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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那件事情還有比你更適合的報復對象。”夜咲八云連忙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不知為何又變成了不知所謂的笑容，“我們還是回到正題——那個小玩意里的法則，你‘看到’了吧？”

“嗯，很有意思。”一方通行點了點頭。

那種奇妙的規則對于一方通行的沖擊力是無與倫比的，曾經他以為自己能力的公式已經涵蓋了世界上的所有法則——除了未元物質那種作弊的能力之外——再無改進的余地。

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雖然已經盡力從其中所感受到的力量中逆推出了一部分隱藏在世界中的未知法則，但肯定還有更多的法則沒有被運算出來。

必須通曉那些法則，將其整合進自己的能力之中。

這么說起來，這個叫夜咲八云的女人也許有傷害到自己的力量？

一方通行看向對面的眼色多了些警醒。

“嗯，那種東西……不管你怎么理解，在學術上的名稱叫做魔法。”夜咲八云彈了彈手指，“我猜你沒興趣聽魔法的歷史……咦，你確定要聽？好吧，那么——”

夜咲八云咳嗽了一聲，又毫不客氣地拿了一罐咖啡喝了下去，做出一副要長篇大論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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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算超能力沒有開發，世界上本來還是存在原石這種東西的，這些人的力量……”

“總、總之，大家突然就研發出了魔法這種東西！”

“是你讓我省略的呀？好吧好吧，那么總之……從根本上說，魔法的本質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真實非磐石，真實乃流水。”

“不科學？唯心主義？反正你的能力也不科學吧，好吧放過你的能力……你看未元物質那種聽起來就不靠譜的能力，憑空創造物質需要多少能量？”

“聽我說啦……你這么喊叫也不能改變現實啊。魔法側常見的法術被稱為魔術，雖然和我們目前對宇宙的認知有所區別，但是還是遵循著一些規律的，因為不是很厲害所以被稱之為魔術……”

“更厲害的？嗯，的確，更厲害的東西并不遵循規律，舉例而言，生命一定會死亡，蘋果一定會由上往下掉，一加一等于二……這些世界上絕對不會改變的“法則”，都能夠用魔道書中所記載的魔法加以破壞、重組與創造。一加一會變成三，蘋果會由下往上掉，死去的生命一定會復活。可以說是一種犯規的能力，也就是說，魔法……這就是魔法之名的由來。當然，那種家伙在世界上并不存在啦。”

“沒區別，都很不科學？魔術是小范圍內扭曲現實的效果，而且會遭到現實的修正，必須要施法者不停是用魔力來支撐法術的運行——或者半自動性質的抽取地脈。但魔法則是直接修改這個宇宙的宇宙常數，在整個宇宙范圍都通用。”

“詳細的說的話，魔術的基礎理論是名為‘偶像崇拜’的技術……簡單的說就是因為相似，所以通過特殊的方式能夠借用本體的一部分力量，比如十字架啦佛像啦這樣的東西。啥？神是否存在？這個問題我說不清啦，不過從目前的表象上來看，我認為是存在的。”

“嗯……不過魔法方面也分為兩個理論派系啦，其中的一方面聽起來比較像是科學。魔法的理念源自于兩種基礎——但也是互不相容的——哲學思想。第一種認為，改變現實的力量來自內心，根據個人的意志世界會呈現為不同的形象，所謂的神明也只是超級強大的魔法師——聽起來像不像超能力？第二種思想則認定：魔法是一種外部過程——不是透過和神祇或強大靈體溝通，就是通過使用工具來觀察、測量和控制世界——這種思想和我們所說的科學很像。”

“因為超能力本來就不科學嘛。”

“好吧好吧，我們不討論是不是科學的問題……總之，所謂的魔法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你所接觸的那個黃金匕首，是后者理念的產物，就是煉金術的一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