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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劉誠剛回來時就有所預料,那個賤人不會安什么好心,這應該就是她所說的禮物了,蜂鳥現(xiàn)在已經多半落在了陶麗的手里,成了她用來威脅自己的籌碼,萬幸的是自己也不是沒有準備,眼下自己雖然只是表面上處于被動,但是實際上卻也沒有占到上風,既然這樣不如將計就計,反正陶麗的肉身自己也是一定要得到的,不然他也沒有辦法降服陶麗,而且既然蜂鳥是作為威脅自己的人質,那么暫時就不會有什么危險,更何況她既然是天羅的正式成員,也不至于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
次日,
劉誠離開了偃春,難得大出血的買了張去往豐田市的火車票,在坐了大半天的火車后,總算是來到了豐田市里,豐田縣其實只是豐田市內的一個小縣城,雖然名字一樣,但也就是只有名字一樣而已了,豐田市距離偃春市倒是不算太遠,但是要去豐田縣的話,下了火車后還要坐幾個小時的大客,之后才能算是真正到達了豐田縣,
劉誠到達縣城后,先找到了一家小旅店安置下來之后,開始做動手前的準備工作,另外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那條河究竟還在不在,就算在,那條河連個名字都沒有,尤其在這種鄉(xiāng)下小城里,難道還會缺河嗎?天知道哪條才是,
“先去吃個飯吧!”劉誠打理好一切后,打算先去吃點什么,自己可是一大早就坐火車動身了,到了這兒時已經傍晚了,反正自己還有時間,飯總歸還是要吃的,于是劉誠一如既往的來到了一家麻辣燙的小店······
劉誠一邊吃著麻辣燙,一邊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導航,發(fā)現(xiàn)豐田這個地方的謠言實在不少,但可惜都真假難辨,大多數(shù)都沒有什么邏輯性,可是眾多謠言中有一條名為“怨河”的讓他十分關注,說是在民國年間,有一個大戶人家的老爺奸污了自己的兒媳婦,之后他又把不守婦道的罪名扣在了自己兒媳婦的頭上,最后一群不明真相的人把那兒媳婦浸了豬籠,之后浸了那名女子的河竟然逐漸干枯了,可是據(jù)說有人隔年在那名女子死的那一天看到了那條本來干枯的河又出現(xiàn)了,只是那河水變得惡臭難聞,然后第二天那條河又消失了,有人說這是那名被冤死的女子的怨念造成的,直到今天那條河還不停的在那名女子死去的那一天出現(xiàn),然后第二天又消失不見······
雖然略有改動,但是說的應該就是陶麗的故事,
豐田縣雖然偏僻,但是畢竟也還是一個縣城,再加上豐田地如其名,土壤肥沃,盛產各種農作物,改革開放后,又有人經營起了旅游業(yè),這個四周被山林環(huán)繞的小縣城這才能和外地相通,但是豐田縣的東邊卻一直荒廢著,幾乎已經快要山林化了,殘磚碎瓦一地,據(jù)說是以前戰(zhàn)爭時期造成的,至于為什么這里沒人翻修,據(jù)有關部門說,是因為這里的地質不好,怕建了工程后會發(fā)生事故,所以就荒廢了,而那條所謂的怨河也就在附近,
經過劉誠調查之后發(fā)現(xiàn),兩天后就是怨河一年一度的汛期,原本碎石遍布的荒地會突然地冒出水來,最后化為一條大河,河水到時會全部流向下流,第二天又會變成荒地,
“看來那女人是算計好的!”劉誠吃完麻辣燙后擦了擦嘴,心里想到,
“兩天后的晚上?貌似有點急,不過也足夠做準備了!”其實劉誠在來時心中就已經想出了對敵的策略,現(xiàn)在就差將準備做好了,
兩天后的傍晚,
劉誠站在豐田縣東郊的一個草叢旁,如果傳言都是真的的話,那么今晚就在這個草叢里會有水涌出,
“這是條暗河,每年開春時雪水融化,暗河就會漲潮,漲潮時會把地面鼓破,所以才會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條河一樣,而陶麗的肉身應該就在暗河之中”劉誠已經看穿了怨河的秘密,只是棲身其中的陶麗的肉身尸魄要弄出來實在不易,但是劉誠也想出了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果然,午夜時分,劉誠感覺到腳下有靈力流動,不過和母神的那種成塊狀的靈力不同,而是一種如同清風吹拂的博大的自然之力,這時劉誠四周的地面開始迅速涌出水流,然后水流開始流向劉誠身旁的低洼處,不一會兒一條大河就出現(xiàn)在了劉誠的眼前,
這時劉誠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牽出了一只野豬,這是劉誠的意外之喜,而且眼下正好用得上,野豬被劉誠用法術催眠了,現(xiàn)在十分聽話,毫不反抗的就順著劉誠的牽引走下了河床,劉誠拿出了一把匕首劃開了野豬的脖子,一股鮮血噴出將四周的河水染紅,血腥的氣息迅速散開,尸魄嗜血,既然自己無法將其逼出,那么就只有將她引出來了,
“有些人會放松警惕,有些人會慘遭殺害,有些人的夢想終會得以實現(xiàn),遭受自己靈魂背叛的肉身,慘遭殺害而又無人在意之人,吾知曉汝之所求,現(xiàn)于吾的身前,沐浴于流逝的生命之中,痛飲家鄉(xiāng)的老酒,回憶從前······”劉誠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的吟誦,河水開始泛濫,層層的浪花襲向劉誠,河水開始散發(fā)出臭氣,劉誠趕緊把野豬的尸體拉出了河床,很快臭氣蓋住了血腥味,本來還算干凈的河水,一下子變得渾濁不堪,整條河仿佛變成了沼澤一般,骯臟而黏稠,這時粘稠的河水中冒出了一個什么東西,并向著劉誠涌來,劉誠拽著手中的野豬向后退去,讓野豬的血在地上形成一條痕跡,
河里突然冒出來的東西逐漸涌上了岸,隨著身上的淤泥逐漸脫落,一個全身惡臭難聞的人形現(xiàn)出身來,順著野豬留下的血跡逐漸被引入了劉誠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終于出現(xiàn)了!萬幸陶麗的尸魄沒有意識,不然就真麻煩了!”正常來說魄是不會思考的,但是陶麗有句話還是說的對的,凡事沒有絕對,總會有一些例外存在,就連劉誠自己也是世上眾多例外的其中一個,他的魄就可以自己生出偽造的靈魂來進行思考,所以劉誠之前一直擔心,既然陶麗的荒魂能保持著生前的記憶和意志,那么會不會她的魄也會有所不同,但現(xiàn)在看來,陶麗的例外是到此為止了,
看著尸魄正在一步一步的被引進陷阱,劉誠開始認真了起來,接下來要做的事才是真正考驗技術的工作,
“差不多了!開始封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