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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一聲厲喝過后，大殿內瞬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靈鶩繼續在方桌前來回穿梭，走到莫二哈面前再次停住了腳步：“你叫什么名字？”

莫二哈‘咕咚’咽了口唾沫：“我……是純爺們……”

靈鶩臉上閃過一絲黑線：“我知道你是男的，問你叫什么！”

“莫二哈。”

“你為什么來靈谷？”

莫二哈被問的有些茫然，愣了半晌才開口回答：“我……為了斬妖除魔，造福天下！”

“很好！”靈鶩繼續往前走，兩步之后又在荼辰面前停了下來：“你叫什么？”

“荼辰。”

“你為什么來靈谷？”

這本應該是一個有著無數種回答方式的問題，但荼辰心中卻沒有一個答案，他直直的看著靈鶩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都回答不出來，許久之后才輕聲說道：“我……不知道……”

“荼辰，你說什么呢！”莫二哈小聲在旁邊提醒，其他人也小聲議論起來。

靈鶩略顯驚訝，在他所教導的上百個弟子里，從沒有人這樣回答過：“不知道？你千辛萬苦經過層層選拔進入靈谷，到頭來卻連自己是為了什么都不知道？”

“人各有命，或許這就是我的命數吧。”

靈鶩并不氣惱，搖著光禿禿的腦袋笑了笑：“荼辰，有意思……”

巡視一圈后，靈鶩重新回到殿上主位坐下：“你們的職責，是除魔，除盡天下魔！但在除魔之前，首先要知道什么是魔，要知道如何去分辨魔，要知道如何才能除掉魔！”話說一半，臺下一名雄壯的漢子開口問道：“靈鶩師叔，這些個俺們都知道，你能不能教點俺們不知道的？”

“都知道？”靈鶩微微一笑：“好，那你就來給大家說一說，什么是魔，該如何分辨魔，又如何除掉魔。”

那漢子十分耿直，回答起來毫不含糊：“四處殺人的就是魔，魔身上散發的魔氣可以分辨，咋除魔，直接大卸八塊唄！”

靈鶩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些人已經斬殺過妖魔，對于他的回答還有沒有人補充或者提出異議？”

眾人雖然都在小聲議論，但并沒有人補充和提出異議，仿佛都很贊同這個回答。

等待片刻，靈鶩起身走到漢子面前：“那你知道魔為什么四處殺人嗎？對于修為強大可以隱藏魔氣的魔又該如何區分？大卸八塊真的能將魔物徹底斬殺？”

“這……”漢子撓了撓后腦勺：“俺不知道……”

“魔其實和我們一樣，也需要修煉，也需要提高修為。而提高修為最大的捷徑，就是吸食人的魂魄，這就是它們殺人的主要目的。魔只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魔靈，魔靈是區分一個魔是否強大的關鍵，也是消滅一個魔的關鍵。”說著靈鶩對殿外的弟子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