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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毫不留情的話讓原本生出了一絲希望的魔法師二人組惱怒無比。
神裂深吸了一口氣,安撫著自己有些急躁的情緒——“既然如此,閣下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
聽到女圣人的疑問,亞歷克斯咧開嘴角笑了起來——“因為有趣啊……”
三人對望了一眼,腦海中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這家伙是不是大腦有問題’的想法。
“你們知道‘禁書目錄’為什么要清除記憶么?”
“當然是因為不消除記憶的話,茵蒂克絲有生命危險啊……”上條有些疑惑于神父問出的這個問題。
“哦?這是為什么呢?”似乎真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亞歷克斯慢條斯理的發問。
“當然是因為……”下意識的想要回答的時候,上條當麻突然反應過來——被對方騙了這么多次之后,現在仍然一本正經回答對方問題的自己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子,這讓他惱怒的閉上了嘴。
看到刺猬頭少年有些不想回答,神裂不得不將話題接了過來——
“因為那個孩子的大腦只有15%可以使用,因為她所擁有的完全記憶能力,讓她不能擁有太多的記憶……”神裂只能盡可能的用簡短的話語解釋清楚。
“對啊……哈……就是這里啊……”亞歷克斯突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所謂的15%之類的說法,是誰告訴你們的?”
“……?”三人同時愣住了。
上條此時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說腦容量的15%,只能儲存一年份的記憶,那其他人豈不是只能活到六七歲?
而且,這兩個魔法師是怎么知道85%這個數字的?到底是誰告訴她們的?追根究底——
85%這個情報,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看著上條當麻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亞歷克斯繼續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啊,上條當麻……”
“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蘿拉那個家伙的謊言而已……”亞歷克斯將話語轉向神裂和史提爾——“所謂的一年消除一次記憶,只不過是所謂的最高主教施加在‘禁書目錄’身上的限制罷了,畢竟‘禁書目錄’作為戰略級的武器,不好好的上一把鎖的話,又怎么會放心呢?”
“你說……什么?!……”神裂和史提爾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的教會欺騙了自己?那位很平易近人的大主教欺騙了自己?
亞歷克斯滿意的欣賞著兩位魔法師的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被信任的人所背叛的心痛。
史提爾不敢相信,他強迫自己不去思考神父的話中的任何合理性,大聲發問:“你怎么能夠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據說‘禁書目錄’無法使用魔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亞歷克斯將雙手疊在一起,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當……當然是真的……”聽到這句話,史提爾突然遲疑起來。
“那么你們很快就會明白了……”神父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坐姿,將身子靠進了椅背里,不緊不慢的回道:“至于之后的事情……你們信與不信,都和我無關,我只是告訴你們一個事實而已。”
上條當麻此時卻寧愿相信神父所說的都是事實,畢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代表著茵蒂克絲以后就再也不用在承受失憶的痛苦了。
想到這一點的上條,向著亞歷克斯望去,試圖從對方的臉上為自己找到一個相信對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