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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集團的覆滅,標志著君薔薇暫時的安全,可也代表著許龍的危險。
不過,許龍投誠了,周大哥怎么也要保證許龍的安全。
借著這一次立功,周大哥的大哥幫著許龍平調(diào)了。職位不高,周政委他們省還缺一個省局局長呢!貪污受賄之類的,做了這么多年,怎么也會有案底啊!你就過去吧!你們配合這么多年,繼續(xù)搭檔不是很好嗎?
就這樣,許龍包袱款款,帶著妻兒,搬家了。
許龍搬家,云姑姑云英喜憂參半,一邊再也不用擔心許龍跟她搶孩子了,一邊郁悶許龍隔云斌的營地更近,豈不是更容易探望云斌。這種糾結(jié)怎么破?
說是平調(diào),其實卻是遷升。要說起來,許龍這樣空降過去,就是一個光桿司令,工作不好展開不說,還有生命財產(chǎn)危險。可比起Y省,許龍覺得這都不是事。至少這里還有不少老戰(zhàn)友,武裝部,警備區(qū),以及不遠處的部隊都是自己人不是?
把孩子往京都老丈人家塞,媳婦送回京都,回原單位,許龍獨身一人,上路了。
先找老戰(zhàn)友喝喝酒,搞定住的地方,就在武裝部。第二天,收拾收拾,去了單位,交接工作。
這種交接,怎么都有推諉扯皮的事情發(fā)生,許龍還能抽個空去看一看云斌。
一年多的時間,云斌變化很大,反正一身軍裝穿在身上就像訂做的,站在那里,就像天生就該是個兵。
個子早就串了一頭,不到十三歲,已經(jīng)一米五了。一身古銅色的皮膚,似笑非笑的眉眼,倒有幾分古天樂的模樣。
云斌看到許龍,也沒個正經(jīng)樣,笑著喊了一聲:“舅舅。”有幾分口是心非,不情不愿的意思。
不管愿不愿意,云斌最終還是把難得的假期貢獻給了便宜舅舅。兩人獨處之時,也不知道云斌跟許龍說了什么,事后,許龍痛快的把云家用命換來的小冊子交給了周政委,從此,許龍在F省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一坐十年,十年后,調(diào)任公安部副部長,專管出入境。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此刻,云斌正在進行例行的訓練,而君薔薇,她在后臺等候上場。
君薔薇是唯一的中國選手,也是音樂資歷最為薄弱的一位選手。是啊!九歲的孩子,就算學琴的第一天開始起彈奏肖邦,也不一定能把肖邦的曲子彈完。
更何況,除了在附中的半學期,其他時間里,君薔薇在外人眼中,就是跟著母親自學。
而君媽文佩佩并不是什么大師,在外人眼里,她也不過是比一般人強一點而已。
文佩佩學琴的時候,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手指僵硬,難有什么作為。而她也絕對不是什么刻苦發(fā)奮的孩子。她被兩個男人接力似的寵溺著,如今她的女兒繼續(xù)寵著。
要不是文佩佩在作曲上有一些建樹,她真的一無是處。就算是這樣,那也是流行音樂上的成就,跟古典音樂半點都不搭扎。
君薔薇本就不被看好的對象。給她發(fā)邀請函,也不過是看在中國的人口眾多,實力也逐漸強大,學鋼琴的孩子也日漸增多,邀請中國選手,有利于提高大賽組委會的聲望而已。
就連陪同君薔薇一起前往莫斯科的帶隊老師也沒有對君薔薇有太多的期望,能得到邀請函已經(jīng)不錯了。人家勉勵君薔薇說的是-盡力就好,名次并不重要。
可君薔薇不這么認為。
出了國門,一個人丟臉,就相當于一個國家丟臉。她要么不來,既然來了,就決不能以年紀小為借口,逃避自己的職責。
抽簽開始,君薔薇就抱著做最好的自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