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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只是想報仇,想奪走皇上的一切,現在仇恨在他心中煙消云散了。
而且皇上還親自跪在他娘親的靈位前痛哭,那一刻,白瑾澤就已經原諒了皇上。
一些日子,還是平淡的過有滋味兒。
這幾日,琉璃總覺得白瑾澤有心事瞞著他,猶為是今日,覺得他和自己既親近又有些冷漠。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
清晨。
管家早早的開了門打掃院落。
大約巳時時,凌宛之和永禮登門拜訪。
華麗的馬車停在學士府門前。
凌宛之一襲水藍的裙裾,面色紅潤了許多,永禮抱著綿安,包裹的較嚴實。
管家跪拜后跑到正房通報。
琉璃又驚又喜拉著凌宛之的手似是有說不完的體己話兒:“你怎的來了,快來坐。”
觸及到永禮淡然的眸光時,琉璃故而閃躲開,永禮上前看著琉璃,淡淡道:“皇嫂氣色很好,可以同宛之聊聊孩子的事。”
說罷,琉璃和白瑾澤驚愕的看著永禮。
永禮的視線定格在白瑾澤臉上:“女子家的閨房話怕是容不得我們聽了。”
言外之意尤為明顯。
白瑾澤淡笑,道:“琉璃,膳房有新做的糕點,你可以拿來和側王妃一同品嘗。”
琉璃點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書房。
天氣不算寒涼并沒有燒火爐,白瑾澤泡了一杯梅花茶遞給他。
兩個人坐在棋盤前,想要廝殺一回。
清香的梅花茶纏繞于舌尖,慎親王落下一顆黑子:“六弟死了。”
“恩。”白瑾澤捏著白子落在棋盤上:“只剩下我們了。”
“我是不會認你這個皇兄的。”慎親王倔強的說。
“恩。”白瑾澤不以為然的穩穩落棋:“那就尋個皇嫂。”
聞言,慎親王的手頓住,擎在空中:“你說什么?”
“難道慎親王聽不懂我的意思?”白瑾澤淡然的看著他。
他有些驚愕:“皇嫂?難道琉璃……”
“想來再過些日子就要稱呼你為皇上了。”白瑾澤眉宇涌著淡薄:“皇阿瑪應該找你了,這一戰役,其實是你贏了。”
有些刺人的話讓慎親王聽著十分不舒服:“你覬覦皇位,但,皇阿瑪是不能把皇位傳給你的。”
“不。”白瑾澤抬頭,清濯的俊臉上浮著一縷光:“皇阿瑪本猶豫不定,是我向皇阿瑪上奏穩定了皇阿瑪的心思和想法的,讓他不必覺得愧對于我。”
“為何?”慎親王有些看不懂他。
白瑾澤幽幽的望著他:“只要慎親王在登基后不管我這個閑散的王爺就行了,在給我尋一個門當戶對的王妃當正妃,怎樣,這個報答對于慎親王來說應該不算難吧。”
“那琉璃呢?”慎親王握緊了拳頭。
“琉璃?”白瑾澤唇角浮起了一絲淡漠的冷笑:“大仇已報,當初接近琉璃只是為了奪走屬于你的東西讓你痛心,現如今你有了凌宛之,也愛上了她,琉璃于我來說只是一個沒有用的棋子了。”
“你說什么?”慎親王怒火中燒。
‘砰’的一聲將棋盤全部打落在地上。
黑白棋子如跳躍的天使和惡魔。
白瑾澤佇立在他面前,淡淡道:“難道慎親王的耳朵不好使了嗎?”
“原來……”慎親王一個箭步沖過去揪住他的衣襟,雙眸圓瞪,一字一句的從齒縫中擠出來:“原來你對琉璃是假情假意的!你只不過是為了報仇而已!現在大仇已報,你也認祖歸宗了,皇位不想要了,你也就厭棄琉璃了,是不是?”
白瑾澤任由他揪著自己的衣襟,眸底沒有一絲感情,淡漠如冰,讓人心寒:“是的,厭棄了,現在皇阿瑪對她的印象十分差,因為她是嶗茶山茶族皇族的后人,皇阿瑪當初那般忌憚那個皇族想來這是你知道的,現在,她已然不是當初那個被皇阿瑪寵愛的四格格了,所以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拖累罷了。”
慎親王眸中怒火騰騰:“她現在懷有身孕,你想怎么辦?不想負責了嗎?”
“負責?”白瑾澤淡淡一笑,漫不經心道:“自然是可以負責的,她想生我便養著,不想生我也無可奈何,但是這兒以后會改成王府,但是正王妃絕對不會是她,她跟了我那么久也算是辛苦,我可以讓她當一個側王妃。”
“白瑾澤,你他媽混蛋,你他媽不是人,你膽敢玩弄琉璃的感情。”慎親王聽的火冒三丈的,一個拳頭對著白瑾澤的砸過去。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