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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城管和虛
“米斯蒂婭,今天又不出去捕魚嗎?”白九已經在家里做了好幾天廢人,打滾玩波紋調戲小碎骨,但是小碎骨絲毫沒有擺攤的意思。
“都說了最近外面亂的很,我們這種小妖怪就不要去添亂了,免得出了什么事嘛,還有!你把我胖次放下!”小碎骨臉紅紅的樣子也非常可愛嘛。
“真小氣啊,不如我們交換一個胖次吧。”用手撐著頭玩弄著小碎骨胖次的白九毫不害羞的說出了十分糟糕的話。
“滾!”關燈后果然把胖次拿回去了。
白九打開房名向下跳去,因為小碎骨的鳥窩十分符合夜雀的身份,是架在樹上的,一個月前白九還需要梯子,現在卻只需要縱身一跳。
“我出去看看咯。”
說是看看,但是其實是去找一些比自己還要弱小的有點勢力的妖怪的麻煩,他需要錢,胡亂的捕殺人類一定會遭到退治,但是妖怪始終是吃人的,于是便有妖怪開了人肉市場,這個工作風險挺大的,相對的人肉的售價也很高。
接受自己是個妖怪的身份后,白九也放開了,妖怪,人類,哪個方面自己都不需要留情,心里也不會過意不去了,對著人類就做生意擺出人畜無害的樣子,對著妖怪就拼盡全力掠奪其錢財,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挺愜意的。
但是最近的混亂打破了白九這樣的生活,不知何時開始,幻想鄉開始出現一種帶著白色面具胸前有一個空洞的妖怪,這類妖怪雖然沒什么智商,但是身體強度卻是小妖怪里的佼佼者,人類,妖怪都有被襲擊的,而且事件越來越多了(這里對虛的設定做了修改,原本只有基力安沒有智商)。
有新的妖怪出現也許是好事,但是如果新的妖怪不安分,那就不好了。
“常來關(le)顧(suo)的這里已經被人洗劫過了嗎…居然比我還狠啊。”白九看著經常來拿點生活必須費用的作為小妖怪團體聚集地的一個酒吧已經被砸的破爛不堪,心情也是有點糟糕,難道那個人不懂得長遠發展嗎?
那些妖怪應該都已經逃跑了,但是酒吧里卻還有些許細碎的聽不出什么來的聲音。
“喂,那個特別貪心的家伙,不打算把戰利品分我一點嗎?”有些人就是才高膽大,但是白九這種人才不高,也會膽大。
“吼!”破爛不堪的酒吧在這個看不出是什么的巨大毛球忽然飛出來的撞擊下終于倒塌,卷起一大片灰塵。
灰塵散去,那是,白色的面具,胸前一個大洞卻沒有血流出。
“…你好?”沒見過的玩意啊,是什么魔獸嗎?
“啊啊啊啊!”這個巨大生物吼叫一聲,幾顆光彈瞬間向白九飛來,好在白九自行開發了用波紋來作為護盾的方法,否則現在白九的左邊女朋友就要遭殃了。
對準面具中心,揮拳,波紋疾走!
“毀了小爺的財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啊。”穿在身上的白色襯衣已經被血濺到了,看來又得去洗了,心情更差了啊。
2/
“回家吧。”在溪邊把襯衣稍微的弄干凈了點,白九自言自語著,這小溪就是自己曾經學習波紋的地方,自從不見謝皮利師傅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那個小胡子現在過的怎么樣。
“啊!真不小心,居然被魚咬到了啊。”白九的腳上多了一個牙印,稍微的有點疼啊。
不對!自己已經有完全的妖怪體質了,魚怎么可能咬的動啊!
然而當白九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這條魚一樣的東西,居然也是白色面具,胸前有一個直穿后背的空洞!
“cnm…不會真的這么邪門吧…”難不成這類玩意還會像蝮蛇一樣復仇?
不應該在腦內立flag,在見血后,旁邊真的跑出來一群這些玩意。
“真麻煩,大不了去買一套新衣服罷了!”深呼吸了幾下,擺開了架勢。
“夢想封印!”
遠遠的聽到一身嬌喝,身邊的怪物居然全都被一種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的紙符擊碎了頭部,就連那只小的像魚似得玩意也不例外。
“啊,是你!巫女小姐!”紅白色的巫女服,在這個幻想鄉里還會有誰啊?自然是那個博麗的巫女城管靈夢了。
“喲,不是那個沒有妖氣的妖怪嘛,快滾回家去,這異變可不是你能參與的。”博麗靈夢對白九的態度很不耐煩,或者說對出門解決異變這種事情本就十分的抗拒,到了萬萬不得以的時候才出來進行退治啊。
“巫女小姐,這些都是什么玩意啊,從來沒見過啊。”
“幻想鄉里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不過這個卻不是幻想鄉里的東西,聽紫說應該是什么叫【虛】的玩意吧。”
虛?紫應該是指妖怪賢者八云紫吧,這個白九還是知道的,既然是那個妖怪賢者說的,那應該沒錯了。
“那我也不能久留了,巫女小姐,告辭!祝你武運昌盛!”
“啊,有緣再見吧。”說完,又飛向了另一個山頭。
3/
自古就有很多人發戰亂財,就連幻想鄉的小妖怪群體的戰爭有時候都可以撈上一筆,更別說現在這種混亂了,白九不可能放過這種機會。
“下一個據點…有點危險啊,居然在妖怪山旁邊。”白九背著一麻袋金磚玉石什么的,手里拿著一張地圖,尋找著這些據點,遇到被虛破壞的據點,就去搜刮一下,據點里多數的妖怪都已經死了,如果還有幸存者,要么他們都是直接投降,要么,就是因為戰斗過度勞累而敗在白九的波紋之下。
不管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干完這一票自己可以幾個月過的安安穩穩的了,妖怪山算什么?迷途之家都去給你看!
“這TM…是什么啊…”還沒到那個據點,就看見了那塊小地方上面擠著一堆異常高大的虛,渾身就像批了斗篷,一片漆黑。
欺凌弱小得來的過度膨脹的自信驅使著白九沖了過去,猛的一跳,對著一只巨型的虛的面具就是帶滿了波紋的一拳。
但是,那只虛卻沒有死去,而是發出了一種極其沉悶的叫聲,被拳頭打到的地方僅僅是出現了一些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