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人愈是想要說謊愈是將話說的完美,愈是完美就愈能露出破綻。
楓葉老先生靜靜的聽著白瑾澤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抬眸,眼球渾濁的看著他:“瑾澤,這件事也就順了皇后吧,一個小小的宮女不足以打壓她什么。”
扶著楓葉老先生回到了房間,在房間內燒了些碳來取暖,白瑾澤披著裘狐大氅,探出手來舒展的烤了烤火,道:“徒兒心中有數。”
火光凝聚成一個火點匯聚到白瑾澤的清眸里。
借著枯井女尸之事查到了太傅和皇后私下有私交。
白瑾澤會牢牢的抓住這條線索。
窗月徘徊,曉夢初回,一夜東風綻早梅。
深夜。
寒雪蕭蕭,吹拂在窗咎上,積成一層窗花,剔透卻寒涼,恰如白瑾澤縈繞在腦海里的噩夢。
那年冬天,也是這般冷。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十歲的白瑾澤像個小大人兒似的每日幫母親干活兒,掰苞米,洗衣裳,寒冬臘月,他的小手凍的通紅,他記得經常有一群人砸壞他們家所有的東西,踩壞他們家的苞米,打他的娘,扯他娘的頭發,他娘哭,他在一旁憤恨的瞪著那些人,日復一日,日日都是這樣。
他娘被他們踩的吐了血,卻依然牢牢的將白瑾澤護在懷里不讓他受一點欺負。
他發誓要長大,要學武功,要保護他娘。
于是,他遇到了他的師父楓葉老先生,楓葉老先生教他習武,教他念書,有一日,他學完武功興高采烈的要回家演練一番給娘親看看,讓娘親高興高興,可誰知,他的娘就那樣倒在血泊之中,衣不蔽體,死相很慘,血,到處都是血,他知道,他沒有機會讓娘親看到自己已經會武功了,他也再也無法保護娘親了。
那是白瑾澤一生的痛,一生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