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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們意想不到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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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或許你可以自行頓悟仙術的…沒想到僅僅是用這樣的方法就把芳香制服了，果然我應該幫她裝一個腦子呢。”霍青娥在一天之約后，如期到達了道場，卻發現了那個僵尸少女被倒吊在粗壯的樹枝上的情景，還有秦寧叼著一片葉子躺在樹下的那副痞子樣。

“霍小姐，你也太高看我了吧，被那只僵尸追得滿地跑，我還哪來的心情去頓悟什么仙術。”秦寧滿不在乎地說著，這種情況，就連白九那種家伙都做不到吧，“我只是個普通人類啊。”

“哦，是嗎？”霍青娥露出那種鄰家大姐姐的笑容，就連秦寧都有一瞬間感覺到了溫暖，可惜那只是虛偽的溫暖，“人類可是幾乎沒有極限的哦。”

說著，霍青娥把頭上的鏟子形狀的發髻取了下來，輕觸秦寧的額頭。

“更何況，你是我和八云紫還有八意永琳制造的人類。”

發髻被輕輕一推，徑直地洞穿了秦寧的額頭。

“…怎么回事。”發髻確確實實穿過了秦寧的頭顱，但是秦寧卻一滴血也沒有流下來，而且一絲痛楚都沒有。

“知道嗎，樹上的那只僵尸散發的紫色氣體，也是仙術的一種，但是那是能使普通人在極短時間內腐爛的邪仙的仙術，你脖子上的痕跡，應該是她干的吧，但是，你卻安然無恙。”霍青娥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就是仙術的共鳴了，簡單地說，你的身體和這把發髻因為仙術而共通了，這就是你和白九在仙術上最大的不同。”霍青娥說著，把發髻抽了出來，“白九的波紋，是鋼，我的仙術都未必可以穿透他的防御，但是，你身上蘊含的仙術，是柔，只要你愿意，就連白九的攻擊，都傷不到你。”

“但是我和他戰斗的時候，確確實實是被擊中了啊！”如果霍青娥說的是真的，那么秦寧簡直就是白九的克星。

“那時候，你身體里占主導地位的，是八云紫的妖力吧？那么精細的家伙，居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連自己棋子的本質都沒有摸清就胡亂使用。”八云紫這一步棋，就像是把車當成卒來使用。

“但是只能讓仙術的攻擊無效化，并沒有什么卵用啊！”在道教日益衰落的幻想鄉里，這種能力就是個雞肋！

“如果你能把敵人的所有攻擊化成仙術呢？”

…那就是真正的絕對防御，如果是這樣，就算是傳說中的龍神，都無法傷到自己分毫。

“霍小姐…這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到嗎？”秦寧看不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懷揣著難以置信與希望以及野心的眼神。

“你知道白九為什么從來到幻想鄉就沒有修煉過，但是依然在飛速成長嗎？”霍青娥的話卻好像故意岔開了主題。

“…那種龍傲天角色，我怎么會知道啊。”在秦寧的眼里，白九那家伙真的是個龍傲天角色，好像還帶著主角光環，怎么作都不會死。

“因為白九呢，可以把任何形式的力化為他身體里的仙術—波紋，無論是物理上的力，還是魔法上的力，但是，這樣的力量，絕對會遇到瓶頸，白九現在，就在那個瓶頸之中，如果沒有適合的人的引導，他一輩子也只能是這種實力，無論幾百年后，或者上千年。”

“如果這么告訴他，他一定覺得不如去死好了。”相處的時間雖然少得可憐，但是那個男人對力量的追求是誰都看得出的。

“不，他不可能去死，他不會相信我說的話，畢竟這些事情，就連八云紫和八意永琳都不知道，在得知真相后，他不可能頹廢下去。”霍青娥的語氣，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他會不會接受的，他會繼續尋求戰斗，直到失去理性時，他便可以突破瓶頸，但是，這只會造就一個殺人魔，最后的命運，無非是被八云紫她們消滅罷了。”

“但是，那個可以幫助他突破瓶頸的人，秦寧，就是你！”霍青娥舉起右手指向了秦寧，動作和某個死神小學生如出一轍。

2/

剛才的少女已經消失在了白九的眼前，手中緊緊抓住的少女的脖子變成了一把鮮紅色的太刀，半透明的刀刃在月光的輝映下仿佛水晶一樣剔透。

“請多指教，新安洲。”白九收刀入鞘，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兔姬。

“大哥哥！”像是在紅魔館逃命的時候遇見的她那樣，小兔姬揮動著手，微笑著看著白九。

“啊，小兔…”

話還沒說完，小兔姬的頭顱就滾落到了自己的腳邊，臉上的表情還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瞳孔在一瞬之間灰暗了，沒有頭顱的那個軀體后，站著一個黑影，那是八云一家的長袍，模糊的面部仿佛在冷笑著。

“…混蛋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情況，已經不想再思考了，八云紫的人就在自己身邊，即使知道這一定是幻像，但是那種絕望感是切切實實地流入了白九的心中。

“大哥哥！”

忽然再次響起了的聲音讓白九回過頭，卻又是看見那個帶著燦爛笑容的少女笑著被血腥地切成兩半。

“大哥哥！”這次，是被打碎了頭顱。

“大哥哥”！這次，是被洞穿了眉心。

……

“…是誰！二巖猯藏是吧！給我出來啊！”白九一次次地看著小兔姬以各種獵奇的方式死去，死去之前，都是那個燦爛的笑容。

她到臨死之前，都在幻想著自己忽然出現在眼前，幫她化解這個危難吧？當這個城堡中的所有人都想逃跑的時候，她還堅信著白九會像在紅魔館那樣拯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