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末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蘇繡的話,南宮赫嘆了口氣。
“當年王妃懷上卿云,為了卿云,那一戰結束我就請旨回了云山,再不管其他事,卻沒想到,皇兄終究還是不愿意放過我?!?
“可我知道他會那么做的理由,只是我畢竟是他的親弟弟,又怎么會……”
“也罷,此事過后,我就帶著卿云回去,再不到都城來。”
“這件事,我會幫你們夫妻,畢竟當年我和大將軍也是朋友,雖然沒辦法救他,但是救下他的兒子兒媳,也算是彌補我這些年來的愧疚。”
“多謝王爺,想必父親從來沒有怪過您,您的苦衷他又怎么會不知道?!碧K繡感激的開口道。
“卿云從小到大都沒有什么朋友,這是我這些年來的疏忽,幸好,她在這里遇見了你,和你成為了朋友,你是個好孩子,我皇兄也是身居高位難免昏了頭,你們……能原諒就原諒一二吧。”
南宮赫輕聲開口道,眸光有所懷念,有所愧疚。
南宮卿云的母親從小就不在她的身邊,這孩子跟著他長大,沒有母親的疼愛,一直是他的遺憾,長大后,南宮卿云的性子又不知像誰,不肯與人親近。
所幸,遇到了蘇繡,有了一個朋友,而南宮卿云這段時間的改變他也看在心里,總算是讓他放下心來了。
至于南帝,南宮赫不知道該作何想法,當初南帝尚未登位,他還有南帝,和南宮雪,他們兄妹三人可以說感情甚好,但是,自從南帝登位以后,一切都開始變了,變得不一樣了。
都說高處不勝寒,南帝就是在高處待的久了,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初心,置兄妹之情于不顧,一時頭昏,竟然要對南宮雪的夫君下手,對他下手。
南宮赫沒有辦法去評論南帝的不是。
在那樣一個位置待久了,難免會讓人變了。
南帝變了,他也變了,不是嗎?
若是在那之前,他又豈會置朋友于不顧。
只希望南帝能夠放下,不要在追究了,畢竟,這兩個孩子深明大義,也沒有想過要報仇。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轉眼便到了八月底。
蘇繡去沐王府沒幾天,容祁便帶著玉佩去了聞府。
“你是說當年長公主把你和容修家的孩子,調換了。”聞老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道。
容祁點了點頭:“是當年兩位母親的決定?!?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長公主如今又在何處?”聞青沉聲開口道,目光緊緊地盯著容祁。
“是母親當年帶走的孩子,告訴我的,只是母親十年前就已經去世。”容祁沉聲開口道。
“那孩子在何處?”蒙氏話落,聞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當年母親臨終之前留下的一封書信,讓我務必要交到聞老夫人的手中?!甭勲[說著便把信遞給了聞老夫人。
“確實是長公主的筆跡。”聞老夫人嘆息著開口道。
等看完信又是嘆了口氣,二十多年了,他們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的知道一切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悲涼。
當初聞家,為了離墨,征戰沙場,換來的卻是那樣的結局,怎能不叫人寒心?
可事到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往事再追究已無意義,更何況,如今離墨安寧,國泰民安,他們聞家也隱姓埋名多年,過去恩怨隨風散去也罷。
只是南帝不肯放手,竟然還要為難孩子。
“你放心,聞家雖然這些年隱姓埋名,但是至少還是有一些人脈,護你們周全不是難事,更何況還有沐王府幫忙。”聞青沉聲開口道。
“只是若你的身份暴露,還是不僅僅就是追殺而已了?!?
“這一點晚輩明白,所以,還要請聞家向我的身世透露出去?!比萜畛谅曢_口道。
“透露出去,這是為何?”蒙氏看向容祁,有些不解地開口道。
容祁輕笑了笑,嘴唇微動。
聞青沉著臉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難怪你要請沐王幫你?!?
容祁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
~
“相公,狩獵馬上就要到了。”蘇繡看著窗外喃喃開口道。
容祁伸手環住蘇繡的腰,輕聲開口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答應過你,要陪你回家,再四處走走?!?
蘇繡沉默著,沒有再開口。
好半晌,才開口道:“如果沒有當年的事,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如果我們沒有來這里,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繡繡,你我都知道沒有如果?!比萜钶p聲開口道。
“是啊,沒有如果。”蘇繡感嘆地開口道。
人生若是有如果,有哪來的這么多的遺憾,只是希望她和容祁能夠全身而退,過平淡的日子,再生幾個孩子,一家幾口,安穩度日就好,其他的,她也別無所求了。
“繡繡……”容祁輕聲開口道。
“什么?”蘇繡下意識的開口道,剛才有些傷感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
“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還是沒有動靜?!比萜钣行o奈地開口道。
蘇繡反應了許久,猛然驚覺容祁原來是在摸她的小腹。
頓時沒好氣地開口道:“我怎么知道。”
“那還是再努力一下吧?!比萜钶p聲開口道,聲音消失在唇齒之間。
纏綿悱惻,不肯罷休。
……
“繡繡,你說孩子會像誰?”容祁輕聲開口道。
“最好不要像你,不然老是欺負我?!碧K繡沒好氣的開口道。
“那要是女孩,不就是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了?”容祁輕笑著開口道。
“那如果是男孩呢?”蘇繡輕聲開口道。
一般人都會想要一個男孩,好傳宗接代啥的,容祁,也不例外吧。
“若是男孩,我們就教他武功,然后我們父子一起保護你。”
容祁輕笑著開口道。
“但是我更希望是一個女孩?!?
“為什么?”
蘇繡疑惑的開口道。
“女孩像你,我就能保護你們母女。”
容祁輕聲開口道。
“那好,你說的?!碧K繡輕笑著開口道。
“其實……一男一女就很好。”容祁微微勾唇輕笑著開口道。
“會不會太貪心了,你把我當豬啊,不知道生孩子很痛嗎?”蘇繡瞪了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道。
其實蘇繡很想說一句你來生好了,但是想想還是作罷,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
而且柳嬸子生孩子的時候她可還記得的,那般痛苦,若是可以,她一點都不想去經歷。
但是她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她和容祁的孩子,若是長得像容祁,那就更好了,看著也養眼。
蘇繡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繡繡在想什么?笑的這么開心?”
容祁目光柔和的看著蘇繡,輕聲開口道。
“我覺得要是男孩,有一點一定要像你?!碧K繡輕笑著開口道。
“哪一點?”容祁疑惑的開口道。
“長得好看。”蘇繡輕笑著開口道,努力的憋著笑。
見此,容祁也算是明白過來了,無奈的看了一眼蘇繡。
“都依你。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你喜歡就好?!?
容祁輕笑著開口道。
“嗯?!碧K繡點了點頭,“真希望一切可以早點結束。”
“會的,我們很快就會離開這里,回去的。”容祁輕聲開口道,眸光忽然變得深遠。
到九月,只不過是轉眼的事情。
為了讓今年的狩獵更加有趣,南宮寧還特意向南帝提議一個比賽,以她和容祁分別帶隊在東側狩獵,誰獵到的獵物多就算勝,當然其他想要狩獵又不想站隊的人,可以自行到西側狩獵,如此一來,互不相干。
南帝想了想,笑著同意了南宮寧的想法。
狩獵當然不能只是有南宮寧提出來比賽,每年狩獵的流程一般都是先要檢驗檢驗,這一年多來,眾人的射箭技術是否有后退。
之后進行一番助興,最后由南帝射出一箭表示今年的狩獵開始。
以往沒有這般比試,都是一些小比賽,像這樣,和公主比賽的還從來沒有過。
所以這一次,不少人都是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番。
九月十五,狩獵開始。
皇家圍場中,南帝的馬先行,眾人跟在身后。
“今天讓朕好好看一看今年你們誰的箭術更精進了。”南帝輕笑著開口道。
“皇上,就算大家的箭術精進,還是比不過您的箭術啊,當年的百步穿楊至今還無人敢嘗試呢?!绷裥妮p笑著開口道。
“你這么一說到是提醒我了,今天讓孩子們都試試,能夠射到的,朕有重賞?!蹦系坌χ_口道。
“還不快謝恩?!绷裥难鹧b著嚴肅,沉聲開口道。
“兒臣多謝父皇隆恩?!?
“臣多謝皇上恩典?!?
“對了,寧兒不是要和容祁比賽嗎,贏了的,朕也有重賞?!蹦系圯p笑著開口道。
“多謝父皇,兒臣一定會盡力的,保證贏得比賽?!蹦蠈m寧笑著開口道。
南帝看著南宮寧,笑了笑:“你這丫頭可別說大話,上次你可是還被人打敗呢。”
“父皇,一次失敗,可算不了什么,女兒這段時間勤加練習,相信下一次和容副將軍對戰,定然不會輸。”南宮寧沉聲開口道。
“好,不愧是真的女兒,這股不服輸的勁,像朕。”聞言,南帝大笑著開口道。
“皇上,寧兒當然像您了,她常說要以父皇為榜樣呢?!绷裥难谧煨α诵?。
“皇上,我們到了。”隨行的太監跑南帝的馬前沉聲開口道。
前方不遠處,正是給南帝還有眾嬪妃,女眷,以及不少大臣的席位。
落座以后,南宮寧便站到了南帝和眾人的面前。
輕笑著開口道:“父皇,既然父皇要看今年大家的箭術是否有精進,不如由女兒先開個頭,如何?”
“寧兒來開頭自然是再好不過,皇上你說是不是?。”柳玉心輕笑著開口道。
南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寧兒可曾記得我剛才的話?”
“自然是記得,只不過父皇的百步穿楊是父皇的箭術精湛,女兒怕是只能模仿一二了。”南宮寧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朕倒覺得未必。”聞言南帝輕笑了笑。
“那兒臣便獻丑了?!?
南宮寧一個抱拳,突然一個轉身上了馬,拿起一旁侍衛遞過來的弓箭,看了看早就準備好的,擺在一旁的三枚固定好了銅錢。
此時正有微風,想要射中一枚銅錢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想要同時射中三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南宮寧拉開弓,只看了一眼銅錢,便射了一箭。
中了。
“好?!蹦系坌Σ[了眼,沉聲開口道。
周圍人無不喝彩,鼓掌。
而后去了幾個侍衛伸手抬起來固定著三枚銅錢的木架,把那三枚銅錢補上,便抬起木架移動起來。
見此,南宮寧駕著馬往前奔去,等到了木架旁邊的時候,抬起弓箭,又是一射。
移動著射箭,難度可想而知,比起剛才自然是要難度加上一倍之多。
然而南宮寧還是射中了。
“公主真是好箭術?!睒s妃笑著開口道。
“這還是寧兒平日里努力才有的成果?!?
柳玉心輕笑著開口道。
“寧兒的箭術比起去年,大有長進啊?!蹦系蹪M意的笑了笑,開口道。
“多謝父皇夸獎?!蹦蠈m寧輕笑著開口道。
“只不過寧兒這一出,倒是讓不少躍躍欲試的人,都望而卻步了呢。”柳玉心笑了笑,開口道。
“皇后娘娘說笑了,皇上的幾個皇子不是正準備讓皇上檢驗一下他們今年一年的成果嗎?”榮妃輕笑著開口道。
看向柳玉心的眸中笑意卻不達眼底。
“榮妃說的是,倒是本宮說錯話了?!绷裥妮p笑著,看向榮妃,對視了一眼,兩人看上去十分和睦,但卻無人知道其實這一個對視就不知過了多少招。
“好了好了,看看朕的皇子們今年表現如何。”南帝輕笑著開口道。
南帝膝下有七個皇子,大皇子,也就是太子南宮堇是皇后所出。
二皇子南宮閔是由榮妃所出。
三皇子南宮霂是由穆妃所出。
至于四皇子和五皇子六皇子便是其他的一些位分不高的嬪妃所出。
云妃和聞妃這些年來,并無所出。
至于七皇子南宮逸是一名身份低賤的嬪妃所生,如今正好七歲。
幾名皇子的比試箭術,自然是南宮堇先來。
而在這幾個皇子中,往年來看箭術最好自然便是南宮堇,畢竟和南宮寧是兄妹,南宮寧的箭術好,作為哥哥,箭術自然也不能差。
幾個皇子依次比試,各有所長,有得善于遠射,有的百發百中。
最后到了南宮逸的時候,七歲的南宮逸便被這般陣仗下的哭了起來。
眾人一看,頓時失了興趣。
蘇繡做在一旁,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眉頭微皺。
南宮卿云看著微微怒聲開口道:“是誰讓這么小的孩子上來的,更何況皇上平日里對他本就冷落,什么都沒有教過他,他如何會射箭?”
南帝南宮逸的樣子,無奈的擺了擺手:“下去吧?!?
似乎有些失望,沒了興趣。
“皇上,七皇子畢竟年紀小,也沒學到什么,不如卿云來獻丑一下。”南宮卿云輕笑了笑,沉聲開口道。
“父皇,卿云的箭術我可是好久都沒有看見過來,難得卿云愿意獻丑,你趕快允了吧。”南宮寧輕笑著開口道。
“那是當然,卿云在云山幾年,許久不曾回來,朕倒是想看看,卿云如今是不是進步了?!蹦系埸c了點頭,笑著開口道。
南宮卿云從小在邊關軍營長大,箭術自然是一流的。
南宮寧剛才的把戲,她也都演示了一遍,比起剛才南宮寧的表演,自是要好上不少。
其實那是南宮卿云特意為之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壓南宮寧,她就是看不慣南宮寧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卿云的箭術倒是比起當年更加精進了,竟然是比本宮還要好上一些?!?
南宮寧輕笑著開口道。
她又如何沒有看出南宮卿云是故意的,方才她射箭的時候,想著南宮卿云這個死丫頭應當是不會冒出來的,所以才只是隨意的射了兩箭。
倒是沒想到,南宮卿云竟然故意出來壓她一籌,該死的丫頭。
“公主過獎,卿云的箭術再好,總是比不過公主的?!蹦蠈m卿云輕笑了笑,開口道。
一旁坐著的蘇繡忍不住笑了笑,卿云這一出干得真是好,打壓了一下南宮寧過于囂張的氣焰。
還真別說南宮寧此刻的臉色可謂是精彩紛呈。
面上雖然絲毫沒有在意,但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周身情緒比起剛才要低了幾分。
“卿云的箭術比起當年的沐王可謂是不多承讓,不愧是沐王的女兒?!蹦系圯p笑著開口道。
“皇上,時間也不早了,你看看,是不是該準備狩獵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