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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我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看來這狐貍女救我的目的,就是我手上的這個黑匣子。她這是讓我?guī)齺碚疫@個黑匣子。
我的脾氣雖然有點兒溫吞,也不愛跟人計較,但我也不是那種任人搓圓捏扁的人。
我立馬扭頭,一口咬在了狐貍女的脖子上。
我是鐵了心地要咬下她一塊肉來,所在不管我有胸口有多疼,也不管這狐貍女怎么說,就是不松口。
很快,我就感覺到一股血腥味,在我的嘴巴里彌漫,還有不少的血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吧嗒吧嗒”地在什么東西上。
接著,我感覺到胸口一熱,我懷里的黑匣子,突然間發(fā)出了一陣翡翠一樣漂亮的綠光。
再然后,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來到了一條河邊。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河,岸上開滿了紅色的花。河水很昏濁,幾乎看不見什么魚和水草,水流也很湍急,激起的浪足有四十五厘米高。
一個穿著黑衣服的老人,撐著一條只有巴掌大小的木船,朝著我們駛過來。
看著那小船隨著那浪,一波三搖,我替那撐船的老人抹了好幾把汗。
那撐船的老人,忽然抬頭往我看了一眼,我頓時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Нёǐуапge.сОМ
那個老人的眼睛,竟然全部都是白的,根本就沒有眼珠子。
我這一退,剛好就踩在一顆石頭上,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手剛剛好就摸到了一個東西,我拿起來一看,立刻流了一身的冷汗。那東西,竟然是一塊頭骨。嚇得我連忙將它扔了出去。
那個撐船的老人,剛才看著離我還挺遠,但是此時卻已經(jīng)靠了岸,沖著我吼道:“喂,你到底要不要過河?”
我早就被剛才的頭骨嚇得魂不附體,現(xiàn)在再被這個詭異的老頭這么一問,差點沒嚇暈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后有人喊我,聲音還挺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我越是想不起來是誰,我就越想知道是誰在喊我,于是我回頭往身后看了一眼。
這一回頭,我立刻感覺到有股神秘的力量,直將我往后拉。我試著去抓住些什么東西,阻止那股力量將我往后拉,但是這里除了那一地的花,就只有骨頭和小塊小塊的石頭,我最終什么也沒抓住。
四周的景物,刷刷地往前面跑,模糊得只看得見一條條的線。
一股惡心反胃的感覺,立刻就涌到了喉嚨口,眼前也跟著一片的模糊,眼皮子重得像是鉛塊,一個勁地往下沉。
有過在火車上睡著的經(jīng)驗,我心里下意識間便覺得情況不對,死撐著想掙開眼。
沒想到這一睜,竟然還真讓我把眼睛給睜開了。
眼前那倒坐火車的感覺消失了,大河邊上的風景也消失了,落入我眼里的,是我熟悉的房間。
我,正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媽,就坐在我的床邊。最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狐貍女,竟然也坐在床邊上。
我媽一見我醒了,立刻跳了起來,出去喊我爸,我一個激靈,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貼著墻根站著,問道:“你想干什么?”
剛才在夢里的時候,我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做夢,也鬧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現(xiàn)在清醒了,我立刻就記起了這個女人一只手插進了我胸口的情形。
想到那個女人用手將我的胸口從后背插到前胸,我迅速去剝自己的衣服,心里疑惑道:她都把我插了一個對穿,怎么我還活著?
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胸口是有個洞,但那洞竟然已經(jīng)愈合了,只留下碗口那么大的一個疤。
我心里頓時納悶了。我這到底是真受傷了,還是做了一個夢?那么重的傷,不死也就算了,怎么我睡上一覺,它就好了?
“哼,鬼叫什么?剛才若不是我叫了你的魂,你現(xiàn)在都過了奈何橋了。要是我現(xiàn)在要害你,剛才根本就不會救你。”狐貍女冷笑了一聲,嘲諷道。
不過就算她能把石頭說出一朵花來,現(xiàn)在我也信不過她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又睡了多久?”
狐貍女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對我的問題不屑回答,不過卻還是開了口。
“也沒睡多久,就一個多星期。”
一個多星期,那么重的傷就能恢復成這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這狐貍女沒對我做什么。
不過她不說,我自然也想不出來。
想到黑匣子,我立刻往那個狐貍女身上張望。
昏迷過去之前,我是把它抱在懷里的,這個狐貍女當時就在我面前,她該不會是已經(jīng)把它給拿走了吧?
我正想著,那個狐貍女突然柳眉倒豎,橫眉怒眼地瞪著我,“哼,找什么?是不是在找這個東西?”
說著,那個狐貍女手一抬,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了黑匣子,將它扔給了我。
我頓時心里大喜,連忙接住。
不過隨即,我又有點想不通,狐貍女為了這個黑匣子,都對我起了殺心了,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地將匣子還給我?難道這個匣子,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