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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宮……”永禮的聲音若空谷般醇厚,揚(yáng)長在空中,撩人心扉。
坐在轎子里的元霜擰著喜帕,指尖上還麻酥酥的,她從未見過大阿哥,不知他長什么樣子,不知人怎樣。
可是,媒妁之言,圣旨難違。
她一個女子只能聽天由命,聽聞宮中有一個難纏的四格格,他們的事兒是真的么?
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一切都順理成章。
本以為那為情癡纏的四格格會來大哭大鬧,可誰知四格格的宮殿竟然如此的安靜,這可讓想看笑話的人們都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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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長廊繞不開的是濃濃的情絲。
海青石桌上,一壺燙好的女兒紅,兩個青花瓷的酒杯。
白瑾澤的長指輕輕的叩在蕭上,眉目流轉(zhuǎn),落在雙手纏著韁繩的琉璃上,他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湊到唇邊輕啜,淡淡地說:“你若是乖一些,我又怎會綁你,我也不必自己斟酒了。”
“白學(xué)士,你想綁我到何時。”琉璃如一個漂亮的瓷娃娃坐在石椅上,可惜,那雙眸子像臟掉的玻璃球,空洞,無神,她的心飛向了遠(yuǎn)方,他知道,石椅上是一個水貂絨墊子,白瑾澤怕她涼,特意拿的。
聞言,白瑾澤瞇起那雙清濯的眸子,眸底波光瀲滟,他輕輕的笑了,意味深長的說:“人有九大雅事,尋幽,酌酒,撫琴,蒔花,焚香,品茗,聽雨,賞雪,侯月,我在酌酒,你猜他在干什么?”
他呼出了白白的霧氣,帶著涼意,帶著寒意,視線緩緩落向她,似乎非要從她口中聽個答案來。
琉璃的貝齒咬著唇瓣兒,倔強(qiáng)的不肯說話,原本以為他當(dāng)真好心要將自己放出來,誰知他卻把自己拐到了這么個幽靜的地兒。
“不知道?”白瑾澤挑眉,酌了一口酒,聲音淡涼卻一針見血的刺醒琉璃:“洞房,他在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