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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太后壽宴將至,卻突然染上病,太醫看后,均是束手無策,無奈之下,眾人想到最近都城傳言。
于是南宮寧便請求去請蘇繡入宮為太后診脈,看看能不能醫治。
南宮卿云聽到消息,也往錦繡敢去,到底是慢了一步,被南宮寧捷足先登。
“容夫人,太后生病,太醫們都束手無策,聽說容夫人會醫,可否隨我入宮一趟,為太后診脈。”南宮寧輕聲開口道。
“臣婦雖然學藝不精,但是太后生病,自當前往。”蘇繡淡淡回答道。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趕來的南宮卿云。
“正好,我們一起,我也想看看太后究竟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生病,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南宮卿云沉聲開口道。
蘇繡點了點頭,三人同乘一輛馬車往宮中行去。
太后的fèng儀宮,比起皇后的fèng和宮,低調些,但也難以掩飾低調中的那些奢華。
一進門蘇繡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蒼白的太后,太后年近六十,皮膚卻依然保養得當。
蘇繡不知道該說是宮中有錢,所以保養起來,自然用的好的,皮膚自然也就保養的好。
“你來了,快給太后看看。”皇后沉聲開口道。
蘇繡點了點頭,上前替天后診脈。
這一看之下,蘇繡微微皺眉。
“如何?”柳玉心沉聲開口問道。
蘇繡搖搖頭,沉聲開口道:“太后的身體到沒有什么事情,只是不知為何,會陷入昏睡。”
“連你也不知道?”柳玉心微微蹙眉,沉聲開口道。
蘇繡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么,余光卻看到了一旁擺在窗邊的君子蘭,眉頭微蹙。
“太后可是常年養著君子蘭?”蘇繡突然沉聲開口問道。
柳玉心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沉聲開口道:“太后最喜歡的便是在屋子里擺上幾株君子蘭,這是她的習慣,怎么?”
蘇繡沒有說話,卻是在屋子里找起了什么,最后,她將目光定格在了太后頭下的枕頭上。
“皇后娘娘能否允許臣婦看了看太后頭下的枕頭?”蘇繡看向柳玉心,沉聲開口道。
柳玉心點了點頭,示意宮女上前取下太后頭底下的枕頭。
蘇繡結果枕頭,卻是放在鼻尖聞了聞,而后輕笑著開口道:“臣婦明白了,太后為何會昏迷的原因。”
“是什么?”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看向了蘇繡,柳玉心連忙開口道。
“那君子蘭會散發出一種香氣,若是只是聞這種香氣倒也沒什么,但是太后頭下的枕頭里,有另一種香味,這種香味,和君子蘭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便變成了一種能夠致人昏睡卻又不傷及性命的癥狀,便是太后此時的癥狀。”蘇繡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
而那香味是如何在太后的枕頭里的,那就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了。
這些事情,能少卷入還是少卷入的好。
“那可有什么辦法能夠治好?”南宮卿云走上前,有些擔心的開口道。
蘇繡笑了笑,輕聲開口道:“要治好太后的昏睡之癥,其實并不難,只需要吧這枕芯中的東區拿走,換上新的枕芯就可以了,過個幾天,太后自會痊愈。”
聞言,南宮卿云總算是放下心來。
“本宮不才,想請教容夫人是如何能夠治好這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癥?”南宮寧輕笑著開口道。
蘇繡笑了笑,輕聲開口道:“太醫學醫是正統醫術,而臣婦只是看了看別人隨手寫的醫經,都是些江湖的旁門左道,所以對于這一類,倒是略有所聞。”
聞言,柳玉心笑了笑,開口道:“好一個旁門左道,沒想到容夫人看似只是一個普通婦人,身上藏著的,還真是讓人驚訝。”
柳玉心這話,意有所指,蘇繡聽得明白,卻沒有說什么,只是謙虛的開口道。
“皇后娘娘繆贊了。”
“繡兒,你也辛苦了這么久,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天色已經不早了。”南宮卿云看了看柳玉心和南宮寧,語帶關心的開口道。
蘇繡點點頭,對著柳玉心和南宮寧行了一個禮,便隨南宮卿云出去了。
“怎么,是在擔心太后?”見南宮卿云自一出宮門便眉頭微皺的樣子,蘇繡輕聲開口問道。
南宮卿云搖了搖頭,沉聲開口道:“我倒不是在擔心太后,畢竟,你都說沒什么事了,我最擔心的是你,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先前的那個女子,現在的太后,這兩件事情,似乎都是沖著你來的。”
南宮卿云沉聲說著自己的分析,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聞言,蘇繡愣了愣,微微一下笑,輕聲開口道:“你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了,還有我相公在,他也不會讓我有事的。”
“你說容祁?”南宮卿云有些懷疑的開口道。
見南宮卿云有些懷疑的看著她,蘇繡有些疑惑的開口道:“相公怎么了?”
“他不行……”南宮卿云才開口,蘇繡就忍不住有些尷尬。
這……不行的說法,好吧,作為一個現代人,她不得不說,自己多想了。
但是南宮卿云是怎么覺得……咳咳……容祁不行呢?
“為什么?”蘇繡輕聲問道,有些不解。
“你看他平日里忙著處理軍營里的事情,都沒有時間照顧你,你若是……他也趕不過來,可不就是不行。”南宮卿云一臉嫌棄的說著。
見南宮卿云的樣子,蘇繡有些好笑,不過還是要為容祁辯解一下:“你也知道,身處那樣一個職位,凡事沒有辦法遷就,只能如此,況且,我又不是不能自保。”
聞言,南宮卿云還是有些不滿,面色卻緩和了不少。
蘇繡失笑,真不知道容祁在聽到自己不行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
“我到了,你也趕快回去吧。”蘇繡輕聲開口道。
南宮卿云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卻在才走幾步之后又轉過身來,“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以后我有時間就多來看看你。”
“好。”蘇繡失笑著搖搖頭,目送南宮卿云離開。
待容祁一回來,果然是一臉無奈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見此,蘇繡忍不住笑完了腰,又想起南宮卿云說容祁不行時,那嫌棄的表情,真的是……
“繡繡……”容祁無奈的看著笑的根本挺不住的蘇繡,沉聲開口道。
“不行……我停不住……”蘇繡忍不住笑意斷斷續續的說著。
見此,容祁一個伸手,將蘇繡卷到懷里,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堵住了某個笑的不亦樂乎的女人。
蘇繡人忍不住瞪了一眼容祁,喲不是她說的,她只不過是忍不住笑而已。
想要推開某人,無奈力量懸殊,只能任由某人索取,攻城略地,絲毫不給退讓。
“繡繡,我要不要證明一下,你的相公,到底行不行?”容祁抵著蘇繡的唇喃喃開口道。
太壞了……,居然趁人之威……
可是蘇繡已經沒有辦法回答容祁了,只能跟著容祁起起伏伏。
太后壽宴,自然是熱鬧的很,蘇繡原本只是想躲在角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偏偏,有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至于南宮卿云,因為太后最喜歡的就是她,所以南宮卿云自然是在太后的身邊,服侍左右。
“太后,臣妾以為,這壽宴能夠順利進行,有一個人功不可沒。”柳玉心輕笑著開口道。
“哦,皇后說的是誰?”太后輕笑著開口道。
“容副將軍的夫人,如果不是前幾日太后您生病的時候,有她在,怕是至今還不能起身。你的病,當時可是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呢。”柳玉心輕笑著開口道。
太后點點頭,四處看了一下:“皇后說的是,不知這位容夫人人在哪里?”
柳玉心笑了笑,手微微抬起,指著坐在最后想要隱藏身影的蘇繡輕笑著開口道:“就是那坐在最后的人。”
太后順眼看去,突然沉下臉來:“是誰安排的地方,為何如此偏僻,來人,將容夫人的位子遷到前面來。”
“是。”宮女輕聲開口道。
蘇繡無奈,只能坐到了前面,受到了無數人的目光。
“聽說,是你救了我?”太后輕笑著開口問道。
蘇繡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臣婦也只是恰好知道一些,所以才治好了太后的病,算不得什么。”
聞言,太后笑了笑,搖了搖頭開口道:“能治好連太醫都治不好的病,怎么能說算不了什么呢?說說看,想要什么賞賜?”
見此,蘇繡有些惶恐的跪到了地上:“太后,皇后娘娘已經上次臣婦很多了,對于臣婦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聽著蘇繡的話,太后有些不贊同的開口道:“皇后是皇后,我是我,她賞賜是應該,我賞賜,那便是理所當然,來人,去把我那個朱釵拿過來。”
聞言,柳玉心有些驚訝的開口道:“太后,這可是您最喜歡的幾個發釵之一,您要賜給她?”
“她救了我的命,不過是一個發釵而已,算不了什么。”太后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蘇繡想要拒絕,南宮卿云卻突然笑著開口道:“繡兒,你就收下吧,太后就是這樣的性子,你若是不收下,她是不會罷休的。”
聽著南宮卿云的話,蘇繡便沒有再開口。
倒是太后突然伸手打了她一下:“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面上兇的很,語氣卻是溫和的。
南宮卿云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沒有再開口說著什么。
“今日太后壽宴,大家都是準備了禮物的,本宮很好奇,容夫人的禮物是什么?”
南宮寧有些探究的詢問道。
蘇繡接過宮女手中的珠釵,聽到南宮寧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只是一件小東西,算不過精貴,卻是裝著臣婦的心意。”
聞言,太后卻是突然好奇起來:“準備的是什么?”
見此,南宮卿云突然皺了皺眉,這個南宮寧,有她在,總沒好事。
蘇繡輕笑了笑,示意身后的宮女上前。
宮女將手中的東西遞了上去。
“臣婦聽說太后對君子蘭甚是喜歡,正巧民婦能拿的出手的便是雙面繡,便繡了一幅,還望太后不要嫌棄。”
太后接過宮女手中的刺繡,拿在手里端詳了一會,突然贊嘆道。
“好一幅雙面繡,正反兩面居然是君子蘭的不同時期,而且繡的栩栩如生,這般繡工,怕是云妃都不能說能比得過。”
蘇繡淡淡開口道:“太后繆贊了,臣婦的繡工哪里比得上云妃娘娘。”
太后正準備開口道,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一般,輕吟出聲:“迎幽千度君子蘭,送爾萬里長春帆。九廟無塵八馬回,奉天城壘長春苔。端的長春春不老,絳仙親下蓬萊島。”
“真是好詩。”一旁的南宮卿云聽到后,忍不住贊嘆道。
“沒想到除了這繡工,連這些都是,真是不錯……”
太后輕笑著開口道。
蘇繡笑了笑,輕聲開口道:“這首詩,是臣婦借花獻佛的,倒不成想竟是被太后夸獎了,真是有些愧不敢當。”
“哦,不是你做的?”太后輕聲開口問道。
蘇繡笑著搖了搖頭:“是臣婦的夫君聽說了太后的壽宴,看到臣婦在繡這幅雙面繡的時候所作的,并不是臣婦作的。”
“原來如此,太后,原本容副將軍就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呢,文采,自然是不用說。”柳玉心輕笑著開口道。
太后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是不錯。”
“這容副將軍跟他父親容修一樣都是一個好男人,家中尚且只有一位正妻,竟是連一個妾都沒有,上一次臣妾想著寧兒年紀也不小了,想要促成一段佳緣,卻沒想到,被婉拒了呢?”
柳玉心又笑著開口道。
前半句還好,到后面,蘇繡和南宮卿云聽著微微皺眉,沒想到皇后和南宮寧還不死心,還想讓太后來插一腳。
“原來是容修的兒子,我說呢,一位正妻好啊,這樣的專情,你可是賺到咯。”太后輕笑著開口道。
沒想到太后并沒有顯示平日里一樣強調那些三從四德,這讓柳玉心和南宮寧,微微沉了沉眼。
看來這一副雙面繡是討到了太后的歡喜了。
“臣婦也覺得甚是幸運。”蘇繡輕笑著開口道,心里松了口氣,還好太后沒有順著皇后的臺階走。
見此情形,南宮卿云也是松了口氣。
“在聊什么呢?”南帝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太后笑了笑,輕聲開口道:“皇上來了,沒聊什么,就是收到一件很不錯的壽禮。”
聞言,南帝饒有興趣的開口道:“是什么樣的壽禮讓母后如此開心?”
“諾,就是那孩子送的,前些日子我生病,也是多虧了那孩子會些醫術,今天的壽禮才能順利的進行。”
太后笑了笑,開口道,一邊說著,還把手里的雙面繡遞給南帝。
南帝看向太后所指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的雙面繡,輕笑了笑:“原來是這孩子,這繡工倒是真不錯,云妃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她可是最懂刺繡的人了。”
“云妃娘娘可是咱們這里的第一繡娘,繡工自然是沒有話說的。”南宮寧輕笑著開口,眼眸一轉,卻是想到了一個點子。
“可不是嗎,當初云妃第一才女的名頭可謂是人人皆知,尤其是她那一手刺繡,可是有不少人爭著要呢。”柳玉心也是笑著開口道。
“你們哪,就別夸云妃了,這孩子的繡工比起云妃也是不錯的。”太后輕笑了笑,開口道。
“父皇,眼看刺繡比賽臨近,容夫人的繡工又如此精湛,不如讓她也參加參加?”南宮寧看了看蘇繡,轉頭看向南帝,輕笑著開口道。
聞言,南帝微微一愣,笑了笑:“這倒是個好主意。”
“皇上,臣婦的繡工算不得什么,相信比臣婦好的人定然不少,臣婦便不去插上一腳了。”蘇繡沉聲開口道。
這個南宮寧,總是找他的麻煩,刺繡比賽這事情,她可不想參加。
南帝正打算開口道,南宮寧卻先開口笑道:“容夫人何必謙虛,可是連太后都贊嘆你的繡工,你又何必推辭呢。”
蘇繡輕笑了笑,開口道:“并非臣婦有意推辭,只是臣婦近日身體抱恙,恐怕有所沖撞。”
見此,南帝有些遺憾的擺了擺手:“既然身體抱恙,那就算了……”
“多謝皇上。”
見此,南宮寧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柳玉心攔住,對著南宮寧搖了搖頭。
壽宴結束,刺繡比賽也差不多開始了,姜尤也開始了最后的準備事宜。
這天,正好容祁休沐,倆個人便上街打算散散心,順便去落巫山看看風景,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蘇繡意外的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對她記恨極深的人。
------題外話------
晚安,么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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