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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風,鐵陵市的風云人物,可以說他的江氏集團是整個鐵陵市的一尊龐然大物。
他的一個決策甚至能影響鐵陵市的經(jīng)濟,不過鐵陵市的經(jīng)濟大腕終究是一個血肉之軀,在疾病的面前,仍然難以抗爭。
江牧風面色有些慘白,走路走些不太穩(wěn)健,如果沒有了兩個女人的攙扶,估計立刻就會癱軟下來。
他被兩個女人攙扶到了沙發(fā)上,咳嗽了兩聲便是看向秦曉與王恒。
雖是一幅病軀,但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了一輩子,一身的氣魄非常人可以相比。
“坐吧。”
嗯,秦曉早就自覺的坐下了,江牧風指的是其他人,在這家里面,作為一家之主,他江牧風還是有著威嚴的。
就這樣,江牧風坐在中央,兩個女人坐在旁邊。
至于秦曉和王恒則在對面。
只是氣氛上有些尷尬,那秦曉的到來也是超出了江牧風的預(yù)料,原本打算叫王恒過來,通過老倆口的口苦婆心,撮合王恒和江雨月,如今多了秦曉,這計劃顯然行不通了。
但江牧風還是有著老道一些,開始和王恒聊起了公司方面的事情。
那秦曉就插不上話了,再說他和江牧風還真不熟,兩者之間也沒什么共同語言。
趙慧馨是一個好的居家主婦,見兩個男人聊起了工作,便起了身說。“我去給你們泡茶。”
說起茶,那王恒有了因頭,再次摸出了他的寶貝……小紅盒子。“江叔,我知道您喜歡茶,正好從朋友那里得到了點極品,我平時又不喝茶,合計著就帶給您了。”
王恒并沒有直說是什么茶,他知道江牧風深通茶道,自己再多言,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哦?”江牧風挑了挑眉毛,接過了紅盒子,打開一看。“大紅袍?”
王恒點點頭。
江牧風捏起了一片大紅袍的茶葉放到了鼻子前嗅了嗅,原本因為病痛帶來的面色煞白,竟然有了些舒展。“竟然是母樹大紅袍!”
大紅袍品種很多,但這其中以母樹大紅袍的價值最高,不僅因為其上乘的品質(zhì),更是因為母樹大紅袍稀有的產(chǎn)量,已經(jīng)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沒有一定的地位,沒有一定的渠道,再多的錢也難以買到。
江牧風癡迷般的看著手中的茶葉,直到最后,竟然放到嘴里咀嚼起來。
生吃茶葉……并不是不可以,只是很少有人有這個習慣而已。
“這是新茶!”江牧風突然間面色古怪起來。
“是新茶。”王恒確認道。
“不可能,據(jù)我所知,大紅袍的三顆母樹已經(jīng)停止采摘,流通于市面的母樹大紅袍基本上都是往年的舊茶,怎么會有新茶?”
“表面上說是停止采摘,實際上暗地里還是有些渠道獲得新茶的。”王恒依然保持平靜的微笑,不瘟不火。
“王恒你確實不簡單呢。”
得到了江牧風的夸贊,王恒略微有些得色,忍不住抬眼看向秦曉,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破爛塑料袋,暗道。“我這大紅袍都送出去了,你那個破爛樹葉還怎么敢拿的出手?”
是,秦曉沒有送出那些茶葉,因為他不是送不出手,而是根本沒打算送。
“說起母樹大紅袍。”這個時候江牧風的妻子正好端茶過來。江牧風溫柔的望向趙慧馨。“慧馨我還記得上一次喝母樹大紅袍的時候,我們還在燕京。”
“那時候,我們一大家子一起喝茶聊天,那個時候……”
“不要提以前的事情了,我們現(xiàn)在過的不是挺好的么。”趙慧馨無奈的說道,將手里的茶水分配到眾人的面前。
“不能不提!不能不提啊!”說到此,江牧風激動的劇烈的咳嗽起來,面額上的青筋突顯,精神都有些亢奮。“可惡,如果不是因為江尚志,我們現(xiàn)在還在燕京!我也不會被逐出家族!”
趙慧馨趕忙跑到江牧風的身邊,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我發(fā)誓,我要回去,我要撕下江尚志的嘴臉!”
“可惜,可惜我沒有時間了。”江牧風長嘆道,滿臉愁苦之色。
江牧風的苦澀也感染了其他人,五個人個有心事般的默然。
唯有那秦曉無所事事般的,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小茶杯,暗想這江牧風家這么有錢,怎么不換個大一點的茶杯,這么一口口喝,不費勁么。
說著一口悶掉了面前的茶水。
這個舉動不禁使得其他人用怪異的眼神看過來,王恒在竊笑,趙慧馨在搖頭,至于江牧風表情有些不太高興。
秦曉有些尷尬,汕汕笑道。“這茶挺好喝的,也不燙……”
“喝茶要慢慢的品,你這樣一看就沒喝過茶,去別人家做客哪能這么喝呢?”江雨月提醒道。
像秦曉這種市井小民,哪在意這些條條框框。
慢慢品茶,喝一天也不見得能解渴,反正秦曉是無法理解了。
從始至終江牧風都沒有正眼看過秦曉一眼,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江牧風從之前的激動中緩了過來,望著王恒說道。
“王恒,其實我叫你來是合計著,你和雨月兩個孩子,還挺班配的,我想……”江牧風無視著江雨月的“男朋友”終于直接表明了他的意思。
這可高興壞了王恒,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就算江雨月再不喜歡他,只要她父母支持,一切都還好說。
那個土包子,江牧風怎么可能會接受?
王恒佯裝淡定,挺了挺身子,等待著江牧風的最終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