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河之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好了,都吃飯吧。”聽到林云說出自己的決定老者心里也不好受,在吃了幾口飯菜后老者朝林云說道:“這是你在這兒吃最后一頓飯了,來,多吃點。”說著往林云碗里夾了幾口菜。
“什么最后一頓飯了,爹,你說……”
“你林云哥哥決定離開咱家,去外面闖世界了”老者打斷女兒的話直接把一切都說了出來。既然決定離開總要說出來,自己雖然心里因為不舍得難過但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女兒,情竇初開的年齡遇上的第一個傾慕的人突然要分開,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老者擔心女兒太過悲痛從此一蹶不振,那是他不想看到的結果。
“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陸婉盈喃喃念叨著,眼淚撲簌簌落下來。
“爹,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林云哥哥,你不會走的是不是”陸婉盈哭著說著,沉痛的哭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里都感覺沉重。
“盈兒”老者想安慰卻不知該說什么,不禁嘆一口氣。
“爹,你說的是假的。林云哥哥是不是?”
“婉盈妹妹,老爹爹說的是真的。”林云想解釋一下,嗓子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淇河上的煙火嗎?你不是說一直都會在我身邊嗎?你……”陸婉盈說著終于忍受不住哭著跑了出去。
“婉盈妹妹,婉盈妹妹”林云在后面喊著跟著跑了出去。
淇水鎮(zhèn)的夜晚有一種冷清的妖艷,白日的喧鬧到了晚上變成了輕飄飄的寧靜,只可遙遙聽見村落里稀疏的狗吠雞鳴聲,還有,低微隱約的哭泣聲。在一叢草垛邊上一個妙齡少女哭得梨花帶雨,花愁默默無人訴,心里的苦無法排遣那一種煎熬又有誰人能懂?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站在女子身后,嘴唇聳動著好像在安慰著前面的女子。兩人正是陸婉盈和林云,林云嘴上安慰著,心里感覺自己的安慰如此蒼白無力。
“你根本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陸婉盈哭哭啼啼。
林云一腔難言,心潮澎湃,看著眼前瘦弱的倩影憐惜中手輕輕地從后面抱住了陸婉盈。
“你……”陸婉盈的身子一顫,哭聲漸漸變低,慢慢就只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婉盈妹妹,我離開,總有一天還會回來,我忘不了你”淡淡的聲息在耳旁響起,在兩個人的世界里慢慢融入甜蜜。林云緊緊抱著自己的婉盈妹妹,心里依然有一種沉沉的思念。男女之間深深的感情只有通過彼此身體的接觸,在融合到一起的時候才能有一種縹緲朦朧的解脫,
只是,林云不想做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想自己瀟灑離去卻在離別之際奪走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貞操。把最美好的享受留到最合適的時候,這樣也就不會有后悔。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不知過了多久陸婉盈掙扎開對方雙手的環(huán)抱,轉過身面對面看著林云,臉上布滿了紅暈。
“云哥哥,我會等到你回來!”
“我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拉著手慢慢變老”
我會回來的,有這一句話就夠了!
夜晚悄悄流逝,結束的總會結束,開始的也早已開始。天不亮林云整理好自己的包裹悄悄離開了這個自己生活了將近一個月的地方,包裹里有一些老者送的衣服,一些藥材,還有一本老者家傳堪輿典籍。
不辭而別有時是最好的離別方式。站在門外回望著這個地方林云眼睛有些濕潤,走吧,該離開了,整整衣衫林云大踏步向前走去,開始走進一個人的世界。
沿著曾經(jīng)走過的路林云向淇水鎮(zhèn)上走去,在這生活了這些時間也只有淇水鎮(zhèn)還算熟悉點,也許還可以在鎮(zhèn)上可以謀一份差事,林云想著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錢幣。那是昨晚老者給自己的十來個銅文,這十幾個銅文差不多就是老者好幾天的收入了,心里充滿感激之情的同時也暗自下著決心。
天慢慢開始變亮,路上的人慢慢多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林云走在人流慢慢多起來的路上不禁哼起了小曲。
“小伙子,你嘴里念叨的是什么?”旁邊一個推小木車的老漢經(jīng)過時回過頭問道。
“哦,老伯沒什么,我在算著到集市上怎么花才省錢,您老這是要干什么去?”
“今天集市上有大戲,這不,我正急著往那趕呢,去晚了就沒地方了,回來時順便買點東西。”老漢大大咧咧說著,爽朗的個性中顯示出鄉(xiāng)下人特有的淳樸。
“這大戲是怎么一回事?”林云從沒聽老爹爹說過有關大戲的話,難道是一種類似集會的活動。
“這大戲啊,說來就話長了,瘋瞎子聽說過沒有,這人說的一口好故事,把周天子還有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人物全變進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咱鄉(xiāng)下人都愛聽。”
“老伯,我能不能跟您一塊兒去看看,也跟您老去見見世面。”
“看你說的,那地方誰都可以去,你要是不嫌我老頭子走路慢的話就一塊兒去。”
林云接過老人的小木車,兩人一路暢談著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