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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是國內極具權威性的媒體,在業界的威望極高,而且廣受人民群眾的認可。
此時,總編郭金輝正懷著激動無比地心情,瀏覽著這位朋友拍攝的《年代》雜志的照片。
《theflightofthebumblebee》,翻譯為中文就是《野蜂飛舞》!
整整一頁,都是對這首曲子的賞析!要知道,這暢銷全球的雜志,可是惜墨如金,基本對于某一首出名的曲子只是一筆帶過,好一點兒的用一小段來介紹一下,可很少會占用整張的篇幅去大肆褒揚它!
現如今,共和國的曲子不僅榮登《年代》雜志,還被用整整一頁的內容去贊譽,這是怎樣的一種肯定?他可以肯定,這首曲子從某一方面來說,已經達到了一個新高度!讓那些口味刁鉆的廣大評委們都贊不絕口!
下面是對于這首《野蜂飛舞》的描述,他堂堂一個總編,自然英語基本功過硬,因此看起這些感覺很輕松:
這支曲子是a小調,活潑的快板,速度非常快是“無窮動”的一種結構形式,帶有一定微型變奏的意味。樂曲從快讀下行的半音階開始,力度為f,非常強,非常形象地表現出野蜂呼嘯飛行而至的場景。同時,這串下行的旋律也為整首曲子的發展奠定了基調,源源不斷的、無窮無盡的情景從此呈現,然后是上下翻滾的音流。生動地描繪了野蜂振翅疾飛,襲擊壞人的情景。全曲由半音階的下行樂句開始,經過旋律輕快而有力的中段后,又回到了第一主題。最后半音階上升樂句,則描寫大黃蜂的離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以外。聽這段音樂,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擁擠的馬路上人們行走的快鏡頭,這是音樂美學的一種遷移效果。
都上升到音樂美學的高度了?郭金輝雖然對此并不了解,但就沖著能上這么權威的雜志,就值得為他下大力宣傳。這可算是整個共和國的榮耀啊!
而在郭金輝正考慮著如何宣傳時,這個絕對重磅的消息已經被爆出來了,并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了!
消息最先出現在新狼微薄上。
微薄名為“會唱小星星”的一個驗證資料為美利堅留學生的人,發微薄驚呼道:“你絕對不會知道我在國外看到了什么,我去啊,咱們共和國人也能登上《年代》雜志,這可是暢銷全球的權威音樂雜志啊,多少年了,上面就沒有一點兒關于咱們共和國的信息,現在竟然……不行不行,我要哭了,這太tm感人了!”
此微薄一出,一片嘩然。
“我靠,真登上《年代》雜志了?今天不是愚人節啊!”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的確,百年難遇啊!這個叫韓碩的人,實在是太牛逼了!都牛逼到國外去了!”
“先別急著哭,你先說的具體一點兒,是誰和他的作品登上了《年代》雜志?”
會唱小星星立即回復:“韓碩和他的《野蜂飛舞》!雖然我不認識他,但從現在起,我就是他最忠實的粉絲了!”
一聽到韓碩還有《野蜂飛舞》,有些人立馬翻了臉:
“臥槽,你有沒有搞錯啊,《野蜂飛舞》在國內可是被批得體無完膚,你現在居然在說它登上了《年代》雜志,快說,你是不是韓碩請來的人!專門替他洗白的?”
“就是,《野蜂飛舞》這么爛的曲子都能登上《年代》,真懷疑那些評委是不是耳朵聾了?眼睛瞎了?”
“靠,樓上兩位什么意思啊,咱們共和國的人好不容易登上了《年代》,你們不奔走相告也就罷了,還在這兒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共和國的人啊?不會是島國派來的間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