隨即眾人都圍了過來、推掉石桌上的刑具,閱讀石桌上刻著的文字。
“施以極刑、任其恐懼、絕望,滋生無盡怨恨、并保其性命、讓怨恨無限釋放…………最終吸于自識、釋放擾亂他人,稱為《懼絕恨》”字跡娟娟秀麗、可內容卻讓人心生膽寒,虐待他人、讓人滋生各種負面情緒,在吸附到自己意識里、需要時釋放出來、擾亂敵人。
“唉!可惜了!如此天縱之資、卻創造出這樣邪惡的‘密技’”恬叔讀完石桌上的文字、不由心生感嘆,隨即對絡腮大叔道:“這種害人害己的東西不該留在世上、老虛啊、毀了吧!”絡腮大叔也不含糊、輪起手斧便將石桌劈碎,隨后又疾揮幾斧、將帶著文字的石塊徹底粉碎。
修習這種密技、前提便是能壓制住吸附來的負面情緒,若是修習者的心緒不夠陰暗、就會被吸附來的負面情緒擾亂心神、變成一個瘋子。
不得不說、卡特琳的資質絕對夠高,憑借一己之力、創造出如此實用的密技,雖說密技的煉法很邪惡、但這并不能掩蓋卡特琳的資質。
這也是卡特琳戰斗時、能壓著恬叔和絡腮大叔兩人的原因。
密技是一種極其珍貴的東西、修成密技能讓人再多一樣能力、大大增加自己的實力。
而密技卻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就算得到、能否修習成功、還不一定呢,密技屬于特殊的存在、同樣、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練成密技。。。。。。
“你們是、是什么人?”此時、一個掛在墻上的人、被絡腮大叔的動作驚醒,虛弱的開口道。
“咦!還有力氣說話!”聽到這個人說話、令張瑯微微驚訝了一下,如此嚴重的傷勢、連呼吸都困難,他居然還有力氣說話!
“我們是愈柏鎮的勇士、來這里剿滅劫匪,你是什么人?怎么會被關在這里?”聽到這個人的詢問、絡腮大叔從懷里取出一粒造血丸、喂到這個人嘴里,
“噢,勇士!”這個人輕輕應了聲、隨后就是一陣沉默。
“我、我叫奇貫焰,是圣光帝國的一名男爵、幾年前……”沉默了一會兒、造血丸讓這個人恢復了些力氣,然后開始緩緩給眾人講述。
按照這奇貫焰的說法、這群劫匪的首領叫卡特琳、原本是他的一房妾室,有一次奇貫焰離家出行、回來時卻得知卡特琳失蹤,奇貫焰派人尋找、卻一無所獲。
時間過了四年、奇貫焰早已經將卡特琳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可就是這年、一隊流匪夜里襲擊了男爵府,除了奇貫焰男爵和男爵夫人之外、府上剩下的人全部被殺光。而奇貫焰和大夫人、被帶到這里,廢掉四肢、每日每夜承受著、卡特琳殘酷的虐待、想死都沒機會。
在這不見天日的洞里、奇貫焰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每天除了折磨還是折磨。而被折磨的這段時間里、奇貫焰也知道了,卡特琳是怎么失蹤的、都遭受到了什么。
“我現在只求你們能給我個痛快!”奇貫焰說完、一臉渴求的看著眾人。
“唉~都是可憐人吶!”聽完奇貫焰男爵的講述、恬叔不由長長一嘆。
恬叔抬起拐棍、對著奇貫焰男爵的心口輕輕一點,無聲無息的結束了奇貫焰的生命。
而掛在奇貫焰旁邊、那個唯一的女性、肯定就是男爵夫人了,掛在墻上的這四人中、男爵夫人是最慘的,根本就沒有人形了!
雙眼被挖掉、僅剩兩個空洞的血窟窿,鼻子也被削掉,嘴角兩邊被剪開、開口一直延伸到耳垂,耳朵也被剪成條條狀、啷當在腦袋兩遍,頭上的頭發都已經沒有了、但不是剪掉的,男爵夫人頭上的傷痕告訴眾人、原本的頭發是硬生生被拽掉的!
在向下看、鎖骨被鐵鏈穿過,一對玉.峰上扎滿了鐵針、木枝,身上的傷痕更是不計其數,而下半身更是慘不忍睹、不堪入目!
“呃、呃、呃!”男爵夫人聽到幾人的對話、也想祈求幾人殺了自己,可男爵夫人的嗓子早就嘶吼壞掉了、僅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唉~”恬叔又是一聲輕嘆、終結了男爵夫人的生命。墻壁上還掛著另外兩人、那兩個人的遭受的折磨、沒比男爵夫人輕多少!
這兩個家伙滿身的傷痕、看上去也是極其可怖。
卡特琳當初就是、被這兩個家伙抓到劫匪窩里,當時的卡特琳還很弱小、常常遭受這兩個家伙侵犯,當卡特琳在壓迫下晉級、翻身成為劫匪首領時,這兩個家伙的末日就來臨了,這兩個家伙、是這間刑洞里,最早享用的兩個‘客人’。。。
了解到所有的情況之后、恬叔也不愿在這里浪費時間,隨手結束了這兩個家伙的性命。
“走吧、勇士們,這里已經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他們傷口上的血晶、氣血都逸散的得差不多了,就算取下來、也沒啥
價值了”巡視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遺漏之后,恬叔便招呼著眾人離開。
隨后眾人又回到巨大的內洞里,與卡特琳戰斗時突起的地刺、和那根直通洞頂的石柱、都已經不見了,可以猜出卡特琳已經離開很遠了、這些地刺自然從新歸于大地。
“呼~”順著鐵鏈走出劫匪窩、雙腳從新回到草地上、張瑯不由長長吐了口氣!又戰死了幾位同行!兩位彎刀馬夫、林來戰死,很慶幸!張瑯活下來了、雖說弄了一身傷痕,可小命是保住了。
“呦!小伙子、添新兵器了!”出了劫匪窩、終于有人注意到張瑯手上的臂盾,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絡腮大叔
?!岸鳎】粗诲e、我就帶上了”此時臂盾上的凹陷已經完全復原、看不出一絲痕跡,張瑯揮了揮手上的臂盾、隨口應付道。
此時天色已是夕陽西下、半邊太陽已經落入山群里、僅剩少半太陽還留在天際。
出了匪窩、眾人隨即加緊腳步、向車隊駐扎的地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