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出了多年來除了丫丫沒人知曉的秘密,可是他卻奢望可以從未聽聞,恨不得自此白了頭。
只有那樣,彼此才能永不分離。
陸清海半跪在她身邊,就這樣彼此貼近,可是自始至終,莫昕菱也只是靜靜的坐著,任由他擁抱,卻不說一句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松了手,莫昕菱平靜的看著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在說出自己隱瞞的事情之后,她還能笑著說出這些話真的很佩服自己,可是不管如何,就當(dāng)自己實在是沒心沒肺也好,如果可以將他心頭燃起的火苗熄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一怔,暗淡下去眼中的光芒,想了許久才又重新抬頭,像個孩子一樣問她,“安妮,當(dāng)做沒有說好不好”
他真的很愛眼前的這個女子,他不在乎這個孩子是誰的,如果真的在乎當(dāng)年就不會同意和她在一起,他懊惱的捂著頭,今天是真的醉了,不然又怎么會問出這么一個讓自己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問題。
莫昕菱看他一臉懊惱的樣子,極其溫柔的捧起他的臉,微微一笑,道,“清海,你不用這樣。”
她很少會叫他清海,沒想到這難得一次的稱謂竟然會讓他如此的心痛,如果可以,他寧愿這一輩子莫昕菱都只叫自己陸清海。
他暗自搖頭,拉著她的手,低下頭,低聲的乞求,“安妮,我求求你,當(dāng)做沒有說過好不好,我醉了,我沒有聽見你說什么,所以你也當(dāng)做自己沒有說過好不好”
她的心角一痛,沉默良久,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無奈,“清海,你比誰都清楚,有些事情不管是過了多久,該你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我今天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其實也是想要對往事做一個了斷,你不是一直不明白我為什么要回來這里嗎我今天就可以告訴你。”
“我不要聽”他突然大吼一聲,抬頭的那瞬間莫昕菱一愣,要說出口的話也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為了她,在哭。
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如果她那年在大學(xué)里面遇到的人是陸清海,該多好。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有后悔藥可以讓人吃的就算是她想要反悔恐怕也無濟(jì)于事,莫昕菱的心揪在一起,第一次,她為了這個男人在心疼。
莫昕菱半蹲在他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撇去那幾滴淚水,輕聲的道,“清海,你真的不必為了我這樣。”
陸清海無聲的流淚,抿著唇看著她,漆黑的雙眸如今滿是血絲,身體也因為激動而劇烈的顫抖,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改變,他知道自己說那些話無非是在安慰自己,可是這個女人為什么就不能成全自己,難道欺騙對于她來說就那么難嗎
“你不要這樣。”她皺眉,從未見過如此的他,心里有些害怕。
他還是沒有說話,垂下目光,掩蓋了眼底的思慮和掙扎,呼吸漸漸平緩,卻更加沉重。
莫昕菱定定的看他,“我不值得。”
她的性格向來是讓人捉摸不透的,他也從未奢望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了解她,他覺得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了解眼前的女子,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時間怎么就那么不夠用呢
陸清海的身體微微一震,松開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慢慢站起來。
莫昕菱卻不肯有意思放松,也站起身,目光湛然,“可以嗎”
他低頭,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矮了他半個頭,身形纖瘦清秀,語調(diào)仍然平淡,和平常時候沒有什么兩樣,可是卻意外的多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他看著她良久,終于動了動唇角,這一次,卻是真真切切的苦笑。
“我有權(quán)利拒絕嗎”
莫昕菱不明所以,“什么”
“沒事。”他突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對方條件反射的一躲,他早就料到,在她要躲的時候快一步拉住她的身體,那冰涼的唇瓣便印在她的額頭。
她微震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聽見他帶笑的口吻說,“這個吻算是彌補(bǔ)我的如何”陸清海輕輕松松的說,抬手將她額上的印記擦去,他想,如果自己不動手去擦,估計她也會動手的吧,與其等她動手不如自己親手去擦,也留下一些尊嚴(yán)。
莫昕菱不明白他話中含義,他徑自又說,嗓音低沉,“安妮,我放你走,你若是想要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我不攔著你。”
這一次,她才終于明白他剛剛話中的含義,莫昕菱皺眉,拂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皺眉,問他,“你是要趕我走”
tags:
...