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西風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程一呆,哎呦,這還是歷史遺留恩怨啊!
姓陸的怎么弄成姓林的了?本來是父子為什么要裝叔侄啊?
他下意識地點點頭:“沒問題。”轉身就要走。
走了兩步才發覺不對啊,惱火地又跑回來:“別拿這破事來糊弄我。陸百川就被你關著呢,自己去查還不如去問他!陸決,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大事瞞著我?”
陸決神色淡淡很自然地反問:“我能有什么事?”
邢程冷笑:“你一貫做事冷靜,喜歡三思后行,從來不會沖動行事,這次無論是來首都還是端了陸家,或者是幫左安安統一W市,做得都太急了,你不要告訴我這是沒有原因的!”
“我只是不耐煩了。想早點過上正常安穩的生活。”
“編!繼續編!要不讓你家那位也一起來聽聽?”邢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通訊儀。
正好這時這通訊儀響了起來,邢程一看號碼,笑得一臉奸邪,不等陸決說什么就接了起來:“安安啊。”
陸決警告地看著他。
他跟看不見似的,轉了個身屁股對著他,嘴里還說著:“陸決啊?沒事是沒事,就是……”
吞吞吐吐的,沒什么事也給說出什么事來。
陸決抓著他肩膀把他擰過來。
邢程嘿嘿地笑,立馬改口:“就是正忙著呢,辦公室里來了個客人……什么客人啊?我也不認識。不過長得老漂亮了,安安啊,你可得趕快回來,不然老公都要被搶……”
通訊儀直接被搶走了。
陸決黑著臉對著通訊儀說:“安安。你別聽他瞎扯!我沒見什么人,也沒出什么事。”
那邊左安安卻沉默了下來,過了好片刻才重新傳出話來:“你不想說就算了。”
這是真的不高興了。
陸決感覺不好,本來不想她擔心的,但這會兒只能以趕在她掛斷之前說:“我瞞著你是不想讓你擔心的,就在我們通話的時候。林晟出現了。”
“林晟?”那邊已經做好出發準備的左安安詫異道。
她擔心著陸決,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已經準備返回首都了,這時她捂著通訊儀,從山坡上跳了下來,遠離了已經開了引擎,準備起飛而轟轟作響的直升機。
“他去你那里干什么?覺得我們拿了他的地盤,去找你算賬?”
可是要算賬也應該找自己啊!
陸決嘆了口氣:“他就是陸決那個精神師。”
左安安這下真的吃驚了:“他是精神師?”可是他一個姓林的,干嘛跑去幫陸家?
而且前世為什么又叫做陸辰綱了?
難道陸辰綱另有其人?
左安安腦子都亂了,她想到前世自己死前,那個幫她殺了佟嘉坤的人明明是林晟,若不是因為這個,這世她也不會一開始就和他合作一起管理W市了,更不會任由他管到現在。
因為她潛意識里大概覺得林晟是可以信任的,所以哪怕她和陸決有矛盾,但她并沒有對他有特別深的敵視,直到這次糧食事件爆發。
可前世那時,林晟明明才是五階精神師,人在未亡人基地,怎么會和首都的陸辰綱扯上關系?
陸決則繼續說:“我和他交過手了,可以說是兩敗俱傷,我擔心他會去找你報復,如果那邊沒事了你就快回來吧。”
聽到陸決說他也受傷了,左安安哪里還顧得上想其他的,連聲問:“你傷到哪了?嚴不嚴重?現在你人在哪里?身邊人多嗎?千萬不能單獨行動啊,我這就回去!”
陸決嘴角彎了起來,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好容易安撫住她,又說了幾句“路上小心”、“不要激動我現在很好”、“只要你安全地過來就好了”之類了,這才掛了通訊儀。
轉頭就是邢程那張要被肉麻吐了的臉。
他臉一沉,斥道:“沒點正經的樣子,什么話都敢說!”
邢程聳聳肩:“我就是說你和別的女人在床上滾,她也能三言兩語給你哄好了。”
說著不等陸決發火,他神色一正:“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怎么會是了吧?不然我真的捅到左安安跟前去。”
陸決嘆了一聲,沉默了片刻才說:“你不是給我測過基因嗎?”
“是啊,當初的結果是正常的,只是有幾個位點產生了變化,不過都是沉默基因……”邢程瞪大了眼,指著陸決,“你身體出現了問題?”
陸決脫下了一直戴著的右手套,那只手依然是正常的形狀和樣子,只是看起來顏色有些灰暗,比起另一只手也瘦了點。
陸決動了動五指,然后猝然間那五指就猛地伸長,變成了皮包骨頭的枯瘦枯瘦的樣子,灰慘慘的,還長著尸斑一樣的一點點,指甲長而黑,跟淬了毒的小刀似的,在夜色中閃著滲人的光。
邢程嚇了一跳,甚至本能地往后跳了兩步。
陸決面不改色地又動動手,那手又縮回成原來的樣子,他又套上手套。
邢程有些回不過神來,半天才激動起來:“你、你居然變成……”他抓著陸決的手臂急急地問:“怎么會弄成這樣呢?一直都好好的啊!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那是假手吧,還是除了手其他地方都好的?”
陸決好笑又感動,多少年了,自己這個兄弟沒再露出這么驚慌的表情。
可看著邢程漸漸紅起來的眼眶,他心里也不好受,慢慢把來到首都之后發生的事告訴他:“……在那個地下室里,我一時不小心,讓那條蛇的元神之類的東西,把一團液體潑到了我手上和臉上,然后就這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