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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平了家里,王子墨與蔣尚培搭檔,大搞經濟建設。
兩年的時間,蔣尚培抓穩了鹽官縣的大權,王子墨穩固了兄弟會的勢力,鹽官縣水路陸路皆有明顯改善,白日馬車船只往來穿梭,客商不斷,人聲鼎沸,頗有些大都鬧氣象。夜晚碼頭上停舶了數不盡的貨船商船,漁家星火閃爍,遠處樓船笙歌。
兄弟會中跑船的伙計們帶著白日勞作的疲憊,歡聲笑語聚在一起吃肉喝酒。
“麻子哥,我爹買了豬下水,讓你過來一起用飯。”
“好勒,妹子且稍等,我回去拎壇酒過來,十年陳釀的女兒紅,去紹興時買的。”
“喲,荷花嫂,在殺魚啊,真大。”
“可不是么,我男人剛抓上來的,小爺家的廚子教了糖醋魚,今兒第一回試手。”
吵吵嚷嚷,生動活潑,勤苦勞動,豐衣足食,兩年的時間,這些最窮苦的人終于活出了滋味,苦依然需要吃,但是有回報,娃子能吃飽,老人得以養,這一切,他們都記得一個人。
江湖人稱——“小爺”。
以前,鹽官縣道上這爺那爺,多如過江之卿,如今,道上只有一個人可以稱爺,只有這個人所有人都服氣,那便是沒有絲毫江湖氣的“小爺”,總驃把子都是小字輩的爺,底下的人又哪個敢稱爺。
今兒是端午節對賬后的喜慶日子,王家的生意節節攀升,兄弟會也實現利潤的增長,不過不是王子墨當初應下的一成,而是整整三成。兄弟會的堂主香主們都樂得找不著北了,雖然在一年前已經實現了一成,但誰又敢想收益會繼續增長,而且是大幅度增長。
城北運河邊上,有一道支流,順支流西進,是一片蘆葦蕩子,再過去,則是一個碩大的湖面,在初夏之際,此地已盛開了不少荷花,遠遠望去,看不到盡頭。
這么大的一片湖面,今日只有三條花船,從船上的標識看,鹽官縣的人都知道那是王家的花船。
王子墨在兩條花船上一一與兄弟會的堂主香主們敬酒,之后便上了自己的主船。今日船上,王家所有家眷都在場,還有蔣尚培與蔣尚圭等一干蔣氏家眷子弟。
“子墨兄,可是逮著你了,今日你上哪兒躲。”
“就是,今日子墨兄若不喝醉,我們兄弟可算是白來了。”
王子墨連連作揖,笑道:“非兄弟不慷慨,實為娘子在此啊,你們若是說動了娘子,我今日便奉陪到底。”
“我說子墨兄,你如今在咱們縣跺一跺腳,咱們縣都得震三震,怎得還如此懼內呢!”蔣尚圭嘲笑道。
“三弟,你是大丈夫,你去說,咱們在后頭精神上支持你。”
蔣尚圭看了一眼林芷嵐身邊的自家媳婦,縮著頭不應話,慫了。
“嗨,出息!今日你們只管喝,大不了醉成死狗我們讓人將你們拖回去扔天井里。”蔣尚圭他媳婦紅華豪邁道,像極了山寨上的大當家。
大伙兒都高興,吃著喝著很快就放開了,又有歌舞助興,氣氛很是熱烈。
蔣尚培有些醉,端起酒杯一半酒灑在自己衣襟上,大著舌頭道:“賢弟,當初你組建兄弟會,為兄心里還在打鼓,如今才知道你眼光長遠。有你在,兄弟會的人有飯吃,還不鬧事,咱們縣這兩年治下清明,百姓對我這個太爺交口稱贊。不過我知道,若非你能節制兄弟會那幫痞子流氓,我如今為兄怕是不能穩坐釣魚臺。”
“大哥說胡話了,若非有大哥全力幫襯,我哪里能闖出如此局面,別說是吃飽飯,底下的人怕是都得造反。”
王子墨拿起酒杯,與蔣尚培重重一碰,大半的酒都灑了出來。
“自家兄弟,不說客道話,咱們兄弟同心,齊力斷金。”蔣尚培仰頭,把為數不多的酒倒進了嘴里。
“可等著大哥這句話了,我有個主意,如今時機成熟,若是做好了,咱們鹽比不上臨安,趕上揚州只是時間問題。”
“哦?竟有如此好主意,賢弟快說。”
兩個人已經醉得仰面半躺,坐都坐不住了,可是腦子都在轉,艱難地轉,后來,反正很多人都不記得怎么回事了,蔣尚培只記得王子墨與自己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被傳染重感冒,真倒霉,明明今年的保護措施比去年還周密的,真討厭得了感冒還四處晃蕩傳播病毒的人。感覺快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