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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這雙眼睛，則是可以看到光的軌跡，任何一束光、一個光元素、一顆光粒子一生的變幻，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可以看到過去與未來的景象。”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么？”

黑霧瞬間擴散開來將周邊封鎖，被陰冷黑霧緩緩纏繞的孫陽目則淡定邊挖鼻屎邊解釋。

“這點就是你的理解錯誤了，物體本身或是不斷制造出新生光的光源這兩者的過去與未來我是無法看到的……我僅僅也只是可以看到光的軌跡與變化，而若是我沒有看到某道光的話則當然無法看到有關于這道光的一切。”

“也就是說，你只有來到了某個地方能看到該處的未來與過去，但要是你沒來過這個地方就無從談起了么……”

周身的黑霧迅速褪去，孫陽目則還是保持著那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將一大顆鼻屎彈飛，飛出的鼻屎則被憑空生出的白色火焰焚為烏有。

“能看到某個時間段目光所及之處的場景光影，也可以這么說吧，所以曾經到過地球的我有幸目睹了未來這顆星球即將面臨的光之災難。可正當我究其原因時，未來的莫格透過時空斷界的特殊性在未來感知到了過去的我，并利用時間軸與過去的我取得了聯系，最后成功地將我跟歐陽騙到了這里……嘛，那都是后話了……

因為我看到了未來的光景，所以我對莫格跨越時空斷界而來迎接的那個人，也就是霖，產生了興趣，于是我便調查了霖的過去。這稍微一調查，奇怪的地方就越來越多……霖人生的轉折是在十六歲，在此之前幾乎跟別的小鬼沒什么區別。所以剛開始我沒怎么太在意，直到看見后來他被某個恐怖集團抓去后實驗他那些在他們文明看來能笑掉大牙的小孩子涂鴉……嗯，精妙的設計圖時我才發覺我漏掉了什么。

回過頭再看時才發現，霖所繪制的每一張設計圖都是遠超他們當前文明技術水準的科技側武器，如此我興趣倍增。最終重復無數次畫面后我鎖定了一樣東西，他所寫過的一篇網絡小說。為此我還特地去學了地球上霖國家的語言，花兩天時間達到什么文科教授水平后再去看的……”

“那本書里……寫了什么？”聽完這些話后，黑霧漸漸安穩下來，靜靜繚繞在霖身邊仿佛在注視一般。

“從文筆跟寫法的角度上來說，真心寫的非常爛，而且還因為丟失網絡賬號和密碼后放棄更文了……但是，那上面提到了兩個大人物的名字……第一位是六天一角的伊諾，而第二位則是……納加……”

“噌！”

在“納加”二字的聲音震蕩嘴邊空氣的剎那，漆黑無比的鐮刃瞬間幻化在孫陽目的喉嚨前，鋒銳之氣劃破皮層，流出絲絲殷紅……他，孫陽目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滴落了冷汗。

“你說……納加？！”

黑霧暴動，將怒氣壓抑到極點的聲音已經分不清要用問句還是嘆句。

“沒錯，就是納加！霖先前的那顆星球，地球是個世界投影現象頻繁的星球，各式各樣人物的經歷投影到了地球上不同人的腦海里，因此造就了在地球上所有作品中描繪出千奇百怪異世界景觀與各種傳奇故事的各類作家們。霖，就是其中之一……”孫陽目雖說還是那副坐懷不亂的表情，手腳沒有移動半分：“我希望你能問出霖夢里的內容，雖然這么說，不過我想就算我不說這句話，你也會問他吧……”

“的確沒錯，但是在此之前，告訴我這些消息的你又如何……為什么不親口去問而是讓我來？再說就算霖會告訴我，你又能從中獲得什么利益？不回答我的話，你就死在這里吧……”

鐮刃再進一步，這股森寒的鋒銳感下，似乎若是有半點多余動作就會人頭落地。

“如果我回答這樣做僅僅是為了生存呢？我可以告訴你，現在維持著這顆星球存在的是位于星球外不明原理的巨大陣式，而現在這個陣式的壽命只剩下短短不到七年！最關鍵你不要忘記這顆星球所處的位置，你認為七年后當陣式消失之時你能抵擋得住時間軸與空間軸的撕扯么？所以，即使你現在殺了我也于事無補，我們兩個最好合作！”

黑霧猛然一震，孫陽目見樣冷笑，繼續道：“莫格留下的百神器其中之一有著可以無視最麻煩的時間軸影響，但是要獲得那東西則必須要通過星球管理陣式來確定其位置……”

“那這又跟霖的夢有何關聯？”

“你就不覺得奇怪么，莫格有說過霖是第四個，那么他是為了什么選擇了前面三個，他選人的標準又是什么？莫格選擇了霖的原因，真的就只是因為霖的意念為他指引了方向嗎？在科學側兩個文明層次之間的差距用地球上的話來形容，絲毫不亞于猴子跟人類的區別。而即使有世界投影的緣故，為什么一個下等文明的人能理解如此高科技層次的設計？

另外我看到過霖未來毀滅了半個地球的光子黑洞，那東西理論上講的確有著那么大的威力，可要儲存足以毀滅半顆行星的能量至少需要壓縮數千年的強光。可是霖從布置到引爆光子黑洞的時間僅有十二年，在沒有足夠能量支撐的情況下為什么地球確確實實的光子黑洞的爆發毀掉了一半？這些事情你就都沒有想過么，還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特殊的并不是霖的夢，而是霖本身啊！

莫格他可能就是意識到了什么我們沒有想到的東西，故此才將霖的虛擬引渡到了這個世界……我想要知道的是莫格想讓霖做什么，而如果能知道霖夢里的信息或許能知道些什么重要的情報……”

思考著孫陽目所說之話，魂陷入了沉思，同時架在孫陽目脖子上的鐮刀慢慢分解為閃爍著粒子特效的黑霧消失。

“看來你明白了呢……”孫陽目長呼一口氣，轉身似要離去時再度開口：“縱然摸不透寫書人的想法，但是我曾有幸窺到過命運的一角……霖，他其實有著如他本人所謂的龍傲天潛質，但讓他注定無法成為龍傲天的是……他的人性！既然命運使你茍生于霖的身體內，就一定有這么安排的道理……而你的命運，全靠你選擇是幫霖還是害霖了……那就這樣，我也不多說了，合作愉快！”

金光乍閃，孫陽目仿佛從沒有來過一般消失了。魂撤去四散的黑霧，最后默默遁入霖的體內，安靜下來的房間內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最后隨著孫陽目消失的，還有四個漸漸模糊的音節、

“合作……愉快！”

……

糾結許久，魂終于還是沒能按耐中某種莫名的不安，一改先前的強勢態度，忐忑問道。

“那個……魂……”

“霖，我……”

幾乎同時發出聲音的魂與霖均露出了些許驚訝，隨后霖似是很煩躁地揪了揪額前頭發，見狀魂輕嘆一聲：“還是你先說吧……”

“額，魂……人現在我已經殺掉了，可以能告訴我有關虛擬的事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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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哈，虛擬正式恢復更新！嘛，之前各種各樣事情忙不過來，又是搬家又是回河北的……過年了還要各種串門串親戚之類的，(′?ω?`)嗯，下一章是虛擬本質的設定篇，然后就是主線了……想必大家也等急了吧，嘖嘖嘖……看B站拜年祭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