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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順流而下來到了白靜腹部方位,伸出八條枝節,枝節前端的弧形枝節交匯與一點,隱約有能量電流閃動。
難道是要傳送?這可是在白靜的體內,黑洞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模擬受精模式開啟,模擬受精中……”原來是這樣。無論多少年的律法,依然還是存在著一些漏洞。
“發現受精卵…”
……
很多天過去了,白靜的病早已好了。可是卻依然無法解決她內心的憂慮,或許是她強大的第六感讓她不安吧!誰知道呢!
她坐在桌前,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一般。胃似乎有些難受,心底泛起想要嘔吐的沖動,或許是腸胃出了問題了吧!她想著,有些靜不下心來繼續看書。隨手合上了書放在桌上,閉眼揉了揉發暈的腦袋。
今天并沒有課程,所有的姐妹們都在房中休整。靠門的床上,喬楚在玩著手機,也不知道又在逗弄哪個網友。她的頭頂二層,是大姐葉馨,抱著電腦看著最新出來的電視劇,聽說女主角是她的偶像安娜。靠窗的一邊,伊伊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關于樂譜書。其上是擺弄衣服的王蓉。窗的另一邊二層,朱然依舊的吃著,不過換成了薯條。
喬楚一驚一乍的抬起頭,噴出一段話“大姐!大姐!明天是兒童節哎!咱們也去哈皮一下唄!”雙眼裸露出的星星似乎要飛射而出。
“切~你都多大了?還兒童?”王蓉不屑的道。
“本小姐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永遠都有顆兒童的心。老妖婆,少女懂不懂?”
“叫誰老妖婆了?丫的,三天不打,又想上房揭瓦了?”王蓉暴然而起,似乎要從床上下來收拾喬楚。
喬楚一下便跳到了地上,光著小腳丫在地上慌亂的穿上了鞋,一個箭步沖到門旁,打開門把身體藏入門后,只露出一個腦袋隨時準備著逃跑,她笑著說道:“誰應就是誰唄!”
……
紛亂的宿舍無法阻止白靜凌亂的思維,她終于想起了自己到底遺忘了什么。又一陣嘔吐的沖動從心底泛起,她忽然想到了她曾經看過的肥皂劇中的情節,這讓她的心拔涼拔涼的。她的例假過了日期好多天了。難道是懷孕了?怎么可能?她猛然間站起,凳子“啪嗒”一聲摔倒在地上。
宿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她。
“怎…怎么了?”王蓉有些受不了宿舍中的詭異氣氛,輕聲問到。
白靜并沒有解釋什么,她匆忙推開喬楚沖出了宿舍,遺留下一群人不解與疑惑中。
……
白色為主調的房間中,安靜異常。這里是醫務室,并沒有多少人,甚至房間都沒有多大。藝術學院的學生們對自身的調養可是出了名的苛刻,不論是龍國還是其它的國家。這也導致醫務室的病人并沒有多少。
幾個學員躺在病床上,有的正在熟睡,有的一邊打著點滴一邊玩著手機。
陳晨穿著白大褂無聊的坐在柜臺后,一手托著腦袋,眼睛半瞇著,仿佛下一刻就會睡著了一般。她的同伙,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跑去看若云在器樂社團演奏的古琴曲了,這也導致這兒又剩下了她一個人看守醫務室。不過顯然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陳晨喜歡醫,她從小的愿望便是當一名醫生,為此她對中西醫的理解可謂是下足了功夫,甚至還考了研。不過相對來說,她更喜歡龍國的中醫多過于西醫,或許這也跟她那逝去的爺爺有關,她爺爺就是中醫教授級別人物。
陳晨很慶幸當初自己的好好學習,不然現在的自己也會像很多的同學朋友一樣轉行了!或許這也和龍國的現狀有關。21世紀不缺的就是人才,而缺的卻是高級人才。
當然龍國的現狀以后再討論,目前就不做太多的透露了。
醫務室的安靜并沒有持續多久。“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嘭”的一聲輕響,驚醒了醫務室內的所有人。
第二聲是陳晨發出的,她受驚嚇的腦袋滑落手臂,砸在了柜臺上。
陳晨揉了揉有些疼痛的下巴,有些怒然。該死的,差點咬到了舌頭。抬起頭,她不禁笑了。沒想到白靜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門外,白靜捂著額頭半天沒有緩過神了。腦袋的暈眩與兩耳的蜂鳴讓她更加的難受。很久沒來這里,她都忘記了這該死的門是應該拉的,匆忙的她直接便撞了上去。
良久她緩過神,可以清晰的聽見門內陳晨歡快的笑聲。她放下額頭的手,露出一片紅腫,拉開門快步走入。
來到陳晨面前,陳晨依然坐在那捂嘴偷笑著。白靜并沒有在意,也沒有作什么停留,拉著陳晨的手腕便向外面沖去。
陳晨有些驚訝,身后的椅子啪嗒一聲便摔倒在地。不會摔壞吧?別被扣了工資了。她不禁想到。“哎…哎…慢點…慢點…”
醫務室一下子便嘈雜起來。
“哇!強搶民女啊!”電視劇看多了。
“屁!那是個女的。應該是百合之戀。”小說看多了。
“瞎說什么了?那可是傳說中的靜姐,學院十大美女中的白靜。”學長級別人物。
“聽說白靜不是一直都是平靜淡然的嗎?”大一宅男學弟。
“可能有急事吧!兔子急了還咬人了!”你這樣說白靜不怕被人打死嗎?
“兔子!你竟然說靜姐是兔子!兄弟們,扁他!”你看,出事了吧!
……
學院公園旁的小道上,安靜被雜亂的聲音打破。
“停…停…停…”陳晨急促喊道,她都快被拖到地上走了,要知道穿著白大褂跑步很不方便的,一不小心就被搬到了。
“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停下來,陳晨松了松通紅的手腕,很是疑惑的問到:“什么事了這么急?”
白靜左右看了看,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陳晨不禁扶頭長嘆:“Ohshit!到底什么事?沒事我就走了啊!”說完便轉身就欲離去,要知道醫務室現在就她一個人看守,幾個打著點滴的學員針頭還沒拔了。
“別!”白靜慌忙抓住了她的手臂,猶豫了一下,便湊到陳晨耳朵旁輕聲說道:“我身體不舒服,你幫我檢查一下,好嗎?”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了,用得著這么神神秘秘的嗎?”陳晨抬起白靜的手腕,伸出兩指搭了上去。“說吧,感覺哪兒不舒服?”
“我例假過了日期好多天了還沒有來……”白靜輕聲說道,平靜的臉上眼神有一些慌亂。
“哦!這沒什么,可能是飲食不規律,腸胃出現了問題。你不會是以為你懷孕了吧?哈哈哈哈…你要是懷孕了,那天下所有女的都能生娃了。等我給你檢查完了,開點藥,過幾天就沒事了!哈哈哈哈……”陳晨就事論事的說道。
白靜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有些放松下來。她看著路邊的池塘,幾條魚兒安逸的吐著泡泡,一切如常。
她繼續說道:“應該就是腸胃的問題,我最近老是想吐,而且經常性的有些頭暈目眩的…”她轉過頭,看著陳晨的表情,卻說不下去了。平靜的心又升起了一絲不安,并越來越多。
“怎么了?”她不禁問到。臉色很平靜,然而她潔白無暇的手指卻禁不住微微顫抖著。
陳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該死的,這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她的內心很亂,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似乎變成了漿糊。
難以置信,她竟然摸到了喜脈。而更加讓她難以置信的是這喜脈是白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