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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男子忙不迭的點頭,退了下去。
劉德微微瞇眼,等他捉住了容祁,讓容祁為主子所用,到時候,還用待在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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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姐姐,這個地方沒有云溪鎮漂亮,看起來好像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每個人臉上都有些恐慌。”拓拔凝兒有些疑惑的開口,隨手拉過來一個人想要問一問發生了什么事情,被拉住的那個人似乎像是受到驚嚇一般,趕忙離開了。
見此,容祁微微皺眉,眸色沉沉。
“先去客棧。”看了看周圍,蘇繡沉聲開口道。
拓拔凝兒和拓拔寒玉都點了點頭。
“相公,你覺不覺得這里有些奇怪?”進到房間,蘇繡沉聲開口道。
容祁點點頭,眸色微凝:“等小二來了,我們在問問情況。”
當初無意在這里放走了一個人,然后他們就被人追殺,如今再回到這里,容祁總覺得,似乎有哪里有點不太對勁。
那一次,孟德鎮上的人沒有像現在這般見著外人就閃躲,如今這樣,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待小二上來,蘇繡叫住了小二,沉聲問道:“這鎮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誰知蘇繡此話一出,小二一驚就想要往外走。
見此,容祁微微皺眉,擋住了小二的去路,“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見無法出去,小二終是妥協著開口道:“這幾日,也不知是為什么,旁邊的山上總是會出現外村人的尸體,看樣子像是中毒死的,所以最近大家總是躲避著外來的人,不想要這種厄運跑到自己身上。”
小二說完就趕忙跑了出去。
死人?容祁和蘇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
拓拔凝兒和拓拔寒玉在小二走后,也都推門進來。
“蘇姐姐,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拓拔凝兒沉聲開口道。
“小二說,最近外村的人都死在旁邊的山上,所以,孟德鎮的人才會這般。”蘇繡皺著眉,沉聲開口。
聞言,拓拔凝兒一驚,忙開口道:“那我們趕快離開吧。”
蘇繡和容祁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只是,剛剛過了鎮外,一群黑衣人就攔在了他們面前。
“繡繡,你和凝兒在后面。”容祁沉聲開口。
“你們小心。”蘇繡沉聲開口道,和拓拔凝兒對視了一眼,紛紛往后面撤了一些。
剛剛后退,黑衣人就率先對容祁和拓拔寒玉攻擊起來。
只不過,如今功力大有長進的容祁和一旁在蘇繡看來武功深不可測的拓拔寒玉,兩個人的回擊下,黑衣人很快就敗下陣來。
“凝兒,走。”蘇繡沉聲開口,趁著黑衣人還沒有緩過勁的時候。
拓拔凝兒點點頭,駕著馬往前走去。
在經過容祁和拓拔寒玉的時候,兩人一個借力就上了馬。
而在他們走后不久,一個頭頂著黑色斗篷的人突然出現在了黑衣人之中,幾名還活著的黑衣人連忙起身,恭敬的開口。
“主子。”
黑色斗篷的人微微抬頭,露出一雙黑暗至極的眼睛。
不出手,是嗎?
另一邊,從山上出來了兩個年輕男子,其中一個男子沉默著思考著問題,旁邊的一個男子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
“師兄,這種手法擺明了就是當年大師叔用的手法,你……”
男子剛想繼續說著什么,卻被剛才一直在沉思的男子輕輕地瞥了一眼,便沒有再開口。
“搞什么,我好歹也是一谷之主,連說點話的權利都沒有。”男子埋怨的話語并沒有讓旁邊的男子有什么情緒波動,而是抬起頭看了看前面。
“別忘了我們出谷的緣由。”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埋怨的男子閉上了嘴,沒有再開口。
不就是清理門戶,尋找二師叔嘛,他又不是沒有放在心上。
劉家。
劉德被打倒在地,嘴角鮮血直流。
“誰允許你擅自動手……”聲音正是剛才的斗篷人。
“屬下知錯,主人饒命。”劉德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磕著頭。
“看來這樣的生活太過安逸了,這里不需要你了,把人給我帶回去。”斗篷人不知對著什么地方開口,瞬間便出現了兩個黑衣人架走了劉德。
后來,孟德鎮的劉家在一夜之間人全都消失不見,而外村人來孟德鎮的出現死尸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過。
出了孟德鎮又走過了一個鎮,拓拔凝兒才算放心的準備和蘇繡分開,和拓拔寒玉回到即墨去。
客棧房間里,拓拔凝兒手里拿著一個荷包放在了蘇繡的手上。
“蘇姐姐,這是我們部落常用的鷹哨,要是你想我了,就吹它,到時候,就會有人通知我,我就來找你。”
蘇繡接過拓拔凝兒手上的荷包,失笑著搖搖頭:“好,姐姐記住了,凝兒,回去了,可不能再這么任性了。”
“知道了。”拓拔凝兒俏皮的笑了笑。
送走了拓拔凝兒,第二天,容祁便和蘇繡上了路。
趕了幾天的路,下午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恰巧周圍了無人煙,蘇繡和容祁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戶人家。
冒著雨,蘇繡走上前去敲門。
雖然他們有馬車,但是這么大的雨,馬車也無濟于事。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
“大哥,我和我相公趕路到了這里,能不能借你家避避雨。”蘇繡輕聲開口道。
聞言,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讓蘇繡和容祁進去。
“多謝。”
“當家的,是誰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中年男子輕聲回道:“是來躲雨的,沒事。”
聞言,屋內一陣聲音,而后門簾被人嫌棄,是一位長相和善的年輕女子。
見到蘇繡,忙笑了笑開口道:“現在也差不多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姑娘餓不餓?我現在正要去做飯,這一時半會雨也停不了,姑娘就在我家吃吧。”
“麻煩了,我幫幫姐姐吧。”蘇繡輕聲開口,起身要去幫忙。
女子笑了笑,點了點頭。
不一會,幾道菜就上了桌,男子拿出了一壺酒,想要倒給容祁,蘇繡忙笑著開口道:“我家相公不會喝酒,大哥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從男子想給容祁倒酒的時候,蘇繡就看到容祁微皺的眉頭,也知道容祁對外面的東西有些潔癖,便笑著開了口。
聞言,男子遺憾作罷。
只是飯還沒有吃完,男子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當家的……”女子驚叫著上前,先要扶起男子。
蘇繡忙出言阻止道:“別動他,他中了毒。”
聞言,女子趕忙停下來手,眼角帶淚的看著蘇繡:“姑娘會醫?”
“略懂皮毛,姐姐放心,大哥不會有事的。”蘇繡沉聲開口,手放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一看之下,蘇繡微微皺眉,看向女子沉聲開口道:“姐姐,幫我燒一盆熱水,我要幫他施針暫時引導毒性。”
女子點點頭,轉身離開。
蘇繡沉著臉在袖中拿出一個布包,攤開放在了地上,取出幾根針,分別扎在了不同的地方。
過了一會功夫,水燒好了,男子像是突然醒過來一般突然一個彎身,把剛剛喝的酒水都吐了出來。
女子趕忙清洗著男子臉。
“姐姐,把這個喂大哥吃下去就沒事了。”蘇繡輕聲開口道,從袖中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丸遞給女子。
女子點點頭,將蘇繡手里的藥丸給男子服下。
“相公,幫姐姐把大哥抬到床上去。”蘇繡轉過身,對著容祁開口道。
在容祁的幫助下,男子被順利的抬到了床上。
“姐姐,不用擔心,大哥的毒沒事了。”蘇繡輕笑了笑,安慰著女子。
聞言,女子感激的看著蘇繡,輕聲道:“多謝姑娘,敢問姑娘和公子的名字?”
蘇繡笑了笑,開口道:“蘇繡,姐姐叫我繡兒就可以了,這是我相公,容祁。”
“好,那就多謝繡兒了,你也忙了半天了,那邊的房間我之前就收拾過,你們可以直接住,就是地方有點小希望不要嫌棄才是,你們后面帶的那幾個人應該能在柴房勉強住上一晚。”
“姐姐說的哪里話,這么大的雨,我們路過這里,還麻煩了姐姐做飯,我們夫妻才應該感謝姐姐才是。”蘇繡輕笑著開口道。
女子點點頭,沒有在說什么,帶著蘇繡和容祁去了另一個房間。
“姐姐快去照顧大哥吧,我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蘇繡輕聲開口,送走了女子。
房間內。
蘇繡皺著眉看向容祁,“你也發現了?”
容祁點點頭。
若他記得沒錯,這里應該是沒有人的,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對夫婦,又怎么會突然中毒。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從他和蘇繡進這間房間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難道是有人知道蘇繡會醫,所以特意安排的?
想到這,容祁臉色微沉,如果真是這樣,難道會是柳云口中的那個人出現了?
第二天一大早,雨過天晴,蘇繡和容祁和那對夫婦告過別,便繼續趕路了。
在蘇繡他們離開后不久,那個那天晚上出現的斗篷人再次出現在了那戶人家的門前。
“百毒丸,固然是你,二師弟……”
喃喃的自語聲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接下來的路,蘇繡和容祁就走的順暢多了,原本打算住客棧的蘇繡和容祁在聽到獵戶說要去山上捉只羊烤肉的時候,便停住了步伐,當然是蘇繡攔住了容祁。
“相公,我們去山上烤肉吃好不好?”蘇繡笑著開口道。
烤肉的滋味她可是好久都沒有吃過了。
容祁沉默再三終是點了點頭。
把身后跟著的人安排在了客棧,兩個人便到街上買了一些調料什么的,晚上上了山。
有容祁在,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了一只羊。
蘇繡躍躍欲試的切了幾塊肉先烤了起來,然而,結果可想而知,雖然肉是烤熟了,但是同樣也烤糊了。
見此,一旁的容祁輕笑出聲。
蘇繡看了看容祁,把烤糊的肉塞到了容祁的嘴里,然后得意的開口:“讓你笑,你不是也沒烤過肉嗎?”
只不過,雖然容祁并沒有烤過肉,但是對于聰明的容大廚而言,烤肉自然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把剩下的羊架到了處理好的木棍上,又架到了一旁支好的木架上,容祁便開始慢慢的轉動起了木棍。
一邊轉著,一邊放著調料,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有肉香味飄出來了。
等容祁烤好肉,蘇繡再不服氣,也忍不住眼睛發亮的看著眼前的烤全羊,“好香。”
見此,容祁好笑的看著蘇繡,撕下了一個羊腿遞給蘇繡:“嘗嘗看。”
蘇繡點點頭,不顧羊肉還有些燙,直接就塞進了嘴里。
雖然燙的狠,但是蘇繡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好吃……”
見狀,容祁也放下心來,準備吃烤羊肉,余光看著蘇繡一嘴油的樣子,忍不住笑著傾過身拿手帕擦了擦蘇繡的嘴。
蘇繡愣愣的看著他,突然眨了眨眼。
“繡繡,你這樣是在誘惑我。”容祁微微瞇著眼睛,輕聲道。
聞言,蘇繡忙轉過頭,臉色微紅:“哪有……吃肉。”
說著,蘇繡就把手里的肉遞給容祁,只是剛一遞過去,蘇繡就想起來這是她剛剛吃的,忙收回手。
“你自己拿,這是我剛剛吃的。”
“繡繡……”容祁微微勾唇,沒有理會蘇繡收回的手,也沒有去管一旁的羊肉。
“干嘛……唔。”蘇繡剛轉過身,便被某人堵住了嘴。
“我比較想吃你。”容祁在唇間低聲喃喃著。
掃蕩著蘇繡的唇間,不肯放過一點點的角落,輾轉反側著。
容祁剛準備再深入一點,突然,旁邊的動靜讓容祁眸光一凝,隨手拿起一個石頭丟了過去。
“誰……”
終于被某人放過的蘇繡趴在容祁胸口,喘著氣,在聽到容祁的話時,慌忙推開了容祁,居然還有人。
“師兄,你看你,都說你打擾了人家的好事,還偏要往這邊走。”一個埋怨的年輕男子的聲音從一旁的小樹林傳了出來。
隨后便走出來了,兩個年輕男子,正是那天蘇繡他們走后,從山上下來的年輕男子。
左邊的男子面如冠玉,一身紫衣襯得人風度翩翩。
右邊的男子模樣俊俏,手上一把搖扇搖來搖去,身上一身白衣明明應該是一副溫潤公子的形象,奈何嘴角掛著一絲痞痞的笑容,想必剛才的話便是他說出來的。
“抱歉打擾倆位,我們師兄弟二人路過此地,正好聞見肉香,我師弟嘴饞便跑了過來,不到之處,還望見諒。”紫衣男子微微拱手,沉聲開口道。
被打了小報告,白衣男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紫衣男子。
“無事……”容祁沉聲開口,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人打斷。
“你這肉烤的真香,我們能不能……哎喲。”白衣男子痛呼一聲,抽回了要偷拿一個羊腿的手,“你干嘛打人,我只不過是想嘗一嘗。”
“公子不問自拿,可沒有這樣的道理。”蘇繡收回木棍,笑著開口道。
“蕭衍……”一旁的紫衣男子突然怒聲開口。
“我知道了……”被稱作蕭衍的男子放下來手,癟了癟嘴,輕聲開口。
“我們這就離開,不會打擾二位。”紫衣男子說著,就要拉著蕭衍離開。
蘇繡笑了笑,這叫蕭衍的男子性子倒是凝兒有些像。
“蕭公子若是喜歡,就留下來吃一點吧,反正這羊肉我和我相公也吃不完。”蘇繡笑著開口。
“真的?”話音剛落,白衣男子就湊到蘇繡面前,眼睛發亮的看著蘇繡。
好快,蘇繡和容祁微微瞇眼,剛剛理她還有一段距離,瞬間就到了她和容祁面前。
“當然。”蘇繡笑了笑,捏了捏突然伸到她腰間的手,回過頭好笑的安撫著某個臉色微沉的男人。
“師兄快過來,人家都同意了。”蕭衍說著,對著紫衣男子招招手。
見此,紫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容祁和蘇繡身邊,沉聲開口:“麻煩了。”
“敢問公子姓名?”蘇繡笑著看著紫衣男子開口道。
“我師兄跟我一樣,都姓蕭,叫蕭睿,我們哪,是從自歸山來的,姑娘可是想問這些?”蕭衍微微勾唇,笑著開口道。
------題外話------
腦袋卡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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