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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楚修驚訝的語無倫次，“你活的！？”

“我在你們的眼中是死亡之體，但在我們這里卻是活生生的。”老人微笑著回答楚修。此時他手中的書和身下的座椅都已經凝成了實物，只是身邊那些小點還是無規則地飄蕩。

楚修有相當多的不解，但此時一股腦地堆在嘴邊，反倒不知道先問什么，因此他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然而老人卻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動介紹起了自己：

“我是幻規則，一切的真實規則本體都經由我的手改變，我現在形態存在只是為了給規則掌控者指路，當規則掌控者能初步感知規則以后我就會回復到最基礎的形態，就是這些點線面體，也不會有靈智。”

楚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問題：“第一個，為什么好像別人看不見你。”

“規則是十分深奧的東西，除非是被規則選中的人，否則根本無法感知，更別說能讓我，也就是幻規則凝成這樣的形態來引導。”老人合上手中張開的書。

“第二個，什么樣的人算是被規則選中了，又在什么樣的原因下會被選中。”

“規則掌控者，”老人笑著說，“規則掌控者就是被選中的人。至于什么原因，就是當規則自己預感到大規模的現有規則即將被改變的時候，就會挑選一位能直接承受規則的人來引導規則的走向。”

“你這樣說我很不明白誒。”楚修想攤攤手，卻發現自己的手也是小點構成的。

“簡單地說，就是戰爭來臨之際，規則本體就會挑選一個人類來引導戰爭的走向，因此規則掌控者在預言之書上又被稱為戰爭引導者。”

“那個規則本體看起來很是牛逼的樣子......”

“世間一切規則都由幻規則間接掌控，所有規則的改變都經由幻規則之手，即使是你們所謂的各系能力者也只不過是將想要改變規則的心意說給幻規則聽，再由幻規則改變而已。也可以說，單系的能力者所感知到的不是規則本體，而是虛幻的規則，單一的規則，即幻規則。”

“我不明白，幻規則和規則本體不是一個東西嗎？”楚修再次提出疑問。

“不是的。舉個你能接受的例子吧，你想把整個西瓜切開，但是你不會切西瓜，于是你就想要研究怎樣切西瓜，首先要研究的當然是西瓜的構成規則，你明白了西瓜的構成規則才能試著去改變。”

“哦，這樣說就容易明白了，請繼續。”楚修說。

“但是這時候你研究的其實不是西瓜的規則，而是西瓜刀的規則，于是你拿起西瓜刀切西瓜，西瓜切開了，是刀切開的，而不是你切開的。這里西瓜就是規則本體，刀就是幻規則，切西瓜的那個人就是單系能力者。”老人循循善誘。

“嗯，明白了。”楚修恍然大悟，“那規則掌控者是不是不同？”

“對，規則掌控者不同，規則掌控者是真切地研究了西瓜的規則，然后改變規則，咔，在外人來看，西瓜自己裂成了好幾瓣，并沒有用刀切。因此可以說，只有規則掌控者才是真正掌握規則的人，其他的人只是掌握了一種虛幻的規則，是假的。但是由于同樣能改變一種規則，因此人們也將他們叫做能力者。”

“有點暈。”楚修確實有點暈，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們根本沒有感知到什么是規則，只不過是感受到了一個蒙在規則上的假的規則而已。正是這個假的規則幫助人們改變規則，而不是人們自己去改變規則。

“那其他的規則掌控者呢？為什么十幾二十個規則掌控者只有一個真正掌握了規則本體呢？”楚修說出下一個疑問。

“因為規則的預感.......也有錯的時候。”老人神色不變，“挑選出引導者后，卻又沒有發生戰爭的事情也常有，此時只能是再重新給這些人看到的規則上面遮上幻規則，但是由于這些人親手和規則本體接觸過，因此沒有辦法隨意調動幻規則，就是幻規則會排斥他們。”

“這么回事啊......”楚修若有所思，“那你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來找我呢？”

“一開始規則以為自己又感應錯了，所以想放棄掉你，”老人撫著胡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但是有一股和亡靈有關的氣息帶著戰爭的意圖闖進你的身體，規則才知道這次并沒有錯，這才賦予我短暫的靈智讓我來引導你。”

“對了，我們不是見過嗎？沒忘吧，那次你還和我對視來著。還有一次你沒看我，但是我看你了。”楚修想起那兩個夢，急忙問。

“對，第一次我確實感知到你，但是我們兩個中間的載體規則波動太淺，沒辦法支撐住我們對話，所以我沒來得及做什么你就退出我這片精神空間去了。”

楚修想起第一次見老頭時感知的是艾倫的模擬陣法，確實和真實陣法不同。

“第二次規則波動程度倒是夠了，但是載體中間有亡靈的氣息，我只能放棄和你對話轉而用規則凈化掉那抹氣息。”

確實，第二次見老頭是在亡靈之主往他身體里塞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那個晚上，那估計就是載體了。

“直到今天，規則感覺時間不夠了，于是自行釋放了一個陣法溝通起咱倆，我才能和你說這么久的話。”

“等等，”楚修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那死去的同學，不會是規則或者是你干的吧。”

“怎么可能，我們的存在只針對規則掌控者，而且也不可能離體去做什么，絕對不會是我們干的。”老頭搖搖頭。

楚修松了口氣：“那好，你來找我還有別的什么事嗎？”

“嗯，還有就是讓你能初步感知到規則本體。”老頭回答。

“哦，有什么方法嗎？”楚修隨意問道。

“你只需要閉上眼感知就好了。”老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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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陽并不熱，北風一吹更是添了幾分寒冷，然而圈子中央盤坐的兩人都是大汗淋漓，他們雙眼都死死盯著對方，仿佛要從眼睛里射出一把刀來。

“精神法師之間的比拼最沒意思。”卡斯羅強撐著自己的上下眼皮，不讓它們合上。

“那是因為你不是精神法師。”周天尼和科路米亞同時嘲諷校長。

“楚修還沒醒嗎？”卡斯羅被兩人的嘲諷弄得稍微打起點精神。問周天尼。

“沒有，是不是華琥下手太重了。”周天尼有點尷尬，“我不知道會弄成這樣，居然弄暈他快一天。”

“沒事，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精神法術，早晚會醒。”卡斯羅看起來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