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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涵手持水底推進器一路朝西潛行。
手表上熒光指針散發幽瑩綠光,時針所指臨近4點,算算時間葉涵在水底潛行將近兩個多小時。耳畔再沒有機器在水中低沉聲響,緩緩朝著水面浮去。
夜色昏沉,水平面漆黑如墨,葉涵將潛水裝備收回軍事包,又從軍事包內拿出一個救生圈趴在救生圈上翻過身體。救生圈無法承受葉涵體重,被按到水下。
伸手將救生圈抽到背脊處,水底壓力將霧態保護膜沖得不知所蹤,傷口處被海水泡得發白,咸澀澀的海水深入傷口深處,外邊的皮肉麻木失去直覺,而內在傷口卻痛的剮心絞肺。
葉涵努力保持平衡,將胸膛抬起離開水面,從軍事包內拿出霧態噴霧重新噴灑胸口、肩膀,褐色保護膜再次將傷口封住。稍待片刻之后,又從軍事包內拿出一件救生衣穿好,拿出推進器夾在雙腿之間,趴在救生圈上啟動推進器,找準方向緩緩推進。
借著夜幕遮擋,葉涵來到‘一塊小島’趴在上面喘著粗氣……
身下鋪上一塊防潮墊,急救包丟在一旁,包里的東西都被拿了出來,倒在托盤中,十幾根冷凝光將四周照的極其亮堂。用點射麻醉劑在傷口處注射麻醉彈,將一條干燥毛巾塞入嘴里咬住,用手術刀切開傷口,順著傷口葉涵將帶著手套的右手伸了進去。
表皮層因為注射麻醉彈的效果,用手術刀切割的就是就像割豬皮一樣,沒有一絲感覺。當指尖捏住卡在骨頭上子彈時,那種痛入骨髓的劇烈疼痛就連腳趾都開始痙攣,豆大汗珠沿著發根滑落,強烈痛楚導致淚水一道涌出。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葉涵在內心暗暗鼓勁,猛地~~
毛巾被咬的咯吱作響……,葉涵右手顫抖著拿起皮膚縫合器(類似訂書機模樣功效的一種器材)合上傷口,噴上消毒劑和液態膜;肩膀上的子彈取出了接下來就是胸腔上那一顆……PS:胸腔取子彈就不再贅述,自己都覺得有騙字數之嫌。
黎明前一刻是最昏暗的,冷凝光產生的光芒在海平面上就像啟明星一樣光彩奪目。
黎明破曉,旭日初升。
天地頓現光明。
緊隨著光明而來的是直升機,水面上有快艇疾馳,水底有蛙人。葉涵還是低估了元龍在香江的能量。
元龍在賀英身上沒有找到LINGA東西一定在葉涵身上,不惜代價調動衛星搜索附近海域,而恰恰葉涵用冷凝光,就像黑暗中一點光亮,怎么會不被發現。
沒有抵抗,沒有掙扎,葉涵被帶回了警局,羈押在一間全密封房間,全身上下被扒了干凈。現在葉涵身上穿著咖啡色囚服,腳下是一雙塑膠涼鞋,手銬腳鐐一應俱全。
24小時,足足24小時,除了飯點獄警送來食物之外無人問津。
哐當~~
鐵門打開,出人意料進門而來不是元龍,而是聶虎、薩獒兩兄弟。站起來的葉涵還沒來得及失望,聶虎身后閃出一個帶著面具的元龍。看著元龍葉涵嘴角不由拉起一絲冷笑。
“東西呢?”元龍上前幾步問道。
“大哥,你跟他費什么話,先剁掉一手一腳再問也不遲!”薩獒說話間就要去抓葉涵。
還沒等葉涵閃避,薩獒被聶虎拉住:“老四,等大哥問完話。”
“三哥,他把賀英打成……。”
“閉嘴!你們兩個出去守著。”元龍喝道。
薩獒甩開聶虎沖著面具男吼道:“大哥~~!”
“老四,聽大哥的。”聶虎拉著薩獒將他往外拖,薩獒沒聶虎力氣大只好朝門外走去。
葉涵好像看鬧劇似的看著他們,見薩獒聶虎出門之后重新坐在床上,靠著墻,原本想一條腿翹到床上,可惜腳鐐行距太短,沒辦法實現這個愿望,只好兩條腿都跳了上來:“有煙嗎?來一根。”葉涵朝元龍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
元龍看到葉涵這副模樣,掃堂腿朝葉涵踢去。
“你別想要LINGA了!”眼看元龍大腳踢來葉涵突然開口說道。腳尖硬生生停在離葉涵胸口不到1公分的距離隨即緩緩后退。
“你究竟是誰?你怎么知道LINGA?這么做有什么目的?”元龍走到葉涵面前俯視著葉涵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拿口訣換LINGA,其它問題我拒絕回答。”葉涵抬著頭盯著元龍面具上眼睛部位黝黑孔洞說道。
“大哥,你跟他啰嗦甚么,先打一頓,在廢掉雙手雙腳,用你的分筋錯骨手好好招呼招呼他,我就不相信他什么都不說!”薩獒從門口再次沖了進來沖著葉涵大吼道。
聶虎拉著薩獒想要再次將他拖出去,由于葉涵囂張話語讓聶虎也有些不爽,此次十成力氣用了不到三成,幾乎是在裝樣子。
“賀英沒有勾結倭寇!杜大人設宴那晚不僅僅只有你們四個。”
葉涵這句話一出口不僅鎮住了薩獒,連元龍跟聶虎都開始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