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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說:“該來的今日來了,明日照樣會來,我這樣做,就把買賣變成了一種機遇,人們買東西興許帶了幾分隨意,可對待機遇卻是要搶著抓的。”
靈兒笑道:“哦,原來相公在吊別人胃口。”
書生傻呵呵地笑了,這個喜歡傻笑的怪書生可一點兒都不傻。
書生又認真地說:“你們不知,這些智囊看著我想得輕松,其實極費腦力,很容易累,所以我的確也需要足夠的休息。”
靈兒點頭道:“嗯,我們這就回去,你好生休息,靈兒給你做好吃的。”
回到舊宅,靈兒先將書生的食欲喂得飽飽的,再將書生的情欲伺候得好好的。此刻,靈兒溫順地躺在書生懷中,說:“相公,靈兒有一個想法。”
書生問:“什么想法呢?”
靈兒說:“靈兒不想相公考取功名了,想相公就像現(xiàn)在這樣賣智囊,我在你旁邊賣處方,如果相公覺得累,那我們就做點別的生意,以相公的聰明智慧,我們一定可以過得很好,何必要去當官呢?”
靈兒很聰明,如果一個女人想讓男人答應自己什么事,事前是最好的時機,而如果一個女人想和男人說說心里話,事后則是最好的時機。靈兒很聰明,歷朝歷代任朝政如何風云變化,商人的生活都是相對最穩(wěn)定的,還不會四面樹敵惹來殺身之禍。靈兒很聰明,還有不為人知的聰明。
書生說:“除了生活所需,我不知道多余的錢財可以做什么,它們的多少有無都沒有差別,我想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很顯然,書生執(zhí)意要為官。
靈兒沒有反駁書生,也沒有勸他,只說:“你想做什么,靈兒都支持你!”然后緊緊摟著書生,似乎怕他有一天會離去。
一連幾日,書生的智囊賣得火爆,書生再定下規(guī)矩,每日只賣二十個智囊,上午十個,下午十個,絕不多賣一個。于是求智囊的人早早在攤前排起了隊,有為家庭事務的,有為利益爭端的,有為說媒求親的,竟也有官員詢問公務,書生皆出良謀。只幾日,書生名震京城,傳為神人。
徐府的后園中,盈盈對玉婉說:“姐姐,你能不能幫我想一件特別難辦特別難辦的事情?”
玉婉哪能猜不出盈盈想搞什么鬼,說:“妹妹莫非想去砸了他的招牌?”
盈盈狡辯道:“沒有啊,這幾天他被傳得神乎其神的,我只想去試試是不是真沒有難住他的事。”盈盈根本沒想過砸不砸書生的招牌,就是單純地想刁難刁難他。
玉婉微微笑道:“我看妹妹還是別去了。”
盈盈不解道:“為什么,姐姐你想出的事情一定能難道他!”
玉婉的確能想到難住書生的事情,只需問一件情事,他一定無法回答,否則,他怎么會這樣拖著?這情事當然是書生和盈盈的情事。書生么,對盈盈的情是割不斷,盈盈呢,對書生的情是放不下,不然怎么會有興致去刁難他!
玉婉說:“如果難不住他,妹妹會慪氣;如果真難住他砸了他的招牌,有人又會怨恨!”
盈盈不以為然地說:“他敢怨恨我!”
玉婉說:“他不敢也不會怨恨你,因為他也許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招牌,可她呢?”
盈盈問:“你說靈兒?”
玉婉語重心長地說:“妹妹,他不再只是他一個人,你要面對的也不只是他一個人。”
盈盈黯然神傷,剛剛的興致再無蹤影,低落地說:“那算了吧!”
玉婉寬慰道:“你莫急,我確有事要問他。”
盈盈好奇地問:“你想問他什么?”
玉婉神秘地說:“你明日就會知道。”
盈盈迫不及待希望明天到來,她很想知道聰慧的姐姐到底會問他什么,她更想看他一眼,她能想象他坐在桌前的輕狂模樣,輕狂的他才是他,她迷戀輕狂的他,因為那是她曾迷戀的聰明的懷抱,可惜已不屬于笨笨的我。
盈盈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曾經(jīng)與他相處的一幅幅畫面,奈何已成幻影,便是見他一面的勇氣也不再,只能緊緊抓住姐姐問他問題的機會,卻不知這樣的一面還能見幾次?盈盈摸了摸一直揣在胸口處的那枚玉佩,玉佩應該還是暖的吧,因為有我的心在溫暖著它,可玉佩遲早要涼吧,因為終有一天它會遠離我的心窩。
究竟玉婉會問書生什么,書生會如何作答,分別了幾日,盈盈會如何面對書生,書生又會如何面對盈盈,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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