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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個業務員，來到紅魔館

1/

“像是個紳士。”眼前那個白色長發紅色長袍的吸血鬼輕蔑地看著白九，畢竟尸生人再強也強不到哪里去。

“過獎。”一個響轉，對著吸血鬼的肚子就是一拳。

“雖然很快，但是你不知道吸血鬼還能夠霧化嗎？”毫發無傷的吸血鬼霧化了胸口以下的身體，反生對著白九的臉就是一爪抓下去。

“不知道，面對波紋時，霧化是最不明智的嗎？”白九握緊雙拳，小聲地說著，將微量的波紋擴散到了身邊的空氣。

“波紋！？”被微量的波紋侵蝕到的身體表層開始出現融化的反應，雖然不能夠致命，但是卻讓這個吸血鬼愣了一會。

“再見！”白九回身對著那個驚愕的吸血鬼的頭重重地劈了一個手刀，然后一腿將其踢到了旁邊的那堆吸血鬼里，白九身邊淡淡的紅霧也回到了那個吸血鬼的下半身。

瞬間結束，裝逼成功！

白九的嘴角自信地上揚，慢步走到了胡桃的身前，親吻了胡桃白嫩的，帶著淡淡體香的玉手。

“他真是一個真正的紳士！”旁邊的自詡貴族的虛榮種族都為了這個所謂紳士喝彩，然而白九確實是個真真正正的紳（bian）士（tai）。

作為一個紳士，白九謙虛地向著人群鞠了一躬，那個被打倒的吸血鬼自然更不爽了，這群吸血鬼不是都看那個胡桃不爽嗎？現在自己為他們出手了，卻被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高手打敗，居然都忘記了自己！而去為那個混蛋喝彩！

這些吸血鬼真是沒有未來了！

“…你會波紋？”因為吸血鬼與尸生人之間的血脈相承，胡桃不用開口就能讓白九感知到自己的心聲。

“是的，胡桃小姐，在下不才，略懂些皮毛而已。”白九克制著自己不要隨意地亂想，否則要死心里想著的：哇！這個吸血鬼正啦！黑絲我的菜！哇！贊啦，歐派剛好是一只手可以掌握的類型……

他可能就不需要繼續扮演紳士了。

“發生了什么？”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嘈雜的吸血鬼群中傳出，旁邊的吸血鬼瞬間靜了下來，然后鞠躬為那個女子讓開一條道路。

“咲夜大人。”連身邊的胡桃都鞠躬致敬，白九也只好學著他們了。

“斗毆，不是什么好事吧，弗拉基米爾（我沒有黑吸血鬼的意思，我并不怎么打LOL），還有那個新來的服務員，在紅魔館里鬧事，可是要受到懲罰的。”這個少女一頭銀色的過肩長發梳成了麻花辮，一身深藍的女仆裝上是白色的圍裙，但是這樣瀟灑的氣勢卻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女仆。

完美瀟灑的從者—十六夜咲夜。

“抱歉…咲夜大人，我并無意和這個尸生人鬧事…”

“閉嘴，尸生人，你解釋一下。”女仆淡紫色的眼眸轉到了白九的身上。

“咲夜大人，我的身體里流著的是胡桃小姐的血，作為從者，難道我不應該站出來為主人清掃麻煩嗎？”這就是白九最好的理由，大狗要看主人面，打主人更應該看看狗咬不咬你了。

“是嗎，真是一個忠誠的從者，弗拉基米爾，向這位忠心耿耿之人道歉。”十六夜咲夜對雷米利亞的忠誠在幻想鄉無人不知，也正是這樣才會被叫做惡魔的家犬，忠誠的人，也會對同樣忠誠的人心存好感。

“是，咲夜大人…”弗拉基米爾咬著牙，仿佛下一刻用來吸血的牙齒就要被咬碎，猩紅色的雙眼狠狠瞪著白九，簡單地扯了一下貴族禮儀的道歉。

咲夜轉身離開，揮手示意這群吸血鬼散開，白九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錯，我是一個忠誠的人，男人應該對著自己的欲望忠誠，出手幫忙完全是因為胡桃是白九的菜。

白九的嘴唇，還殘留著胡桃手腕的余香。

2/

“嘿，新來的小子，我認可你了。”名為田中的廚師長的臉一直沒有變過，白九懷疑他是面癱，“敢出手保護自己的家人，就像我一樣。”

…保護家人？得了，還真把胡桃當成白九的主人了（這里應該理解一下血族的初擁，也就是血族和被吸血者之間的誓約關系）。

白九這才意識到身邊這些人除了被吸血走投無路，還有一些人，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到紅魔館的，也許這個田中就是為了家人不得不成為尸生人吧。

要是田中知道了自己的家人被那些把信譽當狗屎的吸血鬼殘忍地殺害，應該也沒有什么活著的意義了吧。

“嗯，田中先生，我來紅魔館之前看見過你的家人，他們很安全。”

“是嗎，你這種年紀，和我兒子差不多大，也許他和你關系不錯吧，都安全就太好了…也許這輩子我也踏不出這個紅魔館了。”沒有表情的田中的語氣，卻透露著一種無奈和悲哀。

“去上菜吧。”田中指著已經做好的看上去像牛排但其實大概是人肉的玩意，“你小心點，送到地下室的門口，記住千萬別敲門，也別說話，放下就馬上跑回來，別回頭看，否則惡心死你。”

田中對待白九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了，但是現在田中看著白九的樣子就像在看死人。

“這個，是咲夜小姐的要求。”補了一句話，田中就走開了。

“啊…紅魔館廚房宅急送，快遞小哥馬上就去。”拿著人排白九不知道應該感嘆什么好，雖然現在自己也是吃人大家族的一員，但好歹自己的記憶中還做了十多年人類呢，對于這種烹飪后再吃的方式，白九由衷地贊賞。

就是這個地下室了吧？白九回頭看看幾十米長的走道，昨天晚上自己還沒有發現這個特別隱蔽的走道呢。

越靠近大門，就越聽見墻壁另外一邊嘈雜的聲音還有眼前大門后瘋狂的笑聲。

放下了人排，白九撒腿就跑，在即將跑完走道的時候，白九回頭看見了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金發少女打開了大門拿走了那份人排，好像還笑著看著自己，她的背后是…

白九差點吐出來，那是像小山一樣的，被扒光了皮膚的人體和各種各樣獵奇的死尸還有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肉團。

臥槽！不聽老人言，吃癟了吧！古人誠不欺我！那些嘈雜的聲音沒準就是在掙扎的人類！

白九犯著惡心，回到了廚房。

3/

“胡桃小姐，在下有一個請求。”

到了去那個恐怖的地下室送菜的兩天后，白九總算是在看起來像是大食堂的這個豪華的餐廳找到了胡桃，紅魔館的地下城不可能只有這么一個地方，吸血鬼天天泡在這多無聊啊，只是白九因為服務員的工作不能去別的場所找胡桃罷了。

“嗯，說吧。”眼前的少年，雖然當時不幫助胡桃，胡桃也能秒殺那種雜魚，但是面對一個有點智商的紳士，胡桃也不會不樂意。

“我想成為胡桃小姐的巡夜隊的一員。”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