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謁地門。
雖然掌門丁勝飛已經在門中護法的幫助下穩固了自己的地位,但是內心還是有著深深的擔憂。
遲早自己的兩個弟弟還是要和自己去為難的。
可是真的要下手么?
為什么這兩個愚蠢的家伙就是不明白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道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如果能夠擰成一股繩的話,別說是收拾參天門了,說不定都能夠成為和少林、武當分庭抗禮的龐然大物。
可惜的是這些想法現在對于丁勝飛而言只能是奢望。
參天門有隱世高手隱藏著這種事丁勝飛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會一笑置之,死于陰謀詭計的高手還少么?
當初那個白發老人是何等的囂張,可是到頭來還不是只能成為那個叫方民的家伙的一顆棋子而已。
現在他要面對的不是林天淵,他的身份也不再是那個癡情的男子,而是真真正正的邪派掌門。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正人君子,那個樣子只是在林天淵的面前擺出來的而已。
至于他的兄弟趙升,參天門都已經放棄了他那么長的時間,再怎么想要回去現在也應該知道是希望渺茫了。
等到時候統一了謁地門就要考慮對付參天門,還要帶著趙升一起去,他知道趙升對于參天門的感情,但是只有當參天門徹底倒塌的時候,趙升這個參天棄徒才能為他所用。
不過現在門中的事情已經讓他有些焦頭爛額了,禍水東引雖然是個好想法,但是在這種四分五裂的狀態下無異于玩火自焚。
其實丁虎和丁豹不是不明白,而是權力地位這個東西太誘人了,誘人到足以利令智昏。
他們還真的就在和人秘密的商議著要怎么取丁勝飛而代之。
不僅僅是丁勝飛惦記著算計別人,同樣也有人想要算計他。
爾虞我詐,這就是江湖。
“這個藥,只要讓那個人喝下,就算是青龍劍顯威,甚至是那個魔女親自到場都救他不得,而且發現不了任何異樣。而且藥效也要在一個月之后才能顯示出來,絕對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那事成之后?”
“我們兄弟二人必定能給你你想要的位置。”
“保密起見,現在我就去辦。”
“跟蹤了這么多天,終于發現點有意思的事情了。二位好啊。”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將丁虎和丁豹嚇得一個機靈。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可是現在這兩個人做了絕對的虧心事,當然會害怕。
“你是什么人?”丁虎丁豹兄弟二人瞬間警戒,聽這人的口氣,似乎已經跟蹤他們有一陣子的時間了。
可是現在的他們身上一沒錢財,二沒有什么權力地位,似乎是無利可圖的。
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結仇。
可到底他們招惹了什么人物,到現在都沒有一個頭緒。
反正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以前沒有見過的。
看到林天淵的面目,哥兩個都稍微的直了直眼,旋即就恢復了正常。
在江湖這個朝不保夕的地方如果沒特別強的實力還敢貪戀美色的話那絕對會死的很慘。
當然如果這兩個人還在把控著謁地門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真不知道丁雄的好基因為什么沒有遺傳給這兩個人。
好的不學,專學壞的。
即便看到來人是個女人這兩人也不敢掉以輕心,而且更加的緊張。
現在武林中傳聞最強的人就是女人。隨隨便便的去招惹女人什么的,那真的是自己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你們當然不會認識我,但是你們爹倒是和我很熟悉,他一向喊我姑奶奶來著。”這句話明顯是在占這兩個人的便宜。
如果丁雄都要叫她姑奶奶的話,那么這兩個人豈不是要管她叫老祖宗來著?
這可真的是絕對的大輩分啊。
反正同時也是惡心一下丁勝飛,為什么當年要這么不遺余力的向老娘獻殷勤,老娘根本就不在乎好么?
老娘才不需要你的關心,沒有你們這些男人,老娘照樣活得很滋潤。這種想法卻是有些忘恩負義了,多少次在生死線上徘徊的時候其實都是丁勝飛救了她。
“女人,你太狂妄了。”丁虎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就是一刀砍了過去,雖說剛開始的時候很是害怕,但是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還不出手,那就證明這個女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高手,那還需要客氣什么?
可是令丁虎沒有預料到的是,眼前的女人竟然根本就沒用兵器來擋他的刀,反而是在用手刀來接真刀。
雖說手刀也可以看做刀的一種,但肉體凡胎又怎么可能敵得過金鐵的威力?
“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丁虎狂傲的說道。
丁虎心中得意的在罵著這女人的愚蠢。雖說這樣有點欺負女人,不憐香惜玉的缺點,可是現在保證自己的命要緊,其他的也可以適當的放一放了。
可是等到碰到了一起丁虎才知道愚蠢的是自己。
因為女人的手一點傷痕都沒有,反倒是自己的刀被對方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而反觀那女人,只是吹了吹自己的手就放下了,仿佛剛才做的事情實際上是微不足道的。
事實上本來林天淵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做的。
看到了渾身金光的邵海和渾身火光的林大斌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一股不服氣在作怪。
那兩個人能做到的,憑什么她做不到?
就如同當年在吃了軟筋散功力盡失的時候還要因為不服輸而成功的用出傳音一樣,她的內心潛藏著的,是好勝。
“你到底是什么人?”刀斷之后,丁虎一改之前的倨傲,轉而驚疑不定的問開了問題。
這人明顯是在羞辱他們兩人,否則的話早已經讓他們腦袋搬家了,用不著這樣的大費周章。
但是機會也往往是在這種時候創造的。
丁豹已經會意的在林天淵的身后行動了。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這句話說的連林天淵腦海中的杜靜妍都是一腦門的黑線。
“你家老祖宗,便是曾經殺得瓦剌和大明魂飛膽喪的林天淵,怎么樣,怕了吧?”
林天淵,是這個已經站在武林頂端的魔女,難怪會這么強,可是身上的氣勢卻一點也沒讓他們發現是高手。
那是因為對方早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早就不會他們來呢哥哥的肉眼凡胎所能看透的了。
“這么說來,就是那個差點成為我們兩人大嫂的魔女林天淵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林天淵果斷的就被惡心到了。
現在林天淵的事跡已經傳遍天下,但是好的并沒有傳出去多少,倒是她和趙升、丁勝飛之間的八卦隨著她在歐陽家的一番胡鬧而被廣為流傳。
還真是應了一句話,“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再何況她真的和趙升丁勝飛這兩個家伙沒什么不正當的關系。真是三人成虎。
她雖然最后是以娶了謝家姐妹的方式羞辱歐陽家,最后卻是被評價為對丁勝飛和趙升舊情難忘,又不知道要選擇誰,所以才會以這樣的方式
如果江湖中人采取的是指指點點的方式,林天淵才不會在乎這些人說了什么,可是偏偏
這個哪壺睡不開提哪壺的丁虎更是讓林天淵激起了殺戮的欲望,這句話實在是讓她太氣憤了。
她本來還想要留下這兩個人一條全尸的。現在看來,還是她太過于仁慈了。
可是還沒有動手,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異樣,于是連忙轉身去看,卻看到自己一直忽視了的丁豹正一臉得色的看著她。
“本來想要讓我們的大哥丁勝飛率先嘗嘗這個滋味的了,想不到先讓你嘗鮮了。我們的準大嫂,這個滋味還不錯吧?就算你這魔女武功再高又怎樣,不設防備,根本就是愚蠢至極的做法。”見到自己一擊得手,丁豹已經喜出望外的過頭了。
他們現在認為自己勝券在握,自然能夠隨意的對林天淵進行報復。
剛才他們可是已經在林天淵的手下吃盡了苦頭,現在不想辦法報復回來,那絕對不會是他們的風格。
“太大意了。”林天淵現在也嘗到了剛才丁虎丁豹兩兄弟的滋味了,被人戲耍確實是很難受的一件事。丁虎前面和她說的那些話,現在想來卻是一直在動搖她的心神,就是為了這一刻能夠成功的算計到她,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他們雖然痛恨丁勝飛,可是在算計林天淵的時候語言里可是沒有少提及那位仁兄來著。
其實也只是試一試而已,但是沒想到最后得到的效果竟然這么好,看樣子武林中的傳說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如果林天淵果然如她自己說的那樣不在乎丁勝飛的話又怎么會因為這么幾句話就變得方寸大亂?
想不到即便是這么兩個小人物也能用出這樣的心機來,林天淵真的是感覺到武林之中的危機無處不在了。
這次丁豹給她背后扎上的,可不是那個剛才據說是在一個月之后才會毒發的毒藥。
這個東西的發作速度應該是非常快的。不過考慮到林天淵這個武林第一人的身份,應該也不會這么快就毒發身亡,但是現在這種狀態不是剛好符合丁虎和丁豹兩個人的
“剛才還沒有看出來,這位武林第一人的模樣竟然還是長得這樣的標致,即使曾經嫁過人也是風采不減啊。”
“是啊,要不然我們兄弟兩人也勉為其難的給她療療毒,別讓她這么快就死了,死人又有什么情趣?”
“你懂什么,死了的才是最好玩的。”
這兩個人無視著林天淵的各種出言侮辱,因為他們覺得現在的林天淵應該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了。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是敢口花花而已,真要讓這兩個人對這個出了名的魔女動手動腳,他們還真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雖說現在的林天淵應該也只是一只紙老虎而已了,但是如果他們做了什么讓這位魔女氣憤無比的事情,拼著性命也要擊殺他們那就太不值了。
他們要做的,是溫水煮青蛙。
“你們剛才說的話是在使詐?這毒藥根本就不是一個月之后發作的是么?”林天淵忽然看似不經心的的問了一句。對于這兩兄弟做出來的事情,她是真的十分好奇。
“沒錯。哼,那個老匹夫。真當我們兄弟兩個是傻子在耍么?我們怎么會完全的相信他,到時候出了事情,我們倒也想看看他要如何去解釋。”丁虎面目猙獰的說道。反正看起來用不了多長時間林天淵就會去見閻王了,所以他們兄弟兩人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原來如此。”邪派人士之間不僅僅有著利益的沖突,而且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林天淵知道自己當初沒有選擇丁勝飛其實也是對的,否則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樣的互相傾軋之中了。
派出去的人遲遲沒有回音,丁勝飛現在的心情十分的焦躁,畢竟自己的位置時刻有人惦記著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動手,和那兩個人倒真的是兄弟。
何況還有一個人一直在糾纏著自己,丁勝飛的心中十分的不耐煩。
雖說看在這個人姐姐的面子上丁勝飛不愿意去計較什么,但是始終這樣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他更想做的是這個人的姐夫,尤其是在聽說了歐陽家的鬧劇之后。他的心中更是一直在說著這樣的一句話,“到我的身邊來吧,我愿意給你一個安寧的港灣。”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強求就會有結果的。而且以現在林天淵的武功地位,他又憑什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到丁勝飛看著自己再一次的走神,林難淵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對那個孽種念念不忘,”本來自從林天淵嫁給歐陽雨之后,林難淵已經漸漸地將對林天淵的忌憚和仇恨放下了,可是如今鬧出了這么沸沸揚揚的一出,她想裝作不在意都不可能了。
所以林難淵這一次也終于忍不住了,她還是要做些什么。
即便現在對林天淵已經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了。但是丁勝飛絕對會受到影響的。
一想到自己做出的那些安排,林難淵的嘴角就不自覺的上翹。
現在武林中鬧得沸沸揚揚的林天淵不僅是個魔女,還有她的身世也頗為復雜,真的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孽種。
現在看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就在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時候,丁勝飛終于等到有人過來,不過卻不是他要等的人。
“參見掌門。”
這個人是謁地門的右護法,在丁勝飛回到謁地門的事情中也出了不少力,不過此人天生就和丁勝飛最為信任的左護法不對盤,因此丁勝飛也不是非常待見這個人,但要只是聽他匯報門中事物倒也無妨,所以丁勝飛還是有些不情愿的接見了這位右護法。
何況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現在左護法勢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派系平衡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不知右護法造訪卻是有什么事要與本座說?”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好好地問上一問。
“有些事情想要與掌門單獨稟報。”右護法看了一眼林難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事無不可對人言。本掌門做事無愧天地,”丁勝飛強橫的說道。但是這句話實在是說的有些大,其實他也根本就做不到。大義凜然的話往往都只是說給別人聽的說辭而已。
真實的原因是他并不信任這個人,所以無論是誰留在屋中,他都不會讓人出去。因為他要利用屋中的人來戳穿對方的陰謀,這才是關鍵。
倒是林難淵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她還以為這是丁勝飛對她的認可來著。
“那好,”右護法也咬了咬牙,雖說丁勝飛多留下了一個人,不過他的目標卻不會因為多了這么一個人而影響到總體的效果,所以也沒有過激的反應,如果因為這么一件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引起丁勝飛的忌憚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掌門沒有發現,近日以來,門中的大小事務悉出左護法之安排,完全就沒有將您這掌門放在眼里啊。”
“就這些事?”
“掌門,難道這些還不夠么?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左護法一直在頂撞掌門您的命令,長此以往下去,這謁地門上下還會知道您是掌門么?”不得不說,這句話確實還是很有效的,尤其是對于一個需要掌握著自家門派力量的大人物來說,也是尤為重要的。
但是丁勝飛心里清楚,那些事都是他要求左護法去這么做的。所以說右護法的挑撥離間雖然確實很精明,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左護法雖然處處都在頂撞于本座,卻是為了本派的發展,此事到此為止,本座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這件事的話語。”
“但若是為了篡權,恐怕就沒有這么簡單了吧?”右護法還是不甘心。
“嗯?”
右護法一咬牙,“那左護法其實已經給掌門下了慢性毒藥,屬下經歷了千辛萬苦,才堪堪找到了解藥,還請掌門服下,到時候就會知道屬下所言非虛了。”
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瓶子來,倒是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