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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女瞧我不舒服，倒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呵呵，不過那個時候，你也只是損了些陽氣，還不至于到隨隨便便就能看見鬼的程度，所以我也就沒當回事，沒在意。直到，我在你的辦公桌上看見你的那張五寸黑白照片。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要害你的，可能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人！”

狐貍女的這個“人”字，音吐得特別地重，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人？

之前，那個酒駕死了的司機說過，他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我，所以我也懷疑過要害我的可能是個活人。但是后來我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是那個司機先前就撞見了鬼，受了鬼嬰或者是那些想要我命的鬼魂的指使，才那么做的，現在聽狐貍女這么一說，心頓時就墜了下去。

難道要害我的人，還真的是個活人？

“你怎么就確定是個活人，不是鬼魂呢？”我吸了一口氣，還有些懷疑地問。

狐貍女又冷笑了一聲，冷冰冰地望了我一眼。

“你辦公桌上的擺的那張照片，雖然擺得很簡單，但是手法卻很老到，一般的人，可弄不出來那樣的東西。而且，鬼要在人面前顯個形，那都不容易，怎么給你散布謠言？”

聽狐貍女這么一分析，我覺得有道理，頓時心又沉了幾分。

“那照你這么說，我的陽氣就這樣被趙老板拜沒了？”

狐貍女眨巴著眼睛，望了我半天，才翻了一個白眼道：“我說你這就被破了陽氣了嗎？”

我一聽狐貍女這話，就知道這事還沒完，還有后續。不過，我對她這態度，非常地不滿，心道：她說話能不能別喘這么大氣？是不是不嚇死人，她就不甘心啊？

狐貍女也沒將我的反應放在眼里，繼續說道：“你被人祭拜，最多也就是陽氣減弱，陰氣上漲，但還不至于有什么事。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比較強大的鬼魂，能夠找到你了。”

我突然想起那個大嘴巴鬼。可能它就是狐貍女說的那種比較強大的鬼魂。

可若是我這個時候還沒有被破去陽氣，那我又是什么時候才被破去的陽氣呢？

“你剛才不是說你跟那個變成我的樣子的鬼去了一趟夜市？”

我連忙點頭。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就是狐貍女回來了，也沒有細想以狐貍女的個性，怎么可能帶著我去追鬼，就那么跟了出去。現在想想，當時我真是昏了頭了。

狐貍女聽說了我沒有召狐咒之后，連門都不想讓我出，又怎么可能帶著我往外面跑呢？

“哼，那哪是什么夜市，那就是鬼市。都是鬼開的店。里面的東西，也都是賣給那些孤魂野鬼的。你進去買了東西，就等于是承認了自己是孤魂野鬼，這身上的陽氣，自然也就破了。你仔細地想一想，買完東西再出來，周圍的感覺，是不是就變了？”

我一呆。所以狐貍女的意思是，我剛隨著那冒充她的東西出去的時候，還是正常的，只是當我進了那個店，買了那道符之后，我才被破了陽氣？

“不對呀，紅衣小鬼說我會看不見陽世，那是因為我從那店里買出來的那道符，是遮眼符。那符遮了我的眼睛，我才會看不見活人的世界的。”想起紅衣小鬼的話，我心里不禁又有了疑問。

那小鬼，雖然跟我沒有什么交情，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會害我。

狐貍女沖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冷笑道：“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望了狐貍女一眼，沒有出聲。這意思，很明顯。我就是覺得她會害我。當然，前提是她得先破了同命契。

狐貍女被我看得一陣的惱火，干脆加快了速度往前走，不打算理我了。

我想了想，又跟了上去，問：“嘖，這被破了陽氣，還有沒有辦法將這陽氣給補回來？”

狐貍女冷哼了一聲，道：“如果你只是在死人的店里用死人的錢買了東西，那還有救，但如果你一旦在死人的店里用了活人的錢，你這陽氣就補不回來了。你，就安心地等死吧！”

說到氣憤處，狐貍女還故意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諷刺我。

不過我一聽她這話，愣了。

“我是在那個店里拿了那張符沒錯，但我沒在那個店里花錢啊？”

狐貍女一聽我這話，立刻瞪直了眼睛，轉頭望向我，一字一頓陰森森地問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