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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與天使的距離有十公尺之遙。換句話說,神裂無法攻擊到天使,天使卻可以攻擊到神裂。
而且在對方的快速連擊之下,神裂甚至沒有時間將拔出的長刀收回刀鞘中。無法使用擅長的拔刀術,神裂只好拚命揮動長刀防御。任誰來看,都知道神裂處于劣勢。
天使以水翼毫不留情地發動攻擊,觀察著神裂的臉色。明明正在進行著超越常人極限數十倍的嚴苛運動,神裂的臉色不但沒有泛紅,反而像是把頭整個浸在冰水中,顯得異常蒼白。握刀的手也可以看得出來正在微微發抖。
‘上條當麻……土御門……看你們的了……’過度運動的代價,已經開始侵蝕神裂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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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這有些超出常理的魔法陣懸掛在天空時,上條毫不猶豫的拉著海灘上的上條刀夜一路狂奔回了海邊的旅館。
靠在旅館的玄關上,上條終于有時間松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己父親的臉,遲疑了許久,終于問了出來——
“……為什么?”
上條非常小心翼翼,不要讓自己的聲音發抖,不要讓自己哭出來——“為什么你要踏進魔法的世界?你不是正常世界的人嗎?為什么你要碰觸那些無聊的魔法?你到底在干什么,混蛋老爸!”
看著兒子的這個模樣,原本正在大口喘氣的刀夜也皺起了眉頭——“你在……說什么啊……當麻……現在的重點是外面那到底是什么情況……”
“別再裝蒜了!我問你,為什么你要去干那種魔法師才會干的勾當!”
像斷了線一般,刀夜臉上的表情消失了——那不是一個魔法師察覺到危險時的表情。那是一個父親被兒子發現,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時的表情。
“我自己也覺得……想要用那樣的方法來實現愿望,是件很愚蠢的事。”在上條看來,這樣說著話的男人似乎瞬間老了十歲——“你還記得你跟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怎么稱呼你嗎?”
“……?”當麻皺起了眉頭。喪失記憶的他,連今年七月發生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刀夜一句話到了喉頭,卻又縮了回去,頓了一會才又把它吐出來:“瘟神。”
“你知道嗎,當麻。你確實是個打從出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會這么叫你。你知道嗎,當麻?那可不只是小孩子之間毫無惡意的惡作劇。”刀夜用緊緊咬牙的聲音說道:“就連大人也這么叫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因為你就是個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這樣的稱號。”
“待在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不幸。相信那種謠言的小孩子們,一看見你就向你丟石頭。大人們也不會阻止他們。看見你身上的傷他們不但不同情,反而嘲笑你。好似在向小孩子們催促,為什么不再讓你傷得更重一點……“
當麻不禁轉過頭去,他不敢看刀夜的臉,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不好受。看不見快樂,看不見開心,什么都看不見。
“遠離當麻,就可以遠離不幸。相信那種謠言的小孩子們全都離你遠遠的。甚至連大人們也相信了……”刀夜完全不帶表情地開始痛哭:“我會把你送進學園都市,也是因為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