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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母親的一聲尖叫和嘚嘚的馬蹄聲驚醒了思緒中的王文濤,王文濤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只見原來被母親牽著的妹妹手里拿著二個糖人正穿過街道向已經落后的自己跑來,而發出驚叫的母親則在路對面不遠處的一個糖人攤子上一臉絕望的望著路中間的妹妹,不遠處是一匹飛馳而來的奔馬。
望著喊著“哥哥,糖人”的妹妹臉上純真的笑容,王文濤心中一陣悸動,這不是自己妹妹和危險的念頭全被拋到了爪哇國,猛地一個箭步上前抱著妹妹撲倒在地。
“吾命休矣!”正當王文濤以為馬上就將馬蹄著身,自己穿越過來不幾天就要再次歸西之時,只聽一聲長嘶,身上也并無被踐踏之感。扭頭望去,只見健馬人立而起,馬蹄就在自己的上方,馬上的騎士騎術頗精,控制健馬緊靠后腿著地緩緩轉動前蹄落到一旁。
這時馬上騎士回手一鞭子抽到王文濤身上,“找死呀!”王文濤聞言火冒三丈,怒道:“你在城內街道上縱馬奔馳,還反說我找死,還有沒有王法。”馬上騎士笑道:“在這石門縣,我劉通就是王法。”說完呼嘯而去。
這時王文濤母親撲過來說:“孩子,嚇死母親了。”王文濤望著那劉通離去的背影問道:“娘,這劉通是誰?為何敢于在鬧市奔馬?”王薛氏一面仔細大量著兒子、女兒身上有無傷勢,一邊回答道:“那個是縣尉劉杰的兒子劉通,一向借著他父親的虎皮,橫行鄉里,上次周家老爹也是被他縱馬撞傷了,周家三個兒子找去理論,反被說成是聚眾鬧事關了3天,好在你倆沒事,否則讓為娘該如何是好呀!”
王文濤奇怪道:“那縣里不是縣令最大嗎?如何能讓劉家子如此囂張?”
王薛氏道:“縣尉劉杰是云州望族劉家旁支、平寧郡大族劉家的嫡系子弟,在石門縣任縣尉二年了,縣令許盛卻是寒門出身又是今年新任,更兼平寧郡通判劉雄是劉通親大伯,所以這石門縣說是姓劉的說了算也不為過!”
王文濤聽罷,心中不免疑惑:那劉家似乎是武職,可按照自己在平寧王家的經歷來看這世界不是應該是重文輕武嗎?怎么還能如此囂張?難道自己估計有誤。
片刻之后,王文濤和母親一道來到一處門口放著兩石獅子的大宅院前,王薛氏:“石頭,趕緊進去,你外公有上好的金瘡藥,讓他給你敷一下。”王文濤看到門口的石獅子不由的怔住了,殘存的記憶只記得外公武藝高強,卻不想如此家大業大,難道外公這個總捕頭還是個撈黑錢高手
。王文濤帶著疑惑走了進去,看到里面的練武場十幾個正頂著火辣辣的日頭蹲馬步的漢子,殘存的記憶才漸漸清晰起來,原來薛虎有三子一女,大兒子薛剛和二兒子薛猛教武授徒,小兒子薛威在云中郡當兵吃糧,據說現在已是昭武校尉任職軍侯了。
剛想到這里,場外樹蔭下站起一位和母親外貌有幾分相似的35歲左右的中年漢子,高聲叫道:“小妹來了,快進屋,爹早在念叨你了。”
母親喊了聲:“大哥,這不石頭從平寧回來了,我帶他來向爹爹問個安。石頭,梅子,趕緊給你大舅問個好。”在給向多人問好后,王文濤總算見到了傳說中的石門縣第一高手也就是自己的外公薛虎了,只見外公面孔紅潤,四肢粗壯,聲如洪鐘,一點不像59歲的老人,甫一見面居然就把自己抱起來拋老高,后來見自己一臉無奈,才放下笑道:“果然長大了,去年走的時候還要我拋,一年不見還不好意思被拋了。不過這樣好,這說明小石頭快成真正的男子漢了。咦,臉上和頭上的擦傷是怎么回事?跌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