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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決笑著還沒說話,另一個戴著眼鏡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就掏出一本冊子:“還核什么實啊!我還不相信陸決兄弟嗎?今天我在這直接就給你注冊了!不過編號是有了,不知道你要取個什么威風的名號?來來來,快報出一個來!”
趙同德臉色一變,暗罵這個不要臉的!
他本想自己跑過去核實,等到表決的時候再拉兩個交好的首領來,陸決注冊前前后后都是自己給跑腿。世人眼中他也就成了自己一派的,剛才叫上這楊正山,一是想要顯示自己臉大,二來也表現出自己的能耐。
可這個楊正山倒好。一副最公正不阿的樣子,但討好起陸決來,比什么都熱切!
他干干笑著:“這個不符合規定吧,直接注冊,難免讓人說閑話……”
“有什么好說閑話的。我身為協會主席,有這個一票通過的權利吧!”楊正山滿不在乎地說。
趙同德黑了臉,這個楊正山手底下沒什么勢力,幾乎是獨來獨往,但他人脈廣職位高啊,是二十六個組織形成的協會的主席,平日里就管著這些事務,的確是有著不少超然的權利。
這個陸決什么時候和楊正山關系這么好了?
不知趙同德這么想,同時現場還有許許多多人這么想,有了楊正山的支持。就算是只豬也能風光幾天,跟別說是這么個強勢霸道的把陸家都整垮了的前任毒梟了。
這基地的天要變了不成?
陸決仿佛察覺不到下面的水深火熱,對楊正山笑道:“多謝正山兄,名號我已經想好了,就叫‘左氏’。”
不說那翻開冊子要寫字的楊正山和滿場的人詫異了,左安安也睜大了眼睛。
“左氏……難道是?”楊正山古怪地看看左安安,這名號也可以說是旗號,是以后在首都基地混的時候,大家對其手中勢力的稱呼,譬如一個人的姓名。不是寓意好就是有一定的紀念意義,要么就要響亮好記瑯瑯上口,大多數人都是把自己的姓氏拿出來當名號,而雖說陸決和陸家有仇。不大可能沿用“陸氏”這個號,可是也不至于拿了老婆的姓氏出來吧?
以后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是吃老婆的軟飯的!
陸決卻溫和笑著點頭:“正是我夫人的姓氏。”他看著左安安說,“沒有我的夫人,也就沒有我陸決的今天,這個名號是為了感謝我夫人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陸決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這場所謂的慶功宴上,有人記住了滿桌豐盛新鮮的飯菜,有人記住了好吃的令人要醉過去的那一兩碟小菜,有人記住了陸決這個剛起步的年輕人的人脈和底氣,更多的人則記住了那個站在他身邊,看起來弱質纖纖秀美文靜的女人。
一口一個“我的夫人”被陸決掛在嘴邊的人,除了眼神格外清亮漆黑,除了絲毫不怯場,怎么都不像哪里了不起啊。
可她偏偏又是安全基地的首領,手底下七八百萬人啊,試問全國有哪個人做得到這個地步?
反正經過這一天,左安安是揚名了,“左氏集團”也正式在首都基地里亮起了大大的招牌。
事后左安安甜蜜地埋怨陸決:“弄這么大動靜干什么?還掛我的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有多兇悍霸道。”
陸決被她水嫩嫩的眼神一瞪,心跳都加快了幾分,笑道:“讓他們知道你兇悍霸道不好嗎?你都不知道,‘安全基地’這四個字有多饞人,我天天都要擔心你被拐走了。”
左安安直笑,定下安全基地的名字回來之后,這些天她確實覺得關注自己的目光多了很多,只是她都不在意,也不是沒有人見縫插針地上來搭訕,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打發掉了,這時聽陸決這么說,才知道他原來不是不知道的啊。
她拿眼白他:“一個安全基地就讓我成為香餑餑了,你把全副身家都冠上我的姓,不怕我不是被拐走,而是直接被搶走了?”
“那不能,大家都知道我全副身家都在你手上了,你就是我的命了,誰敢打你的主意,我肯定是拼了命也要和他們斗的,那些人也得多掂量掂量。”
左安安被說得臉紅心跳,看陸決臉頰微紅,一身酒氣,眼神都透著些微的迷醉,神態之間比平時要放松不少,就知道他這是喝了酒的緣故,平時他可說不出這種話來。
她不禁皺眉:“你今天是喝了多少酒?”
“不多,就一兩瓶。”陸決支著頭笑,他這張臉本來就好看,這會兒醉意上來,少了往日的冷峻嚴肅,煥發出難得一見的別樣風情。
左安安只是看著他就覺得臉上越來越燙,見他微闔上眼一副要睡過去的樣子,知道他這么多天忙得厲害,白天要在外面跑,也不知道都見什么人,晚上回來還要過問建設的進度,一天到晚就很少有時間休息。
她本來想問問那基因的事,但現在她更心疼他,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也輕柔了好幾度:“要睡去床上睡。”
陸決閉著眼就朝左安安伸出手,顯然是要她扶的意思。
左安安翻個白眼,有些納悶陸決怎么變得這么奇怪,早上還不樂意被她抱呢,不過她心里很喜歡這種親近,拉起他,扶著把他弄到床邊去,還沒起來就手臂上一沉,被他給拽到懷里去了。
她錯愕地抬起頭,陸決已經閉著眼,輕至幾乎不可覺地說了一句:“陪我睡一會。”
左安安額頭抵著他的胸膛,酒氣混合著剛勁的男子氣息,將她整個都籠罩起來,她有些緊繃的身體就慢慢放松下來。
雖然他小時候的樣子非常可愛,一開始她也更喜歡他那個樣子,更是因為小時候的他,才把他當成親人,哪怕他后來變回到現在這個樣子,那份感情和感情也沒有改變。
可是這一刻,她清晰地意識到,她更喜歡這個樣子的陸決。
她喜歡他是一個成熟而正常的男人。
她想要和他一起組建一個正常的家庭,就像當時在通訊儀里說的那樣。
她對他的喜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那樣的喜歡。
左安安閉上眼,緊緊抱住了陸決的腰,窩在他的懷里,也不知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