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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浩站在他身邊，直覺的頭頂冒煙，心想，還好老板只是讓他滾出來，沒有動手已經算不錯了。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姜皓然還是懊惱，剛剛自己說的話可能有些偏激，但也符合他啊，他這個人典型的執拗，若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又怎么會愿意讓婚姻束縛自己。

“公司的新招聘開始了，拿過去給老板審核。”他揚了揚手里面一疊文件。

姜皓然輕笑，上下掃了眼，定在他的臉上，帶著試探性的，“你每天跟在秦逸身邊，他有沒有病，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

“……”真想不通，在律師界赫赫有名的男人竟然會站在他面前調笑般的問他老板有沒有病。

還未等到他回答，對方卻擺擺手，一臉不在意，“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也估計不清楚了。我走了。”

“……”宋寧浩看著他的背影良久，就在他準備進電梯的時候喚住他，對方回頭，他說，“姜律師，你應該慶幸老板沒有動手。”話一說完，他便推開辦公室的門，消失在他眼前。

姜皓然看著關上的電梯，半晌才暗暗罵了句，“該死。”

“你進來做什么？”秦逸放下筆，雙手交叉往后靠，看著站在不遠處得意洋洋的宋寧浩。

老板的臉上不好，看來還沒有從剛剛的氣憤中緩解出來，他這會兒一定要謹言慎行，不然待會兒說錯話的話可就糟糕了。

“這是這一批面試的人的簡歷。”他將一疊文件放在桌子上面，往后退了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后，等待對方的發言。

秦逸只看了一眼，便道，“這種事情，你覺得需要來讓我確認嗎？”

“……”他沉默，一個字都不敢吐納，生怕自己的每一個字都能將他的憤怒因子給升高一個點。

可他錯了，就算他什么都不說，已經動怒的某男也不會放過他，手指點在那疊文件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宋寧浩，你在‘信佑’待的時間不短，你應該明白什么事情該來找我，什么事情該自己解決，這種事……”

“里面有莫小姐的簡歷。”他深吸口氣，一字不停的將這句話給說完，閉上眼睛等待對方將文件摔在他臉上，要知道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干打斷老板的發言，簡直就是找死！

等了很久，感覺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他微微睜開眼睛。

本來還在憤怒邊緣徘徊的男人此刻正將那疊文件捧在手里細細翻閱，待找到自己想看的東西又停住，每一個字都看的仔細。

尤其是簡歷上面的證件照。

上面的女人，笑靨如花。

小巧的臉上精致的五官讓人移不開目光，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睛，清澈透亮，像是要隔著照片看進他的內心，那顆心臟不受控制的慢慢收縮，就要窒息……

他道，“我記得這次招聘的并不是法律顧問。”

公司里面只有一個法律顧問，那就是姜皓然，并不需要別的律師助理，因為他一個人就可以將所有律師干的活都干了。

當時請他來公司，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能干。

宋寧浩點頭，嚴謹的開口，“的確，可人事部的同事說，莫小姐雖然主修法律系，但她的能力卻不容小覷，更何況她應聘的是助理一職，雖然大材小用，卻也算是幫公司招賢納士了。”

他將人事部那些人說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又重述了一遍，心里的恐懼已經減少很多，怎么說也是老情人更何況老板現在不還準備和她結婚嘛，這件事給他知道也算是好事。

“知道了，出去吧。”

合上文件丟在桌上，冷言驅逐。

“啊？”宋寧浩不解。

秦逸微挑雙眉，語氣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淡漠，“怎么，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沒有。”

“那還不出去。”

宋寧浩微楞，緊接著拿起文件轉身就往外走，手剛放在門把上，就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

“明天面試時間幾點？”

“早上九點半。”

莫昕菱這一次睡得比較久，睡著了也不是安穩，翻來覆去的噩夢不斷，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