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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皇宮,宴席開始之前,因為覺得氣悶,蘇繡便讓南宮卿云帶著她四處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宴會上的空氣,她實在是覺得有些窒息。
而她們才走到一處涼亭,姜尤早早的就站在了涼亭之中,似乎就是在等蘇繡和南宮卿云。
蘇繡輕笑了笑,看向南宮卿云輕聲開口道:“卿云,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丞相大人單獨談一談。”
南宮卿云看了看涼亭里的姜尤,又看了看蘇繡,終是點了點頭,輕聲開口道:“我在這里等你。”
蘇繡點了點頭,邁步走進涼亭之中,輕聲開口道:“丞相大人。”
“她在哪?”姜尤沒有看向蘇繡,而是眺望著遠處,淡聲開口道,明明是被人演了一出戲欺騙,但奇怪的是他卻并沒有覺得生氣,而是有些慶幸,也不知道慶幸她還活著,還是慶幸自己對她的愧疚終究是少了一些?
聽到姜尤的問話,蘇繡笑了笑,開口道:“丞相大人不是已經決定要放手了嗎?又何必一問?更何況,丞相大人應該知道的不是嗎?民婦只能告訴姜相,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從那天之后,她就離開了,這是她要我轉交給丞相大人的一樣東西。”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里拿出那個荷包遞給姜尤。
她們誰都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彼此都對那個人是誰心知肚明。
“她說,自此以后,和丞相大人,再無瓜葛。”蘇繡淡淡的開口道,說著,轉身欲走,卻被姜尤開口道攔住。
“她……還好嗎?”不知道為什么,姜尤竟然問出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緣由,這話似乎自然而然一般。
蘇繡輕笑了笑,回過身看向姜尤:“她好不好,丞相大人應該最清楚的不是嗎?”
蘇繡的話,讓姜尤陷入久久的沉默,半天沒有動作,見此,蘇繡搖搖頭,終是忍不住開口。
“民婦自知不該過問丞相大人的家事,只是想說一句,愛恨皆是執念,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珍惜眼前人。”
說完這句話,蘇繡便毫不遲疑的離開了涼亭,徒留下依舊沉默著沒有動作的姜尤,走到南宮卿云的身邊,輕笑著開口道:“我們走吧。”該說的,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姜尤能不能想明白,那便是他的事情了。
“后悔嗎……”喃喃的低語消散在空中,只是轉眼,周圍就寧靜的好像沒有人開過口一樣。
過了許久,姜尤才拿起手里的手里的荷包,輕輕打開,一陣清香,傳出來,里面還有一個小紙條,看樣子,應該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
這是柳玉瑩前不久做的一個新荷包,荷包里面裝著的,是能夠安神,幫助睡眠的一些東西,從柳玉瑩嫁給姜尤以后,偶然間她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姜尤每晚都會失眠久久不能入睡,就算睡著了,眉頭也總是皺的緊緊地,甚至偶爾還會做噩夢。
她一直都想做這個給姜尤,只是姜尤一直都對她百般冷漠,連她做的湯都不肯收,又何況是這樣一個荷包,所以這個荷包一直都沒有送出去,既然決定要離開,她也不想留下遺憾,東西她送了,收不收就是姜尤自己的事情了。
姜尤的眼中突然出現很多畫面,很多他忽略的畫面,此刻,突然變得異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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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開始,總是百無聊賴的,畢竟也就是說說恭維的話,看看表演什么的,只是這一次,卻有些不同,因為,即墨的太子也就是即墨瑾帶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走到南帝面前,輕笑著開口道。
“久聞容副將軍的威名,聽說連公主也敗在手上,瑾臨走之前,想要見識一番,不知南帝可否同意?”
容祁只不過是才來都城幾月,那里來的威名,這即墨瑾擺明就是故意來找事情的,南宮卿云和蘇繡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眸中的凝重和遲疑。
南帝看了看即墨瑾和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又看了看容祁,微微瞇了瞇眼,沉吟了一會才開口道:“既然是太子的要求,朕又怎么會拒絕?”
轉過頭又對著容祁輕聲開口道:“容祁,雖然是即墨太子的要求,但是朕還是先要問一問你的想法。”
容祁看著南帝,輕笑了笑,即墨太子有備而來,又是在眾人面前提出,若是他不答應,便不只是駁了即墨瑾的面子,須要想到,即墨瑾背后代表的,可是即墨國,而即墨一直就對離墨虎視眈眈,所以,南帝這一問,也就是象征性的問一問罷了。
“既是即墨太子的要求,容祁豈敢拒絕。”容祁輕聲開口道,緩步走上前。
即墨瑾見此,笑了笑,指著身邊的人開口道:“容副將軍能夠答應自然是好,這是我即墨的一位高手,由他跟容副將軍比試,最好不過,說實話,本宮可是很期待,容副將軍能不能贏的了我即墨的高手。”而后便轉身離開,徒留下容祁和那名黑衣男子站在中間。
容祁還未開口,黑衣男子,便沉聲開口道:“請。”話落便對著容祁出了手,不容容祁開口。
“繡兒,你說,即墨瑾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南宮卿云沉聲開口大,眸中的凝重越發深沉起來。
聽到南宮卿云的話,蘇繡也是凝重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話雖如此,但蘇繡心里始終有些不安,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這邊蘇繡和南宮卿云還在擔心,另一邊,姜尤確實緊皺著眉頭,想起了他當初和即墨瑾約定的事情,這段時間,他一直閉門不出,沒有和即墨瑾聯系過,到如今看到即墨瑾帶著人來,他突然覺得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恐怕,就算沒有他,即墨瑾也早就想好了辦法,無論他幫忙與否,最后的結果,即墨瑾想要做的事情都不會因為他有所改變,想到這里,姜尤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場上,容祁和黑衣男子的比試,進入了白熱化,從一開始黑衣男子便招招狠辣,直接攻向容祁的要害,然而相比較起來,容祁卻始終躲避,偶爾攻擊,顯得游刃有余,從容不迫。
突然,場上的情勢有了些許的變化,黑衣男子的攻擊漸漸的讓人有些看不懂了,一個身形變化,黑衣男子竟然是出現在了容祁的上方,掌心朝下,而容祁自然也就伸出手,掌心相對。
突然,銀光一閃,借著陽光,蘇繡看到那黑衣男子的掌心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光,仔細一看,還不帶開口,身邊的南宮卿云便開了口:“是毒針。”黑衣男子的手中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一根針,那么便只有一個解釋,那根針,一定有毒。
蘇繡雖然早就有預料,但是南宮卿云這一開口,讓她的心也揪了起來,雖然對于容祁的武功她并不擔心,只是可能是因為懷孕,心里總是有些情緒化,雖然明白不用擔心,卻也克制不住緊張的心情。
黑衣男子手里的針又怎么可能瞞得過容祁的眼睛,容祁沉沉的看著上方的黑衣男子,一個錯身,反手把黑衣男子的手臂一彎,迫使銀針不得不掉落下來,掉落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而后容祁便把黑衣男子扔到了一邊。
見此情形,南帝沉了沉眼,沉聲開口道:“太子想要切磋一番本來也無傷大雅,但是為何太子派的人人手里會有一根針,能否請太子告訴朕,這是什么意思?”
南帝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邊看向了即墨瑾,猜疑,厭惡,各種情緒都有,而即墨瑾卻沒有在意,反而依舊淡定自若,只是皺了皺眉,看向南帝,突然拱手開口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容副將軍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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