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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生死相許
肖林捂嘴狂笑,渾身顫抖,如同一個偷得糖塊后的頑童,得意竊喜。 劍尊絕對是劍尊今日竟因禍得福,否極泰來。鴻云等老師兄們各個年近花甲,修真皆幾十載,當初真不知怎生辛苦步入尊者,且而今依然。我今年方二十有一,與各位老師兄們同階而處,或是機緣巧合,或是天生福命,怎是一句高興了得
肖林足足電療了小半個時辰,心情方才漸漸平靜。肖林轉思一想,既然步入尊者,就是不知是幾品劍尊,又不知怎樣施展劍尊技藝。臨出山時,聽得道祖曾講訴,道教修真,劍尊馭氣凌空,追星趕月,丹田內隱幻銀身,可以劍氣功氣為武器。肖林自感丹田,果然玄迷之間,一個銀色人像隱隱漂浮。之中真氣凝聚,固液兩態之間,虛幻不定。肖林大喜,再次感查真氣,質變量增。靈臺無比清明,凝神探測周邊,水附石壁如現眼前。困倦疲乏蹤跡皆無,身輕穩實。
片刻,肖林心神會意,欲要從玄靈戒中取出云靈本元功法解析參悟,但突然想起當前處境,繼而呂云浮上腦海。頓時怒上心頭,尋見一處出口,提氣奔去。
這片洞府四通八達,肖林回轉間竟路過幾個連洞,突停下腳步,凝神細聽,頓覺左前方一處洞穴有氣流波動跡象,瞬間提氣運功,隱蔽氣息,尋索而去。
片刻,肖林來到一處洞穴外,以石作掩,向內望去,不由心驚瞳縮。
洞穴甚是寬敞,四處鐘乳幻閃彩光,洞穴中央有一石床停放,床前一白衣女子背向而立。肖林頓時認出老妖婆無疑,再向石床上望去,有兩人緊觸仰躺,如同酣睡。肖林凝神會氣細眼觀瞧,那石床上仰躺兩人自己認得,竟是呂云姬芙。呂云面色蒼白,緊閉雙目,姬芙脖頸上一處刀痕,只是血痂凝結,亦閉目似睡。
肖林越看越心驚,不由再次閉氣壓住氣息,定眼觀瞧。心中思索,這呂云想必已遭老妖婆毒手,可這姬芙遺軀怎么也會在此出現。苦思不解,繼而靜觀。
白衣女子床前站立良久,幽幽一嘆,伸出左手握起姬芙手臂,順勢一帶放在呂云手中,呂云姬芙兩手相握。片刻,白衣女子纖手微提兩人相握之手,緩緩牽起不動,頭稍后仰,瞬時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由白衣女子身體由內而外漫延而出。洞穴內溫度驟然下降。那白色氣流轉眼之間,彌漫開來,漸漸充滿整個洞穴。肖林在洞口頓覺寒氣襲來,不由運功隔擋,再次凝神目穿迷模氣流向里望去。
那呂云姬芙瞬時相握兩手漸漸蒼白,一絲藍色氣流分別輸入兩手,隱而不見。足有一盞茶光景,兩人面色漸現紅潤。片刻,白衣女子緩緩放下兩手,歸于原位。洞內白色氣流緩慢消散。白衣女子從懷中取出兩粒藍色小丸,分別翹開兩人嘴唇送入。片刻,白衣女子身姿輕輕一晃,手扶床邊,沉默不語。
肖林看得真切,更是不敢稍有放松。片刻,白衣女子緩緩轉身離去,背影頓顯疲憊。肖林在洞口凝神閉氣,待到約有一刻鐘光景,閃身而進。眼望石床緩慢接近。待走到石床前,望向床上二人,不由更是驚奇。呂云姬芙如同熟睡,尤其姬芙周身竟有些絲絲生氣。肖林觀看多時,心中思索,難道這老妖婆在讓二人起死回生或者做什么人體試驗看剛才她的舉動,顯然是將體內的真氣輸入二人體內,是救是試驗,無從偵定。又見她往二人口中各送入一圓丸,又是何意肖林正思索間,猛然察覺身后異樣,意念微動,瞬間閃出一丈有余,之間雙腳不覺剎那凌空,瞬提丹田銀身真氣遍布全身,戒備以待。
白衣女子已然站立眼前,只是藍瞳美眸中盡是驚色,望向肖林良久不動。
“你居然沒死”白衣女子冷然開口。
肖林望向白衣女子,劍拔弩張,蓄勢待發。見白衣女子開口,平淡答道:“不錯,沒死。”頓時兩人陷入沉寂。
良久,白衣女子驚奇目光依然,微微踏前一步,肖林剎那從玄靈戒中抽出無極,劍指女子,這次抽劍,脫鞘而出,只是肖林此時無機理會。
白衣女子看向肖林,開始上下打量,當看到肖林雙腳凌空,臉上驚容更甚。“你修升了”
“嗯”肖林聞言先是不解,但猛然望向腳下,頓時一驚,此時自己已然雙足凌空。不由意念一動,在空中向后瞬間滑出丈許,依舊騰空而立。頓時驚喜交加,熱血沸騰。
“怪哉。”白衣女子一聲喃語,眼中頓顯迷離。片刻再次望向凌空持劍的肖林道:“本仙已存世間幾十載,此等事情聞所未聞,真為奇談。世間遼極,無奇不有。”
肖林望著白衣女子癡語,稍減驚喜,但心中猛然思量,我剛步入尊階不久,本身技藝尚未適應指使,這老妖婆子成仙已久,想必根深蒂固,當前勝算也是渺茫,只能借機行事。想到此處,肖林并未因獲而狂,更加全神應對。
又是良久,白衣女子突然神色轉冷,語氣如冰:“不管你有何造化,在本仙手中還未有殺之還生的人。你依然要死。”言訖,猛抬袖臂,欲施攻擊。
“等等”肖林凌空暴喝,白衣女子頓時停滯。肖林眼望下方白衣女子,又瞥向床上呂云姬芙二人片刻道:“老妖婆子,我有一事相問,待你答復我后,你我再來動手不遲。”
白衣女子聞言臉上愈加冰冷,凝望不動。
肖林停頓片刻道:“嗯,我不知這兩人是怎么來到你這洞府的,也不知你與這兩人有何恩怨,我只想問你一句,現時,這兩人已然死去,你方才所為,是何目的。我看你折騰半天,這兩人竟然有些生機,而且把你自己也累得不輕,請你明示”
白衣女子抬首眼望肖林,眼神中突有微波蕩漾,片刻冷然開口道:“這與你毫無關系你先且受死吧。”說著,右手向空中的肖林一揮,一道藍色光流電閃般奔著肖林迎面襲去。肖林此刻如弓開滿月,箭在弦上,瞬時運功,左手伸掌向斜下推去,氣凝護元鏡,一層足有墻壁厚,直徑丈許的圓形氣屏立現身前,真氣分支灌入右手無極,揮劍隔空揮點,一道白色劍氣刺向下方白衣女子。肖林此刻已來不及對自身諸多變化驚奇,全力施展真氣,連防帶攻。
那白衣女子所發藍色光流瞬間襲在護元鏡上,一聲脆響,接著聲如水沁油鍋,一陣酸心磨牙,片刻護元鏡與藍色光流同時消失。再看肖林攻出的那道白色劍氣瀕臨白衣女子身前半丈近時,白衣女子左手拍扇,一層藍色光流側向擊中劍氣,又是一聲脆響,劍氣偏滑方向刺在洞壁。那洞壁頓時出現一處深孔,孔口邊緣依舊規整,如針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