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秋伯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
男人沒理會任何人,將莊子像塊破布一樣,丟在地上,然后轉身若無其事地回到房間。
推開門就跟秦笙笙對上。
秦笙笙看到他赤紅的眼睛,下意識地挪開了眼,有點不敢看他。
男人也沒有說話,走進來,拿起塑料袋里的一瓶礦泉水打開,仰頭灌了半瓶,然后又進廁所了。
等廁所門關上,秦笙笙才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門的方向。
這個男人好暴力,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她這小身板估計對方單手就能掄起來轉幾圈。她在他手里鐵定毫無反擊之力。不過他剛才揍莊子,也是為了她。
萍水相逢,對方能為一個陌生人做到這點,不錯了。
所以哪怕男人出來后,還是板著一張兇巴巴的臉,面無表情,秦笙笙卻沒那么怕他了。
她看了一眼對方臉上的傷,還有手背上的傷,輕聲問:“有藥嗎?”
男人食指按住手背上的傷口,蹭了一下,拖出長長的血條,他似乎感覺不到痛,抓起了一張紙,擦了擦就不當一回事了。
“沒有。”
說罷,他又坐回了昨晚的地方,靠在墻上,閉上眼睛睡覺了。
雖然沒說,但秦笙笙詭異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把床留給她。
經過兩晚上的相處,秦笙笙在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他的人品。不相信也沒辦法,對方這么強壯,武力值這么高,要真有什么想法,來硬的,她也擋不住。
當然,她也不可能吃虧,這畢竟只是夢,一受刺激或是遇到危險,她很可能就會醒,脫離夢境。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秦笙笙側頭看著男人安靜的睡顏,這個人啊,哪怕睡著了也讓人很難忽視他的存在。
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哪怕做混混應該也能混出一個頭,大小當個頭目。但他怎么還老做這種夢?
難道她看到的都是假象,這很可能是一個受古惑仔影響太大的中二青年?不然怎么老做這樣離奇的夢?
秦笙笙百思不得其解,雖然知道這只是夢,但對方不知道啊,所以對方幫她應該也是真情實意。平白受了對方的人情,秦笙笙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反正她也是不敢在這里睡的。
于是,她對男人說:“醒醒,你到床上去睡吧,地上涼。”
這屋子窗戶小,打理得不也干凈,本來就潮,靠在冰涼的地板上睡一覺,很可能會感冒。
男人睜開眼,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定定地看了秦笙笙幾秒,又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搭理她。
秦笙笙氣結,真是好心沒好報。
算了,他愛坐地上睡就由他去唄,反正不舒服的也不是自己。
秦笙笙惱怒地又靠回了椅子上,可能是屋子里太安靜的緣故,也可能睡覺也會傳染。她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簡直比在現實中還容易入睡。
就在秦笙笙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仿佛聽到了清淺的腳步聲從她身邊掠過。
秦笙笙混沌的大腦陡然清明,這不是睡覺的地方,她猛地睜開眼,發現屋子里又只剩她一個人了,剛才還靠在墻邊的男人不見了蹤影。
廁所緊緊關著,里面傳來若有似無的聲響,卻沒有開燈,也沒有水流的聲音。
秦笙笙的好奇心升到了極點,她咬了咬唇,輕手輕腳地摸到廁所邊,盯著廁所門,目光中凈是好奇。
她發現了,這個男人每次一回來就是進廁所,說他愛干凈吧,好像也說得過去,因為他每次都會洗澡換衣服。但去得未免太頻繁了一點,這不,睡覺前他還進了廁所,她這才剛瞇上眼睛,他又進去了。
秦笙笙嚴重懷疑,這個人是在廁所里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要擱在現實中,她是沒這么大膽的,估計要么報警,要么早跑了。但這是夢啊,篤定了在夢里,她不會受傷,秦笙笙有點有恃無恐,所以偷偷摸摸蹭了過來。
但她還沒摸到廁所門把手,忽地,廁所的門開了,一只像鐵臂伸了出來,抓住她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她往墻上一按,緊接著男人的氣息籠罩下來,聲音比先前低了好幾度:“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秦笙笙被他壓制在墻上,動彈不得,又羞又惱:“沒人派我,我不小心闖進去的。”
她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男人顯然不信,掐著她的下巴,目光冰冷:“老實點,否則我把你丟出去!”
秦笙笙都快哭了:“真不是,我連這兒是什么地方,你是誰都不知道,誰能派我來啊?大哥,咱們打個商量,你把我送到市中心好不好?再不行,你就把我送遠點,只要離開這片地方都行,我以后再也不煩你。”
她也不想呆在這破旅館里,耳邊充斥著活春。宮、麻將聲、各種污言穢語,烏煙瘴氣的,她都怕臟了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這番說辭并未能打消男人的戒心,他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你怎么進我房間的?”
她能說憑空出現,大變活人嗎?說出去都沒人信,偏偏事實的真相就是如此。
“編不出來了?”男人掐著她的下巴加重了幾分力道,漆黑的眸子里風暴正在醞釀。
秦笙笙下意識的覺得很害怕,心里激起了幾分反抗之心,她的手胡亂的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竟無意中摸到了防狼噴霧,想都沒想,秦笙笙拿去噴霧,抬起手臂,對準男人的臉就噴了下去。
第26章 026
“通知袁教授, 病人的腦電波出現大幅度的波動。”醫院加護病房里,值班護士聽到機器上發出的報警聲,立即通知了主治醫生。
袁教授聞訊, 立即匆匆趕來, 又對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做了一番檢查, 結果卻不大如人意。
等他出來, 俞老太太立即迎了上去,緊張地問:“醫生, 我孫子他怎么樣了?有好轉嗎?”
袁教授溫和地安撫病人家屬:“剛才有三分鐘的時間,病人的腦電波活動非常激烈。病人雖然還沒醒過來,但這是好事,說明病人還有意識,清醒的幾率會相對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