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鴨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健身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眾人等氣勢洶洶,興師問罪般闖了進來。
“老爸,我在這兒呢,我在這兒呢。”汪明看到來人,突然變得極其激動,大聲嘶喊著,跑了過去。
孔缺沒攔著,也沒讓阿火跟林肯攔著,他們也沒想過挾兒子以令老子,這種手段,達不到想要的效果,還會留下禍根。
是以,孔缺繼續那沒有開的球,一桿出去,嗒的一聲,母球輕輕的撞擊紅球,然后彈回來,停在一個巧妙的位置。林肯對闖進來的人置若罔聞,而是對孔缺苦笑了一下,說:“你這球停的,你們國家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叫……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林肯說完找了好幾個角度,最終還是打出一桿,沒有進球。
孔缺笑了笑,說:“如果不能一招制敵,我怎么會跟你打球。”
說完凌厲出擊,嗒的一聲脆響,一枚紅球落入袋中。
闖進來的幾個人當中,為首那人便是汪海,六十多歲,身寬體肥,腆著肚子,派頭十足,頗有威嚴,他沒有像汪明那樣情緒激動,而是沉著地打量了汪明一眼,看到汪明腫的跟包子一樣的臉,一絲憤怒從臉上一閃而過,緩步走到桌前,盯著孔缺,沉聲說道:“不知我兒子什么地方得罪三位,被打成這樣?”
“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你這做老子的不清楚嗎?”孔缺絲毫不跟他客氣,不無嘲弄地說:“何必多次一問。”
說完見,嗒的一聲脆響,黑球緩緩入袋。
阿火不急不慢地把黑球拿出來,放到該放的地方,林肯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孔缺的球桿,三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汪海這伙人一眼。
汪海目光一緊,不禁細細打量著孔缺,說道:“閣下眼生的很,不知是哪條線上的?”
“這個并不重要,所以我也沒必要告訴你,有道是,錯就要認,打要站穩,你兒子在我會所行為不檢,欲行不軌,此番又率眾鬧事,小小懲戒,教他知道以后怎么做人,僅此而已。”孔缺一邊打球,一邊緩緩地說,“阿火,別忘了計分。”
“放心吧,才八分而已,我記著呢。”阿火笑著說。
“小伙子,最起碼的尊重,該有的吧?”汪海極力忍著心中的怒火,冷笑道。
“尊重?那得分誰,兒子你可以帶走了,還有,司春之前跟你是什么關系,我們管不著,不過現在會所是我們的了,所以,所謂的供奉,就停了吧。”孔缺說著,又打進一枚紅球,繼而瞄準黑球,剛要打,一只手斜刺里伸過來,把黑球拿了起來,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球要打不好,下一局還能扳回來,人要是做不好,那這輩子就完了。”
孔缺緩緩抬起頭,向說話這人望去,只見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消瘦的人,深眼窩,雙頰的肉也陷了進去,一雙唇薄如刀削,雙目之中透著一股陰鷙,一看就是個狠人。
“飛隼,別跟他廢話,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汪明躲在他老子身邊,又人多勢眾,高手如云,終于恢復了底氣,乖戾的性格也讓他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