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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寶接著道:“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上次那小子和余老及哲叔一起去見韓飛那小子,在那待了一個多月后來了封信,便讓我與小眼把徐先生送去,結果就沒結果了。”
對于韓飛,呂子陵是知道的,之前也與張野也曾談過,但送軍師一事張野可沒提起過。呂子陵現在在想,是不是什么時候也會把自己送出去。
一旁哲叔道:“先生放心,那是特殊情況,公子他是不會把你送出去的。”然后又附耳向呂子陵說些什么。呂子陵聽完哈哈大笑。張野頭低的更低了。小眼一旁好奇也想知道開口便問:“咬什么耳朵,哲叔也說來聽聽。”
張野用筷子把碗一敲,道:“都不許說話了,快吃飯,再說話咱們出去練練。”如此眾人便不再說話了。
吃完飯張野問道:“這客棧的事處理好了?”
“早就弄好了,錢都拿到了,只是讓他在等幾天再來,你們到了接了你們便走。”高大壯答道。
張野點點頭,道:“那我們休息一晚,下午你把那馬車處理掉,把子陵兄的書籍物品收好,不要亂動,我們明天一早就進山。”
高大壯稱交給他便是,你們盡管休息。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一行人便已經來到河曲河便,高大壯沒有隨行,他在外還有事要辦。渡過河沿一條山路進山,山路崎嶇難行,呂子陵原以為要走些時日,不料在天黑之前便到了,沒想到盡然離王虎守備勢力范圍那么近,可謂是在那只老虎眼皮下。這是一個名為葫蘆的山谷之內,沿途也遇到了好多個放哨的人。
張野解釋道:“我們與王虎軍秋毫無犯,藏身在這,他也沒多在意,大概是先生的話起了作用。若是只有我和哲叔或李大哥的話,昨天便出發了,入夜前左右也能到達,考慮有老頭子和你這小書生便趕了個早,不然得夜宿山林了。”呂子陵點了點頭。
此時山谷內的空地上都是人,紛紛向他們打招呼。這是張野讓哨兵回來通知集合的。張野帶著呂子陵來到了一處木頭搭建的高臺上,向臺下的人們高聲道:“兄弟們好!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請來的新軍師,呂子陵呂先生,大家可要記住了,來歡迎新軍師入伙。”
臺下眾人一片歡呼與鼓掌,張野抬手示意道:“要不要請咱們的軍師大人說幾句?”臺下眾人便又都起哄的叫嚷說幾句,余老則老神在上的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在他身旁左側站著四個人,依次是哲叔、李寶、秦木之、鄭騰遠,他們都是大隊長級別的,每人統領五百人。右側站著白灼。身后一排站著十六個人,他們是小隊長,每人帶一百人。每個大隊設四個小隊長,每個小隊設九個支長。
呂子陵站在高臺上看著這兩千多人,才明白過來,所謂的四千人大概是他們的謊兵之計,不過確實不錯,外界都相信了。向他們鞠了一躬,臺下霎那便安靜了,呂子陵沉默的看了他們幾秒,然后道:“子陵不才,承蒙主公相邀,與主公秉燭夜談,承主公意志,得知主公與眾人不求富貴,不求青云,欲為民,為己,開太平,立大同。子陵雖不能像諸君握青鋒,沙場噬敵,但也有滔滔熱血可淋敵。夫,世以民為刃,攻它刃;以民之身,筑其坐;以民之苦,享其生。民之哀,無以顧。即有明君心系于民,造福于天下,但又有幾許。天下興,百姓苦;天下亡,百姓亦苦。無萬世之皇朝,無萬盛之疆土。君權民授,民亦收;權至于民,不假于人。子陵愿與諸君以肉為基,以骨為梁,建民國天下,開萬世太平。”話語富為慷慨。
臺下眾人一陣歡呼叫好,過了一會兒,張野招手示意噤聲,然后走到臺邊上拿起一把利刃舉起,高聲呼喊道:“我愿以肉為基,以骨為梁,以血澆灌,創萬世之基,建民國天下,為萬民開太平,誰與吾共?”
余老站起高呼“我!”
臺下眾人聞聲也盡皆高聲呼喊“我!”
萬眾呼喝聲萬里,走獸飛鳥盡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