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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李優優靠在車上,看著一臉著急的宋元清,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呵呵,她可不想撞上槍口,不過在最后的這時間里,要是他真的能帶回藥,那就更好了。
宋元清有些火大,他拿出手機,在空間里找了找,曾經和蘇果的合照,他全都刪了,想了想,他登陸了蘇果曾經的空間,雖然有密碼,可全都是她的生日,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沒有費一絲腦力,把相冊打開了,看著里面如同前世的照片,他神情恍惚了一下,那張臉,和現在蘇果萬分相似,只是氣質變了許多,膚色也有些變化,就連五官,也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他把兩人親密的合照遞給保安看,看著那親密的兩人,保安臉色一變,心里猜測這不會是蘇小姐的前男友吧。
帶著懷疑,他打了別墅的電話,很不巧的是,琰墨正巧離電話進,電話一響,蘇果就讓他去接,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事,所以說,宋元清這就是自己送上槍口,不要命。
“讓他們進來。”琰墨聲音冷漠詭異,保安聽著,忍不住背脊發涼。掛了電話,都感覺那股寒風沒有消散。他開了鐵門,放了兩人進去。
一路走到別墅,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了。宋元清因為缺乏鍛煉,現在正扶著樹干,喘著粗氣。在他身邊,沒有半個人影。早在十幾分鐘前,李優優就以腳疼為借口,在原地休息。而宋元清則不死心,一定要去找蘇果要神丹妙藥。
“到底是誰啊。”別墅內,蘇果好奇的問著,奈何琰墨讓她等著,等會人到了,她就知道了。只是這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別說人了,連人影都沒有。
“你認識的,應該快了。”果然,琰墨的話剛落,外面就有人報告說人已經到了。蘇果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好奇的看著門口。一雙皮鞋印入她的眼中,往上一看,那熟悉的臉讓她有些恍惚,曾經被掩埋的一幕幕,在她腦中如電影一樣放映。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見這人,蘇果早就已經將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在一次看見他,她心里已經沒有一絲波瀾了,只是有些感概,曾經為什么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蘇果。”宋元清一點都沒有看見蘇果眼中的冷漠,激動的上前,如果不是礙于琰墨那移動冷氣,他恐怕激動的把蘇果抱住了。
“宋元清,找我有事嗎。”蘇果面色冷漠,語氣冷淡,眸中,帶著一絲厭惡,這樣一個偽君子,她是一點都不想在接觸,如果他乖乖的過自己的生活,不在她眼前晃悠,她就不會去找他麻煩,看現在,已經不是她要不要找他麻煩了。
“那個,蘇果,能不能送我那個神奇的丹藥。”宋元清勉強收斂的情緒,露出一副謙謙公子的笑容,可恰巧,蘇果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笑容。
送?蘇果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以前她怎么就沒有發現宋元清這么無恥,蘇果冷笑,“宋元清,我為什么要送給你。”她將送字咬的很重,一雙清澈的眸子,帶著似笑非笑,隱隱透露著嘲諷。
“蘇果,我們曾經相戀,難道你連這點情分都不看嗎,對你來說,那點丹藥,簡直就是小玩意兒,送我幾瓶,也沒不過是小意思。”宋元清神色迷離,一臉深情的望著蘇果,語氣有些激動,他已經將此刻的蘇果和曾經的蘇果融合在一起了。
琰墨聽到這話,臉色漆黑,如果不是小果兒,他恐怕早就將這人燒的神魂具滅,哪還等著他胡言亂語。
蘇果也是嘴角狂抽,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宋元清那肯定的臉,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知道她就是曾經的蘇果,不過,就算知道又如何。“宋元清,你腦子被狗吃了還是今天出門沒吃藥,我什么時候和你相戀過,簡直就是白日做夢。”蘇果掀了掀嘴皮,嗤笑諷刺。
宋元清愣了愣,怔怔的看著蘇果,眼里有些不敢置信,“蘇果,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原來的你不是這樣的,你那么溫柔,從來沒有說過我一句重話,事事都順著我。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是這個男人讓你變成這樣的。你離開他,和我在一起,我的懷抱永遠回你敞開。”他打開雙臂,一臉深情的慢慢朝蘇果走去。
蘇果手捂著胸口,她突然覺得有些反胃,為什么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個人居然還有妄想癥。而一旁的琰墨,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宋元清的這一句話,直接讓他爆發,長腿一掃,將宋元清踢出幾米遠,撞在墻上,落下來,吐了一口血。他神色驚恐的望著琰墨,手顫抖的指著他。
“你,你這個魔鬼,你配不上蘇果。”他聲音顫抖,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琰墨,身體忍不住縮了縮,可本身就已經靠在墻上了,根被沒有退路。
“魔鬼?不配?呵呵,那誰配,你?簡直就是笑話。”琰墨冷笑道,眸子漸漸變成深色,他伸出手,掐住宋元清的脖子,慢慢提起來,看著他在他手中垂死掙扎,心里覺得很爽,他早就想解決了這個礙眼的男人,不過,就這樣死了,簡直太便宜他了。在宋元清覺得他靠近死神的時候,突然喉嚨一輕,氧氣鉆了進來,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他摸著脖子,驚恐的望著琰墨,火辣辣的喉嚨,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天虎,把他帶下去,好好伺候。”琰墨冷聲道,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濕巾紙,打開包裝,仔細的擦著雙手,似乎他碰的那人是細菌。
他的話落,天虎從暗中出現,將不斷掙扎的宋元清帶了下去。
“果兒不會有意見吧。”擦完手,將濕巾扔掉,琰墨從新將蘇果摟在懷里,柔聲的問道。
“自然不會。”蘇果聳了聳肩,輕輕一笑,下一秒似乎想到什么,眼里露出興趣,“他一個人來的?”
“怎么會,還有一個女的,不過她有點小聰明,走在半路,拋棄那男的,回去了。”琰墨一手勾起蘇果的絲發,另一只手勾起自己的頭發,慢慢打結,眉宇間全是溫柔的暖意。“果兒想懲罰那女人嗎,我讓人把她抓回來。”
“不用,反正她的生活也不見得會有多好。”蘇果看著琰墨打結的絲發,笑著閉上眼。想著李優優,果然是一個無情的女人,這對渣男渣女,還真是相配。
幾天后,丹藥出來后,自然引起了全球的注意,不過抱著懷疑的更多,各大國家連夜趕來,就想看看,這神奇的丹藥,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當然,國內的也很好奇和懷疑,不過因為有了之前的未完成品,所有人多著丹藥的期望還是挺高的。
有不少人心底發癢,想要弄一顆來試試,不過他們也知道,這恐怕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國家最高公務院就發出聲明,在網上販賣未完成品的人已經捕獲,被判無期徒刑。而研究院的奸細,正在調查中。
看到這一則消息,研究院的某一件房間,一名女子神色慌張,煩躁不安,她緊緊的握著拳頭,咬著唇。在東西開始賣的時候,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見了蘇果和幾位老人的談話,原來還有更好的藥,所以,她這才沒有急著離開,可誰知道,事情發展這么快,剛發現,研究院就只進不出,被監控的嚴密,現在,她完全沒辦法逃出去。
研究院,一間漆黑的房間里,墻上掛滿了電視,里面顯示的是研究院所有的房間,而這名女子的異樣,也被眾人發現了。
“是她吧。”李院長坐在圓桌前,手里端著一杯大紅袍,目光落在女子那慌張無措的臉上時,閃過一絲冰冷。
“居然是她?”雷元正瞇了瞇眼,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憤怒和難堪。
“你認識?”藍天和挑眉,興致盎然的看著雷元正。
“不算認識,不過這個人是那個人推薦進來的。而且,在我們研究告一段落后,她來和我搭話過,問我們的研究是不是成功了,當時我太興奮了,而且對院內的人根本沒有防備,所以一順口就說出去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雷元正聲音里充滿了怒火和惱怒,他將杯子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音,杯中的茶蕩了出來。
“看來是早已經有預謀了,就是不知道推薦她進來的是誰,這必須好好查查,沒想到在何家消失過后,還有人暗中作祟。”李院長沉聲道,其他兩人點了點頭。
這名女子很快就被關押起來了,關于她身后的一切,天狼沒有費絲毫力氣,就調查出來了。身為棄子,沒有人會給他們掩飾身份。只是沒有想到,這次動手的,居然還是何家,那人逃到國外,也只有聯系他曾經推薦進入研究院的女人。女子和那名男子本來是想把這件事干完過后,就拿著那筆錢遠走高飛,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貪心,一切都成了空談。
神奇的丹藥推出,命名元靈丹,它將是這個國慶,唯一一道亮點,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它終于出世了。元靈丹數量并不多,但卻精貴,里面包含了各種精華藥材。當然,這些最主要的流動方向是軍隊,就連國外的使者,都只能得到一顆。因為丹藥太過神奇,所以國家將會嚴格把關,不會讓一顆落到不良之心的人手里。
記者發布會上,幾位老人將丹藥的利弊都講的很清楚,丹藥用途在于軍區,這也是他們最開始的打算,而國外的,抱歉,他們不賣,不過給你們一顆,拿去研究我們也不介意,畢竟我們華夏人民心胸開闊,嗯哼。
當然,也會有反對的聲音出現,不過,這些都被壓制了。
“你們要元靈丹去干什么?做英雄?劫富濟貧?還是干壞事。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可你們心里自己知道,說到底,還是一己私欲。我們研究丹藥,只是為了我們國家的盛強。元靈丹將用在軍隊上,當然,并不是你是軍人就可以獲得,在我們的國家的宗旨,你要有了付出,才會得到結果。所以,能得到丹藥的人,不管你是不是有天賦,只要你達到了規定的軍功,就可以獲得,而且還有機會,進入特種部隊。”
發布會上,李院長嚴肅的作報告,那犀利的眼神,讓一個又一個想要反駁的人閉嘴。人類的本質,欺軟怕硬,貪欲太重。而面對元靈丹這樣的誘惑,那些心中貪欲強盛的人,怎么可能沒有一絲行動,相信未來一定會很精彩。
果然,在發布會結束,網上就有許多人喊著要去參軍,更多的是湊熱鬧,膽子小,只能嘴巴過癮。
其他國家的人也沒能討到好處,拿著那一顆丹藥,灰溜溜的離開了。不過,華夏的新聞并沒有就這樣消散,繼元靈丹過后,蘇果和琰墨的婚禮成了全國關注的對象,國際報道也是每天占著頭條。
兩人的婚禮是在e國最大的城堡舉行,這座城堡的周圍,是一些歐式建筑的房屋,房屋不高,最高的,只有三層樓。街道都是大理石砌成的,小城里,還有一條河,這條河從城外通便全城,包裹城堡。這里民風樸善,熱情好客,心思都非常單純。他們的收入,全都是考自己的雙手得來的。
小城城外,是一大片農莊,這片農莊,已經被琰墨買下了,他只收了微薄的租金,剩余的,這些淳樸的人們,會將他們收獲的果實,給一部分給城堡。城堡的后面是一片草原,草原挨著的,是一片廣闊的大海,青青的青草,藍藍的海,天藍色的天空,這一切都讓人心靈平靜。
城堡是琰墨很多年前買下的,前主人是e國曾經的一位皇族,在他買下后,這附近包括小城,都是屬于他的。城堡也在他打算結婚后,讓人重新翻新了一邊。
小城里很熱鬧,所有人抱著一推食材進入城堡,他們臉上都帶著歡喜的笑容。城堡內,傭人們正在打掃,將別墅布置好,無論是每一根絲帶還是花瓶里的花朵,都是經過盡心挑選的。低調奢華的大廳里,暗金色的長桌被擦得很亮,一張漂亮的桌布鋪在上面,上面那開放的粉色花朵,似乎帶著嬌羞。
“干洗的東西都拿回來了嗎。”大廳里,左翼抱著黑色的筆記本,一手拿著筆,專注的記錄著什么。
“大人,都拿回來了,剛剛已經讓女仆拿到主子房間里了。”男仆恭敬的回答道。
“恩,仔細檢查每一個細節,要做到完美,還有花瓣要在婚禮那天的早上準備好,所有的食材必須新鮮,水果的品種要多樣,花籃不要忘了。還有,不要讓記者混進來。”左翼筆下飛舞,一條一條的記錄。
“是。”男仆應道,推了出去。
海邊,海浪排擊著巖石,一陣陣海風吹過,帶著一絲海腥味。這片草原上,還沒有什么東西,但是在婚禮當天,這片草原,將會變成婚禮現場。
這里是e國的邊境,是離華夏最近的地方,如果從華夏做客機,大概需要五個小時。不過這里并沒有飛機場,所有人基本都不會去大城市,就算有什么需要,也是坐車去很遠的小鎮做火車。
就算沒有記者混進城堡,可是照片仍然流了出去,雖然只是遠遠照的一張。可就算是這樣,也讓眾人驚訝,原來琰墨居然還有一個城堡。而有眼力的人卻看出了這城堡的不凡,一查才知道,這別墅的前主人,是位皇室之人。只是自從幾十年被神秘人買下過后,就在沒有什么動靜,直到今天,才曝光出來。
難道說,這城堡以前的主人,是琰墨的父親或者閻門上一任門主——所有人心里猜測。
婚禮前,所有人聚齊,就連被流放到東麗國的蕭辰,也終于回來了。而趙芊芊,這也是幾年過后,第一次和蕭辰見面。和初見之時有一些不同。他現在似乎放的開,也會和其他人開玩笑,在琰墨面前會小心翼翼,在蘇果面前卻肆無忌憚。
不管是曾經溫潤如玉的他還是現在的他,趙芊芊的心,都忍不住為他跳動。
“還喜歡他啊。”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接著肩膀一重,她回頭一看,發現是一臉無奈的葉心言。
“是啊,如果感情是那么容易改變的,那就不是愛了,我愛他,不是簡單的喜歡。”趙芊芊抓著胸口的衣襟,目光如水卻又深情,就像包容萬千的大海。
“唉,算了,你自己開心就好。”葉心言聳了聳肩,心里也放棄拳趙芊芊放棄蕭辰了。拍了拍她的肩,轉身加入太叔秦天幾人的斗地主。
別墅里聚滿了人,不僅是趙芊芊,葉心言和夏清,還有向逸風和他的未婚妻,夏老和霍老也都來了。研究院的三位也不甘寂寞,跑來湊熱鬧。葉振國處理完事物,也加入了大陣營,只是婚禮結束過后,恐怕又是一堆文件等著他。
早在國慶的時候,蘇果和琰墨就發出了邀請函,當然,蘇果邀請的都是熟悉的人。而琰墨卻邀請的一堆大人物,當然,記者也是不可缺少的,國內有兩家信譽高的,國外的一家,而且他們全程跟拍。琰墨花重金,在某一個頻道,一整天將會直播這次婚禮。
這幾天,伴娘和伴郎就位,試穿自己的禮服,又開始布置別墅,雖然不在這里舉辦,但是好歹也算娘家,怎么也要裝扮一下,而且,不能去城堡的人,將會在帝都的卡蒂斯酒店就餐,觀看全程直播婚禮。
夜晚,是安靜的,美麗的,如同靜默的少女。天空上,無數星星匯聚成一條銀河,散發著微弱而又耀眼的光,美麗的讓人窒息。蘇果趴在陽臺上,安靜的看著那美麗的銀河,似乎那樣,才能減少他心中的不安。越是靠近結婚的這一天,她心底的不安就越強烈。
屋內,傳來開門的聲音,浴室門被打開,煙霧冒了出來,一個人影慢慢出現在煙霧里,似騰云駕霧而來的仙人。他那精壯的腰身露在外面,身下裹著一根浴巾。身上的水滴沒有擦,一路走,那小水道聚集,慢慢往下流,帶著無限的誘惑,可惜佳人不在,沒看見這風騷第一幕。他目光落在陽臺上的人,一路濕漉漉的水印從浴室門口到陽臺。
琰墨手理順了頭發,頭發上的水也被蒸發了。看著那渾身散發著焦慮不安的背影,他皺了皺眉,上前將蘇果抱入懷里,頭低下,靠近她的側臉,“怎么了,果兒。”醇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蘇果耳邊響起,聽得人一陣蕩漾。
“沒事,就是在想,靈宗似乎太過安靜了。”蘇果縮了縮脖子,耳邊傳來的熱氣有些酥癢。
聞言,琰墨眸光微斂,嘴角帶著笑意,“他們現在還在調息中,沒那么快恢復士氣。”
“你做了什么。”聽了琰墨的話,蘇果好奇的問道,她一直都想知道,靈宗為何會這么安靜,前段時間剛派人來暗殺,現在卻安靜的有些詭異。
“送了一份大禮給他們,然后不小心打殘了他們的未來精英。”琰墨微微一笑,眼睛帶著一絲妖媚,他的唇落在蘇果耳邊,觸碰著她那圓潤可愛的耳垂,一雙眸子微微瞇起,狹長惑人。
蘇果一縮,想要躲開,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琰墨橫打抱起。蘇果臉頰微紅,她靠在琰墨的胸前,閉上眼,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就感覺心里一片祥和。
陽臺的玻璃門被關上,窗簾拉攏,整個屋子陷入黑暗,可對于屋子里的兩人,黑暗完全可以無視。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蘇果并沒有反駁,反而伸出手,將琰墨的脖子抱住。
她被放在床上,柔軟的床因為她陷了下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火熱的唇從鎖骨一路向上,最后吻上了她的唇,與小香舌跳舞。琰墨的手輕輕拉開了蘇果睡衣的帶子,他微微一掃,眼里的暗色更盛。
“阿墨。”喘息間,蘇果在琰墨耳邊輕喃。
“恩。”回答她的,是厚重的鼻音。
“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她輕聲道,目光游離。
“沒有。”琰墨抬頭,回答的倒是不留情。目光撞進蘇果那雙春水一般的眸子,嘴角隱隱帶著笑意。他伸手將她臉上的絲發理到一邊,靜靜的等著她后面的話。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愛你,你是我的,所以,以后絕對不許離開我。”蘇果抱著琰墨的頭,嘟著唇,一臉霸道。
“好。”寵溺的嗓音如同最甜的蜜糖,他應下后,蘇果開心的笑了,可迎接她的,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和火熱。
漆黑的房間里,散發著濃濃的情意,是所有人都羨慕的。
而在m國,靈宗秘境里,黑塔里的人,此刻終于出來了。
黑塔外面,又一次全宗聚集在一起。他們跪在地上,低著頭,嘴里念叨著話語。
“恭迎老祖宗出關。”所有人喝道,就連兩位長老,都跪在地上。
“我閉關多久了。”低沉的嗓音傳的很遠,所有人很驚訝,一個被稱為老祖宗的人,聲音居然這么年輕,可是他們雖然好奇驚訝,卻并不敢抬頭看,只因為那人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讓他們心頭都快喘不過氣來。
“回老祖宗,您已經閉關五十年了,今年是二零一一年,現在是十月九日。”大長老恭敬答道。
“恩,二長老哪去了。”他隨意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老二,老二被人給殺了。”大長老聲音沉重,伏在地上的手指掐入了泥土里,似乎在壓抑著心里的怒氣。
行走的人突然停下,他側頭,看著大長老,“被誰殺了。”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起伏,仿佛那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大長老壓低了身子,道:“閻門門主,琰墨,他抓了老二的孫子,為了救孫子,老二才被他個殺了。”
男子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他手一揚,只聽見一聲叫聲,大長老已經飛出去了。大長老吐了一口血,扶著胸口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出手的人。
“說謊,該死。”男子瞇眼,眼里迸發出的冷意讓大長老打了個寒戰,他慌忙的跪下身體,微微顫抖的伏在地上,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老祖宗饒命,我只是不想擾亂老祖宗的好心情。是,是因為閻門門主琰墨,他的女人是蘇家后人,我等本想拿到蘇家寶物,在老祖宗出關后,獻上,卻沒想到…沒想到琰墨能力之高,我等不是對手,靈宗弟子死傷無數。”
男子嗤笑一聲,長袖一甩,大步離開,而悠長的聲音卻響起,“琰墨豈是你們可以招惹的人物,不過我可要好好感謝他,當年如果不是敗在他手上,我也不會看破天機。”他想到幾十年前,他也是驚艷絕倫的人物,是靈宗幾百年了唯一的一位天才,以四十歲的年紀,就踏入了天品九層,可惜,他卻在琰墨手上敗了。
當初重傷,他逃回了靈宗,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而他則進入了黑塔閉關,治愈重傷,就花了十幾年,而要突破天品,則需要不斷的領悟天機,而他也不愧是幾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雖然花了很長的時間,可是,他終于做到了先輩們沒有做到的。從幾千年前,突破天品的人能有幾個,而在他這個年紀突破天品的,更是沒有。
進了大殿,男子坐在首位,他一雙鷹目掃過下方,讓所有人寒噤,“大長老,說吧,具體是怎么一回事。”
“回老祖宗,我等發現蘇家后人過后,就一直想將她抓住,逼出法寶,可是她是琰墨的女人,所以一直沒有得逞,并且琰墨還混淆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誤以為自己找錯了人。直到前段時間,我們對閻門發動了大型的攻擊,死傷過多。而二長老的孫子也被抓了,他帶人去救的時候,全軍覆沒。”大長老恭敬的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敘述。
“哦,呵呵,沒想到啊,無心的琰墨居然也會動情,我還以為,他永遠都不會有女人。”男子低沉一笑,似乎有驚訝,想著在曾經,他見過的琰墨,女人靠近他,都會被殺,最后,就沒有女人敢靠近他了。
“老祖宗,他要結婚了,就在明天。”大長老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男子,見他心情不錯,開口道。
男子眼里有些錯愕,似乎不敢相信,可他知道,現在的大長老,不敢撒謊,“呵呵,結婚啊,真是不錯,明天,我們就去參加這位老朋友的婚禮。”
第二天一早,蘇果就被人從被窩里拉起來,然后迷迷糊糊的洗漱了就坐在化妝鏡前。她瞇著眼,任由那些人在她臉上化妝。
“嗷嗷,皮膚好好哦。”化妝師a小聲道。
“水嫩嫩的,好羨慕。”化妝師b一臉羨慕,手忍不住摸了幾把。
“……”她能不能告她調戲,蘇果心里腹誹。昨晚被琰墨折騰的太晚,現在都還困著呢。
幾個化妝師手腳利索,你畫一樣,我弄一樣,短短的半個小時,一位絕色美人就出現在鏡子里了,只是這位美人還閉著眼睛。不過也沒關系,弄完妝容,又開始整理發型,最后到了換衣服,蘇果才睜開眼,和一群人進了試衣間。
婚紗是琰墨親自設計的,潔白的婚紗上,點綴著無數細鉆,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那銀河一般,美麗耀眼。婚紗是束腰的,下擺是魚尾類型的,常常的拖在地上,而在裙下的邊緣一圈,更是鑲嵌著價值連城的彩鉆,一共有七種顏色。
高跟鞋是粉紅色的水晶,蘇果那圓潤可愛的小腳穿上去,讓一雙腳更加美麗,讓人想要親吻。帶上頭紗,一根項鏈落在脖子上,有些微涼。蘇果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美,美的讓她有些恍惚,脖子上的項鏈很美麗,一圈扣著一圈的雨滴水晶,形成一個三角形,最下端,吊著的是一顆紅寶石。
當所有的整理完,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后了,這個時候,已經九點了。房間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蘇白晴和夏清幾人,她們站在門口,看著回頭的蘇果,眼里帶著驚艷。
“偶買噶,太美了,果子,你嫁給我吧。”葉心言穿著粉色的伴娘禮服,小跑的跑到蘇果跟前,拉著她的手,一臉深情。
其他人忍不住噗嗤一笑。蘇白晴扶著肚子,一臉欣慰的看著那美麗的女兒,眼里泛起淚花,“果兒,你今天很美,沒有想到,我的女兒這么早,就要嫁人了,不過小墨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不管怎么樣,以后一定要好好相處。婚姻不是兒戲,也不是談戀愛。你要好好經營這個家,這樣它才會長遠的存在。夫妻之間要和諧,互相扶持,你要尊重他,相信他,支持他,不管任何事。”
蘇果笑著不語,微微點頭,只是手卻緊緊的握著蘇白晴的手。
母女倆說了很多,大多都是蘇白晴在說,蘇果安靜的聽,而身為聽眾的還有幾位伴娘。
“蘇夫人,小姐,時間不多了。”天狼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出聲提醒這幾位已經聽到忘情的人。
“好,讓小墨上來吧。”蘇白晴擦了擦眼前,笑道。
沒一會兒,琰墨上來了,今天他難得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一身白色把他撐托的有些神圣。在他身后,跟著的是兩名外國人,一人解說,一人錄制。琰墨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在看見蘇果的第一幕,他就愣住了,漂亮的藍眸里,滿是驚艷。
“看來我們的男主角被今天的女主角迷倒了,不過今天蘇小姐確實美的顛倒眾生,俗話說,穿上婚紗的女人,才是女人最美的一面,那么,電視機前的女性朋友,有沒有想結婚的沖動呢。”這名主持笑著說道,“好了,今天便開始進入正題了,接下來,我們就看看今天的兩位主人公。”
琰墨唇角揚起耀眼的笑容,他大步上前,有些急色,他能不能說,他現在后悔了,讓這么多人,看見了媳婦兒這么美麗的一面。行走間,琰墨那寬厚的背擋住了鏡頭,自然也擋住了蘇果的身影。
他上前,將蘇果橫抱再壞,低頭看著懷里的佳人,“小果兒,怎么辦,我后悔了,這么美麗的你,應該獨屬于我一個人的。”雖然聲音很輕,可也沒有逃脫主持人的耳朵。
“哎呀呀,我們的琰少是吃醋了啊,不過這么美的老婆,我想大家都只想把嬌妻藏在家里,哈哈。”電視機前的人聽見這話,也忍不住笑了。
錄制一路跟隨,在別墅后面,已經有兩架裝扮過的直升機待命,所有親朋好友上了一架直升機,而另一架,則只有蘇果和琰墨兩人,當然,除了攝影的和主持人,外加一名飛機副駕駛。
“看看我們的琰少,萬能的老公啊,還會開飛機,看來琰少是打算親自開飛機,把美嬌娘接到城堡。”鏡頭打在琰墨身上,他正在檢查飛機的一切設備,那俊美的輪廓,妖孽的側臉,都讓所有熱女人心動。
飛機緩緩上升,一路上并不無聊,主持人搞怪互動,琰少也會給面子回答幾個問題。后面的飛機,頭部,也放著攝影機,兩個鏡頭同時播放,并不會覺得奇怪。
而飛機也并沒有飛多高,按照琰墨自己的飛行路線,他們也不會和其他客機碰上。高空中,除了主持人和攝影師覺得缺氧,其他人都一切正常。
而歡盛的婚禮還在繼續,飛機一路飛出華夏,朝著e國前進。因為時間的原因,速度比較快。
“不知道婚后琰少會不會將自己的工資卡上交呢。”主持人笑瞇瞇的問道,雖然工資卡是普通人的說法,可卻也代表了總資產。
琰墨輕輕挑眉,嘴角的笑意有些邪,“工資卡?在前不久我已經全部上交了。”
“哦,我們琰少豪爽,居然還沒結婚就上交資產,簡直就是老公的楷模。”主持人搞怪的豎起大拇指,不過在聽了琰墨的話過后,心里也很驚訝。
“你什么時候給我的。”蘇果奇怪了,難道他又背著她做的這些事。
“前天,所有資產轉移到了你的名下,所以,老婆,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以后就靠你養我了。”琰墨朝蘇果眨眼,那姿態,讓所有女子尖叫連連,吼著要給他生猴子。而突然,異變突生,只見鏡頭下,琰墨臉色一變,一股蕭殺的氣息,就算是在電視里,他們都能感覺到一股冷意。
主持人還沒有弄明白,僵硬的立在原地。琰墨已經坐直身體,手果斷的搬動操縱桿,飛機猛地一個側身,一顆小型導彈擦身而過,最后在空中炸開。
蘇果早就有準備,在加上安全帶一直拴著,到沒有什么事。主持人和攝影師也沒什么大礙,就是有些受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電視機前,所有人只看見一陣晃動,接著另一個畫面拍攝到空中炸開的導彈,這才倒吸一口氣。
一架飛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讓人錯愕的是,在那架飛機上,一個人站在飛機旁邊。過肩的長發參差不齊,他那蒼白的臉帶著詭譎的笑注視著琰墨。
“琰墨,出來一戰,如果我贏了,蘇果歸我。”帶著靈力的聲音傳的很遠,電視前的人也聽得很清楚。他們激動了,興奮了,搶婚這兩個字大大的在他們腦中掛著,敢搶琰少,他們簡直太佩服了。
來者不善,蘇果冷眼看著前方,這人,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搶婚。
琰墨拿起飛機里的對講機,讓后面的飛機先去城堡。而后,又看了看四周能不能下降,可是周圍都是高樓大廈,附近完全沒有降落的地方,“天虎,你來開,先找地方降落。”
“是。”天虎應道。
駕駛位的艙門被打開,高空之中,他一手扶著車門,輕輕一躍,躍上了飛機頭部前端。所有人看著忍不住又是一陣驚呼。
“琰墨,好久不見。”男子同樣躍上飛機頭部前端,笑著朝琰墨揮手。
“是很久不見,久到我快忘記你這人,聞人易。”琰墨聲音冰冷,就算是飛機里的主持人,都忍不住身體發抖。
“是啊,沒想到再見面,你居然在結婚,這一幕,讓我有點無法相信,想想曾經,只是一個勾引你的女人,你都將其殺之,卻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敗在女人手里。”聞人易似笑非笑的說道。
而其他人,卻驚愕的張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
“對于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地獄才是她們最好的歸宿。”琰墨面色冷漠,可心里卻有些凝重,他恐怕只能和他持平手。
琰墨的話,又引起全國一片嘩然,有些女人,已經面色發白了。
突然,兩道身影落在琰墨的兩手邊,是邵安和太叔秦天,他們沒有做后面的飛機離開。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的女人是何等人物,讓你這樣無心無情的人都動情了。”說罷,聞人易身體一躍,整個人凌空翻越,手中的靈氣化為利刃,朝琰墨襲去。
利刃被結界擋住,打在上面,蕩開一圈圈如同波浪的皺紋,看得其他人一陣呆愣。當另一架飛機離開,那畫面才消失,而那些人也才回過神來,他們尖叫,驚呼。
琰墨在飛機離開后,離開布下結界,不讓城市受到創擊。直升機在一出高樓的頂層停下,所有人都下來了。空中幾個身影交戰,攝影師通過攝影機,也只能勉強的撲捉畫面,還好設備精良,看得清楚。
“天虎,去給我找一套運動服。”蘇果沉聲道,她的目光落在那結界上,別人看不見,可她卻看得很清楚,兩人的交戰非同凡響,一道結界,能支撐多久,“還有,離開疏散人群。”
“是。”天虎閃身離開,沒有一絲猶豫,他也微微知道情況。
空中的幾人,戰爭激烈,靈氣蕩出去,周圍的云都已經被擊散了。兩人都是強者,就算只是簡單的招術,都非同凡響,太叔秦天雖然靈魂修為強大,可奈何有身體限制,他不得不離開戰場。獨留下來的邵安要應付兩位長老。而他一人完全被兩位長老壓制住,除了防備,根本沒有辦法還手。
而這座城市里,卻蔓延著血腥味。所有靈宗的人,全部到了,這次他們全員出戰,在秘境里根本沒有一個人。蘇果皺眉,她對血腥味很敏感,在加上風向,她就更容易發現了。等天虎把衣服找來,她立刻就進了直升機把衣服換了,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而頭發什么的,也都撤了。等她出來的時候,已經一身清爽。
沒有理會其他人,她打電話,讓提前去了城堡的影衛立即趕過來,另外,閻門的其他人也正在趕過來。從城堡到這里,估計需要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多小時,能發生很多事,比如,結界破碎,他們動手的時候,攻擊的余波都能將人重傷。
蘇果也沒有閑著,她直接帶著天虎離開,在其他地方,靈宗的其他人已經開始了和閻門分幫的人交戰了,而實力微弱的閻門自然沒有反抗的機會,沒有一個活口。而這,就是蘇果趕來看見的,寬闊的公路上,留下的全是尸體,他們面目全非,斷手斷腳。而那鮮紅的血,已經匯聚在一起,慢慢的朝著一個地方流去。
“該死的,動作居然這么快。”蘇果低聲咒罵,手緊緊的拽起。
“蘇果。”一道聲音在背后響起,是靈宗的人,帶頭的是三長老,他在太叔秦天離開后沒多久,就下來了,而他的任務,就是把蘇果帶走。
“呵呵,靈宗,你們這算不算是找死。”蘇果沒有轉身,只是低聲冷笑,聽得靈宗弟子心里發怵。
“蘇果,如果交出寶貝,我就饒你一死。”三長老一臉狂妄,那施舍的眼睛看著蘇果的背影,想著之前看到的,眼里就忍不住閃過一絲欲色。
“呵呵,是嗎。”蘇果冷笑連連,她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三長老身上,左手是早就已經凝聚好的死氣,她輕輕一抬手,那團死氣脫手而出。
看著那黑色的球體東西,三長老本能的感到危機,可是,任由他怎么做,都沒敢法將這東西滅掉。當大量的死氣進入他身體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開始動手了,而他卻僵直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沒有了三長老的阻礙,兩人這一戰和很輕松,將他帶的人都給解決了。
蘇果收起匕首,慢慢走到三長老身前,她拿著匕首在他臉上拍了幾下,輕笑道,“說吧,想怎么死。”
三長老顫抖著嘴唇,他有些恐懼,太詭異了,自從那團黑氣入體過后,他就感覺全身僵直冰涼,動一動手腳,似乎都是在拉低壽命,那刺骨的疼痛讓他無法忍耐。曾經在宗卷上說,蘇家人救人詭異,殺人亦詭異,而這,就是他們的能力嗎。
“不說嗎,我那就給你決定了。”蘇果冷漠的說道,手里的匕首沒有絲毫遲疑,插入三長老的心臟處,可并不是心臟,所以,他只是感覺到一陣錐心的疼痛,下一秒,就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那地方,是一塊肋骨,而匕首,插入的是肋骨。
一連好幾刀,三長老胸前已經一片血紅,他軟軟的倒在地上,最后蘇果在他心臟補了一刀,整個人就投入了死神的懷抱。
他們沒有絲毫遲疑,靈宗的人不可能就這么一點。
天空中,激烈的對戰還在繼續,兩人似乎都沒受傷,只是渾厚的靈力對決,讓結界不堪負重,正在慢慢碎裂。聞人易看見這一幕,冷冷一笑,加重攻擊。他看出來了,琰墨根本沒有使出全力,而他似乎也有些顧忌。
沒錯,琰墨是在拼命壓制自己那蠢蠢欲動動靈力,如果真的爆發出來,這世界的規則,絕對會將他排除出去,這是他不想的,而且,今天還是他的婚禮。
咔嚓咔嚓,結界破碎,碎片化為靈氣消散在空氣中。所有看電視的人,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如同再拍玄幻大片的打斗。
蘇果在結界破碎后,立刻朝著兩人戰斗的地方奔去,周圍,因為兩人的戰斗地方變化,大樓受到攻擊余波,已經出現殘破,地面上,人們的尖叫聲一聲接著一聲,他們狂奔著。
突然,一道靈力朝蘇果襲來,她雙手結印,一道結界撐起,將四周的讓你保護在內,“所以人立刻離開這里,離戰斗越遠越好。”蘇果吼道,帶著靈力的聲音傳的很遠。
混亂之下,蘇果不僅要防止余波的襲擊,還要救人,不過對于這些輕傷,她解決的很快,一大批人靠在一起,生氣同時籠罩他們,只見他們的傷口以眨眼的速度恢復,而且面色紅潤。恰巧這一幕,被納入了鏡頭,這也是因為她之前開口,吸引了攝影師。
戰亂中,這一片地域已經一片混亂了,大樓倒塌,也沒有了人的影子。蘇果站在原地,恍惚的看著上前方,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她恐懼。夢里,也是這樣的場景,而最后,琰墨…死了?
不,不會的,阿墨怎么可能會死。蘇果緊握拳頭,指甲陷入了肉里,她沒有絲毫察覺。靈宗的人找來了,他們將蘇果團團包圍。看著這群人,蘇果冷笑,嘴角泛起殺意,正巧,她需要發泄心里的怨氣。
蘇果游走在人群里,她的匕首每次經過,都會帶出一條血色的浪花,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另一只手,凝聚大量的死氣,直接扔到人群里,所有人幾乎陷入麻木,四肢無法動。蘇果漫步經過,帶走一個生命,她動作優雅,干凈,沒有絲毫猶豫,看得所有人,心里發怵,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大戰仍在繼續,整個城市飛沙走石,煙塵彌漫,隱隱只能看見人影。蘇果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救了多少人。但她現在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太好,靈力生氣幾乎快要被抽空,頭有些發暈,身體似乎使不上勁。
而就在這時,一道余波朝蘇果而來,雖然來勢不兇,可是對此刻的蘇果,足以讓她重傷。她仿佛沒有看見,目光落在半空中的兩個人影,兩人周圍,是讓人懼怕的威壓,懾人的氣息彌漫在他們周圍。
琰墨一個翻轉,靈力化為劍,劍氣朝聞人易而去。他心里有一絲不安,余光搜索著蘇果的身影,幾乎快速的就鎖定了她,在看見一道余波朝她而去的時候,臉色猛變,想也不想,一道金光閃過,結界將蘇果籠罩。
這個時候,旋螺槳的聲音隱隱傳來,飛機上,一個又一個人跳下來,他們是屬于蘇果的影衛。和靈宗交戰的邵安和太叔秦天、天虎,在看見來的人時,終于笑了。
尼瑪,真是累死老子了,裝一個地品的還真不容易啊。太叔秦天退到一邊,喘著粗氣,將人留給影衛。邵安也退到一邊,微微喘口氣,然后盤腿而坐,恢復靈氣。
所以觀看這局大戰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在看見援軍來的那一刻,他們是真心的高興。
“琰墨,你還是和五十年前一樣自大,不放開全力,你是絕對贏不了我。”天空中,傳來聞人易那囂張的笑聲,他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傲慢和諷刺。
因為離得遠,聞人易說話帶上了靈力,整個城市,都能聽見他的話,而電視前的人也是一愣一愣的。五十年前?他們緊緊的盯著那兩個人,他們的容貌,看起來最多不超過三十,可現在,他們聽見了什么驚天秘聞,兩人的年齡居然已經超過了五十歲?而且五十年前就認識。
所有人混亂了,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聞人易,就算不用全力,你也贏不了我。”琰墨冷笑,手中的長劍一舞,一股帶著煞氣的劍芒朝他逼近,緊接著,琰墨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他幾乎每落一個點,下一秒就會消失,讓人無法撲捉。
碰,聞人易的身體飛了出去,一口血箭噴出,他捂著肩胛骨,眼神兇狠的盯著琰墨,如果不是他躲的快,這一掌,可就不是打在肩胛骨了,恐怕會擊穿他的心脈,果然不愧是琰墨。
“沒有突破天階,可容貌卻沒有絲毫變動,唯一的答案,就是你本就在天階之上,只是似乎看來你必須將實力壓制在天階,所以你才不敢用全力。哈哈,琰墨,你在害怕,害怕天道規則,害怕它將你抹殺。”聞人易面目扭曲,神色癲狂,他身體動了,幾乎下一秒就靠近了琰墨,那如同雨點一般的攻擊,全數朝琰墨而去。
兩人的對話無疑讓所有武者驚愕,他們無法想象,琰墨居然是連天道都害怕,要將其抹殺的人,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這是所有人心中不敢猜測的,天階之上,他們不知道還有什么。
蘇果此刻屏蔽外界,她在那道余波過后,就感覺體內之前壓制的靈氣蠢蠢欲動,此刻,她不得不將它煉化。可是天地間靈氣貧乏,就算大量的靈氣朝她靠近,可仍然不夠。而就在這時候,體內突然注入一道純凈的靈力,隨之的,越來越多。蘇果心里欣喜,是空間打開了。
【主人,你好好晉級,我會幫你守著的】心底,貝貝的話響起,接著,在琰墨的結界下一層,貝貝又布置了一層結界。而在結界外,是幾個影衛將蘇果圍住,他們解決了那些想要偷襲的人,為蘇果守關。
而上空,說話間,兩人已經交手上百招,琰墨沒有理會聞人易的話,他現在很生氣,后果也很嚴重,可就算這樣,他仍然克制著自己,他現在體內根本就是兩重天,一面要應付聞人易的攻擊,另一面又要壓制體內那幾乎快要破殼而出的強大靈力。所以,現在的他,只能和聞人易持平手。
琰墨臉色很陰沉,他幾乎可以預感到,今天的婚禮是沒辦法完成了。因為血脈的蠢蠢欲動,體內被壓制封印的靈力也即將破開,而這最后的結果,就是引來天罰,被天道排除,只要一想到會和蘇果分開,他的心就忍不住錐心一般的痛,那一直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目光落在那個晉級的身影上,眼里浮現出柔情。下一秒,那眼神就恢復了如寒冰的溫度,他知道時間不多了,而在這最后的時間了,他希望能將威脅到蘇果的一切因素,都將其毀之。
周圍靈氣狂暴,一道透明的靈氣直沖天際,在高空中蕩開。天空,云層不斷的翻滾,隱隱透露著金光,它們靠近蘇果,金光落在蘇果身上,將她襯托的更加圣潔美麗。
【主人,趕快吸收那金光,那是天道里的世界法則。】貝貝著急的聲音在蘇果心中響起。而蘇果也沒有絲毫猶豫,將金光慢慢吸收。
空中,交戰的兩人分開,對立而站,突然,帶著毀滅的氣息在這一片云海中散開,城市里的高樓承受不了威壓,隱隱在顫抖,有些豆腐渣工程已經開始垮掉。
聞人易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看著那如同死神一般的琰墨,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神經都緊繃起來。天空中,厚厚的云層在顫抖,在不安,它們咆哮著,翻滾著,怒吼著,灰暗的云里,紫色的電光閃過,可卻沒有其他動作。天道如今被蘇果拖住,琰墨正好可以趁這個階段,將靈宗給滅了。
超出這個世界的力量,幾乎在琰墨發動攻擊的那一瞬間,整個星球都開始顫抖,它無法承受這樣的能力,所以排斥,所以幾千年來,也沒有多少人突破那一層,而突破的,更是在天道的指引下,離開了這里,前往了更高層的世界。
琰墨的神識將整個城市籠罩,所以人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不管藏到哪里。他修長的手動了,數不清的靈力化為利刃,卷席著整個城市,所有躲在暗處的靈宗之人,都被一擊必殺。聞人易根本不敢有所動作,他甚至在害怕,想要逃走,可身體里的細胞似乎被那駭人的氣息威懾到了,僵硬了,完全動不了。
瞬息之間,琰墨已經將所有人都給解決了,下面,就只剩閻門的人,他們全部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有所動作。而唯一不受影響的兩人,恐怕就是被琰墨保護的蘇果和本來靈魂就強大的太叔秦天了。他瞇著眼看著琰墨,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余光注意到蘇果,眼里閃過一絲玩味。身體微動,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大街上,在此出現,是在離琰墨不遠的地方。
琰墨抬眸盯著聞人易,那如同深淵的眸子,讓他如同掉入了萬丈魔淵,渾身的寒毛警惕的豎立,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器,他想要逃走,可身體被對方鎖定,不僅動不了,還無法逃出這片區域。
“你…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聞人易驚駭道,他面色發白,那散發著的威壓,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上人就可以承受的。
“呵呵,聞人易,說這么多還有什么用,很快,你就會回歸死神的懷抱。”琰墨冷笑,他修長的手慢慢抬起,虛空一抓,只見聞人易的頭被迫揚起,他的手不斷的撓著脖子,手似乎在弄什么。琰墨眼尾上挑,手微微用力,聞人易整張臉就已經發青了,他眼睛凸出,不斷的掙扎,想要使用靈力,可身體里卻半點靈力都沒有,他知道,一定是琰墨做的。
“好好去長眠吧。”琰墨說完這句話,手一動,聞人易的脖子就斷了,在他身體里,一抹透明的影人飛了出來,它沒有去看琰墨,直接逃走,可在琰墨控制的區域,它怎么可能輕易逃脫。將聞人易的靈魂滅了,琰墨心里才松了一口氣,只是這個時候,天道基本也快緩過來了。
他虛空一踏,整個人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蘇果的身邊,他目光柔和,伸出手穿過結界,觸摸到蘇果那柔軟的臉蛋上,那一抹溫度在指尖散開,他的心才慢慢安穩。
“果兒,等我。”他輕聲道,“貝貝,好好照顧她,還有你們,所以人將聽從你們主母的命令。”他轉過身,冷厲的目光看著地上跪著的所有人。
太叔秦天走到他身邊,天道已經脫離蘇果,一窩蜂的落在琰墨身上,他沒有反抗,因為知道,這是他逃不了的。當蘇果睜開眼,看見的是一片金光中的琰墨,他目光依舊寵溺,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她。蘇果心里散發著強烈的不安,那雙清澈的眸子不知不覺依舊蓄滿了水花,她慢慢伸出手,想要握住那雙溫暖的大手,可在觸摸到金光時候,一道轟天雷劈下,琰墨大手一揮,輕柔的靈力將蘇果帶離,而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有。
“果兒,等我。”悠長的話在這空中散開,而在那處,琰墨的身影已經消失。
“不——”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響便了整個天空,原本白亮的天漸漸陰沉,似乎代替這蘇果,訴說著那心中無限的傷痛。
一個月后
城堡外的草原,一個消瘦的身影坐在邊緣,海風吹著她的長發,卻吹不走那滿身的憂愁。蘇果呆愣的望著那廣闊的大海,藍藍的,很像他的眼睛,只是,他離開了她。
“果兒,進去吧,有了孩子,就要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蘇白晴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后,五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身邊扶著她的,是韓高。
“恩。”蘇果輕聲應道,那小小的聲音,隨風消散,她起身,摸了摸肚子,和蘇白晴并肩回了城堡。
【主人,等我們把小主人生下過后,好好修煉,只要突破了天階,貝貝就可以利用空間,帶你去找男主人。】腦海中,貝貝那軟軟的聲音響起。蘇果看了看身邊的人,輕聲一笑,她不會放棄,她一定要將找到他。
回了華夏,蘇果就開始忙碌起來,她拒絕了各種訪談,對于琰墨的事字字不提,她排斥外界,整日研究各種丹藥,然后煉藥,看病的人也很多,但能讓蘇果動手的卻少之又少。人們雖然對于那場大戰心有余悸,可是蘇果的行動卻在他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影子,雖然她也殺人,可更多的是救人,那神奇的能力,讓所有人驚嘆。
而所有人對蘇果,又稱之為靈醫,她的名望,甚至比華夏三位老人更高,而三位老人也不介意,畢竟他們更在乎的,是醫術,他們,是真正的醫癡。
——
“琰子曦,你給我過來。”別墅大廳里,一位美麗的女子滿臉怒容,她目光落在那個躲在窗簾后的小人兒。
琰子曦,小名晨晨,在早上晨曦的時候出生。是四年前,她拼命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她的寶貝。也因為生了孩子,原本在大戰那天晉級的修為,又回到了原點,天品一層。
“麻麻,我怕怕。”小人兒露出一雙漂亮的藍眸,清澈如同汪洋,只是他眼里,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帶著調皮。
“說,為什么要打同學。”見小人兒不過來,女子只能上前,不過她那怒氣也消了許多,只是一想到自己這個才四歲的兒子,在學校里已經是一個小惡魔的存在,她就頭疼。
“誰讓那些壞蛋說晨晨壞話,說麻麻沒有老公,說晨晨沒有粑粑。”琰子曦嘟著緋紅的小嘴,那酷似琰墨的臉蛋可憐巴巴,讓人憐愛。
蘇果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孩子在學校會受到這樣不堪的話語,“晨晨,你喜歡上學嗎,不喜歡我們就不去了,家里的叔叔可以給你上課。”
“麻麻,粑粑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回家。”琰子曦沒有回答蘇果的問題,他濕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的渴望刺痛了蘇果的眼。
蘇果愣了,她將孩子抱在懷里,望著窗后的那片天空,似乎在天空中,看見了一個人的身影。她眼里有些濕潤,慈愛輕柔的聲音落在孩子的耳邊。
“快了,爸爸很快就會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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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啦,大結局啦,乃們木有看錯,就是大結局啦,謝謝各位妞們陪阿瑾走了七個多月,愛你們(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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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不是妻奴文/禁欲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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