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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地站在云端跟雪掌柜互相對峙的天帝似乎是心有所感，忽然垂頭往下瞟了我一眼，又瞟了凌仙子一眼，渾身猛地一抖，怒氣立刻在臉上不斷地攀升，直到一張平淡的臉扭曲成瘋狂的樣子，身上不再有半點仙風道骨氣之后他才突然怒吼一聲，朝著雪掌柜撲了過來。

“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

看樣子天帝之前倒是也沒有說謊，他跟景然的感情確實不錯。不然他也不會在看到景然消失后轉頭就撲向了雪掌柜。

雪掌柜只是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整個人突然就從原地消失。

天帝這一擊落了空，又轉過頭來瞪向我，一副恨不得撕了我的樣子。

當然，伴隨著他的撲過來，暗沉的天空不斷地吐著銀蛇，只是都在云層當中游走，偶然有電光穿透厚厚的烏云現出身形。

天威依舊，可是我卻感覺到身上并沒有多少壓力。

我默默地轉身，淡淡地瞟了天帝一眼。我有種感覺，此時的我可以輕易地接住天帝的任何攻擊。

就在我打算跟天帝硬拼一記試一下的時候，凌仙子突然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我的面前，擋在了天帝的前面。

“凌仙子，你……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應該看出來了，他不再是景然了。”

凌仙子輕過頭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眼中的淚尤未干，可是只看了這一眼，她又很快將頭轉了回去，眼神中透著堅定地道：“他是景然。他只是不記得從前的事情罷了。”

我皺了一下眉，想說我記得，但我最后還是沉默了。說了又如何？不管怎么說我喜歡的人都是狐貍女。狐貍女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我又怎么可能因為突然多了一個女人喜歡我就將她給忘記了呢？更何況狐貍女還等著我去將她死而復生。

是的，景然并沒有騙我，當我真的吸收了他的元神，達到了萬狐妖經的第九重后，我發覺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起死回生已經不再是什么難事了。

天帝不可置信地瞪了凌仙子一眼。

“你看清楚，他不是景然。他只不過是……”

“他是景然的來世，只不過沒有了前世的記憶。這就跟那些轉世輪回的人一樣。我從聽說他轉世了起就一直有這個準備，所以我說他是他就是，沒有什么可是。而且當初如果不是你規定的非同種族不可雙修，景然又怎么可能會跑去轉世做人？真要算起來，這一切都是你挑起的。縱然有人有錯，那個人也是你。”看樣子凌仙子對天帝的積怨相當的深，語氣非常的不好。

“哼，當初我臨時起意這么說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過。難道你以為你要是一定要跟景然在一起的話，憑景然的脾氣，他會護不了你們周全？是你自己為了自己的安危或者說是前途放棄了，現在說什么別人的錯？”

我愣了一下，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了起來。還真有這么回事。我突然間覺得景然其實有點傻。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真的值得嗎？

突然間我對凌仙子那最后的一點同情，就這么煙消云散了。還是狐貍女好。誰也沒有她對我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