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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點點頭,拍著巴掌道:“你說得不錯,但大將軍先前已經將指揮權交予本將軍。在圣上還沒有指派人來時,本將軍的話就是軍令,誰敢不從,軍法處置。”
陳升高怒道:“混淆視聽,大將軍生前交予你指揮權不錯,只不過大將軍交給你的,只是此縣與寧都縣的交戰指揮權。如今大將軍已去,你又已入城,此令當無效。”
夏林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殺機一閃而過,朝著他點了點頭道:“好好好!大將軍的軍令你也能廢。”又面向眾人道:“你們覺得呢?”
一個個面面相覷,低頭不言。夏林笑了笑又道:“不錯,不錯,軍隊是掌握在你們手里,如今大將軍不在了,你們就不聽調了是吧?莫忘了,大將軍麾下八萬精兵已經快到了。你們才我能不能調動他們?到時可莫怪我不講情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的,有一部分已經心動,想向夏林服軟。卻又聽他道:“我也不難為你們,這樣,大軍此時還在城外!我們去問問他們意見如何?若他們愿意隨我,希望到時各位將領還得配合我,一起去我大將軍報仇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一致答應下來。陳升高無奈也只好從了。眾人來到大軍中,夏林命人搭了個高臺。站在臺上看著周圍的將士,哀聲道:“集結大家是為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大將軍歸天了。”臺下一片嘩然。
夏林又怒喝道:“給我安靜!”然后高舉起右手道:“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大將軍如何死的么?正是我手中這瓶毒藥,它是王虎派人送來,說給大將軍用。眾人怕有毒,勸大將軍不要使用。奈何大將軍相信王虎,認為他和大將軍他自己一樣是個君子,也拒絕了他人試藥,結果毒發身亡。”
說完將藥瓶狠狠摔在地上,怒聲吼道:“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該不該殺?”身邊方俞大吼道:“該殺!”臺上一些不明所以的將領們,也跟著高呼起來。臺下士兵見此,不喊也得喊了。
夏林見臺下效果不錯,又舉手示意安靜,高呼道:“我欲與大將軍報仇,誅殺那卑鄙小人,可有人與我一同?”
方俞又配合的高呼一聲:“我!”有幾個將領也上前高呼。夏林聽著臺下的士兵們的吼聲,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便帶領眾將領回城商討事宜。
為報仇他可一刻也待不了,命人為夏茂做了一口黑漆紅紋玄虎棺。收攏全城白布錦緞為將士們配上白巾,做上喪旗等。
庭院中夏林坐在臺階上,看著眾將,剛才方俞已經將王虎書信上的一切都告知了眾人。他們初聽皆嚇一跳,絕得不可信,但又不由得去信。
夏林皺著眉頭,將臺階下的錦盒踢向眾人問道:“你們都認識吧?他都死了,而到現在都沒有收到永寧縣被破的消息,這我能理解。但是龍炎縣呢?直到現在都還沒人來報。難道就沒有一人能逃出來?也被屠戮了個干凈?我可不相信他們在強攻永寧縣的同時,還能做到屠戮龍炎縣。”
一人出聲道:“我以為有兩種可能,一是如同夏將軍所說,的確全被屠或被俘虜。二是逃亡出來的人不多,可能怕受責,或乘機逃了。所以才沒有消息來報。”
眾人聽了也都點頭附和,夏林起身走向堂內,被對著他們道:“今后凡是發現逃兵,不論原由,直接杖斃。待準備好后,我領八萬將士,及大將軍剩下的親兵攻打龍炎縣。陳升高,你率余下將士守住清溪縣,若城破的話,你便去逃命吧!”
陳升只是沖夏林點點頭便轉身離去,其余將領互看幾眼也退了出去。
外甥著眼報舅仇,收軍斂權心已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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